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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无原则沦陷》30-40(第6/19页)
宋霁雲怔住。
齐语宁:“其实要换作是我,肯定不舍得把这东西送给谁的,戴了这么多年,感情多深,要是对方不珍惜,我必然要伤心……”
盒子猛地合上,宋霁雲没在听。
傻瓜,笨蛋,她想骂齐望昭,又想骂自己,没一个长嘴。知道或不知道这件事,她也是要去找他的。
在她这里没有不明不白的结束,要清晰明了,不允许有一丝一毫的模糊,她不要隔着电波讯号,也不要听旁人说,谁都没有资格代替他剖白。
要面对面,要感知到对方的语气,温度与眼神。
白汀月正和宛姨指挥佣人布置花厅,女儿不想去国外过生日,那就云阙热闹一下,远远的瞧见一道倩影火急火燎的往外跑,围巾被她随便一裹,飞扬起来,像小鸟的翅膀。
“糖糖,干嘛去,明天就是你生日了,看看布置的满不满意啊?”
“不看啦。”宋霁雲摆手,声音已经飘远,“我要去芬兰。”
“生日不过啦?”
“不过啦!”
白汀月无奈,“生日都不过,刚回来就乱跑,真是野的没边了。”
芬兰拉普兰的伊纳里湖畔,人口密度极低,更多的是占地面积广阔的私人庄园或是豪宅,临湖而建。
是喜欢低调清静的老钱首选之一,滑雪,温泉,赏极光,开直升飞机,度假。
齐望昭从阿尔托家族的庄园中全身而退,吃了顿专门为他烹制的养生家宴,拒绝了主人的热情挽留。
阿尔托先生很遗憾,他听说亚洲人都很爱各种食材的滋补搭配,结果好似也没能讨得这位齐先生的欢心,那位年轻富豪全程温文尔雅,进退得宜,但就是不够亲近有加,根本不是亚洲人的含蓄,更像是一种兴味索然。
齐望昭一上车,松开领带,说不出的燥热,“怎么还拿了两瓶酒。”
礼叔把酒放好,解释说:“阿尔托先生打着包票说这是好东西,滋补的很,都是上了年份的好药材,就算您不用,给夫人和先生也不错。”
齐望昭在席上也喝了两口,对这种小事不以为意,点了支烟,火光映亮一瞬俊朗的眉眼,又隐没在车厢的阴翳里,男人一身纯黑的大衣配西服suit,矜贵中若有似无的沉冷。
他喜欢清静,但不喜欢芬兰这个地方,气候冷,日照时间短,极夜多,如果不是为了出差,他不会在这里过夜。
指腹在手机屏幕上划过,车辆经过此地最大的城镇,巨大的圣诞树矗立在最中央,旁边是两头驯鹿和圣诞马车,星星灯照不进车辆的防窥膜,车厢内很寂暗,是两个世界。
“少爷,您看您都忙忘了吧,肯定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礼叔很注重节日仪式感,早就在芬兰的庄园里布置了圣诞装饰,零点一过就启动。
“我知道。”齐望昭衔着烟,指尖在屏幕上方悬停片刻,淡声,“今天是平安夜,明天是圣诞节。”
打字,发送:
【生日快乐。】
她的生日,隔着六小时的时差。
也是接近一百天,他们第一次由他单方面开启的对话。
等待片刻,果然没有回应。他嘲弄般的笑了下,自以为是的期待落空也不是第一次。
公主怎么可能允许别人冒犯她,一次,两次,她大概要恨死他才对,没拉黑他都应该感恩戴德。
礼叔透过后视镜看少爷,笑而不语片刻。
坐落于伊纳里湖畔东南岸的庄园是他的私产,背靠一片松林,当地的管家早就临阵以待,只是没想到会来一位不速之客。
娇客要求很多,也很挑剔,不喜欢这里只有几盏防风灯亮着,于是管家紧急启动了备用的灯光方案,把这片区域映的如同湖畔的一处明珠。
齐望昭下车时,有看到,只当是管家自己的主意,颔首谢过,径直往前走。
礼叔招呼了四散的佣人们,暗地里吩咐没事不许出来,都在房间里呆着就行,主人家大概率不会需要他们。
齐望昭一边脱下大衣,一边往大厅走去,这里暖气很足,皮鞋踏入大门,空气弥散开一股很馥郁的芳香,独特的,霸道的,尾调是铃兰,夹杂若有似无的柑橘香,他蓦地停步,意识到什么,心跳快到极限,抬头。
挑高惊人的大厅,北欧冷淡的装修风格,稀有皮质的宽大红棕色沙发,一双纤细修长的长腿优雅交叠,雪白的毛衣,乌黑的长发,明眸皓齿的女人仰头睨着他,红唇染香:
“齐望昭,我来哄你。”
那一瞬,她是阿尔忒弥斯,射出一柄月神的箭矢,箭无虚发。
第34章
齐望昭步履很快, 甚至难得的仓促。她哪里需要来哄他,只要出现在他面前,他就没有理智, 什么都愿意献祭给她。
她就像是阿尔忒弥斯, 从自然山野丛林走出来的月亮女神, 生来就要被仰望, 然后再摘下来,落到他怀里,只有这一种可能。
宋霁雲捏着手指,是前所未有过的紧张,三个月,说长不长的时间,也足以改变很多东西,她是有多不管不顾,才会奔赴他,没考虑过是否无法收场,只凭着一腔执拗。
他走过来太快,还带着室外的寒意料峭, 眉眼有她看不懂的冷峻, 深黑色的西服线条高贵又凛冽,浑身都是她陌生而熟悉的气息。
她的呼吸如同被闷在心口。
不过瞬息,他已经欺近她,近在咫尺, 宋霁雲眨了眨眼,铁箍般的手臂很用力的捆住她,陷入她的毛衣里,像他制造出来的藤蔓牢笼锁住她, 男人埋在她的肩颈,火热的气息倾覆:“宋霁雲。”
“嗯?”她迷惑的回应,反应不过来。
齐望昭拢着她的发丝,手掌附在她脆弱的后颈摩擦,满足的喟叹着,又喊她一声,“宋霁雲。”
“干嘛呀,你不认识我了?”
他很淡的笑一下,语气轻柔,“没有,我以为是我的幻觉。”
他抱得愈发用力,怕她消失,几乎要喘不上气,呓语般的喊她宝宝,宋霁雲不得不启唇呼吸,觉得他好烫,逼的她出汗,一颗心脏泡在柠檬水里变得好酸又好软,为他难得的脆弱。
“你抱得轻点。”
同时的,她伸出手环住他窄瘦的腰,好像之前三个月的冷战不复存在,那一场争吵不值一提。
“轻不了,好想你。”他被她的撒娇弄的毫无抵抗力,她总是有本事让他丢失掉很多无谓的矜持,一次次击溃他的堤坝,要他对她毫无保留,更加坦诚。
炙热的唇吻过她的脖颈,一路往上,低磁的嗓音也一路攀爬,从她的心口蔓延,太久没这么亲密,她几乎浑身发软,粘腻湿漉。
几乎是瞬间的事,姿势就翻转过来,柔软的手工沙发陷进去,她被迫坐在他的身上,男人的手掌温柔的蹭过她娇粉的脸颊,“有没有收到我的信息,没回我,是在飞机上?”
宋霁雲掌根抵着他的肩膀,很久没这样,居然有些僵硬,齐望昭看出来,眼神便越发柔软,很有温度要软化她,看得她很心慌,轻声抱怨着:“我要倒时差的呀,而且航线都来不及申请,还是租的飞机,睡得一点也不舒服。”
“你发的什么?”她想去看,被他握住手,和他在一起总是连手机都摸不到,强势的要命。
他指腹抚摸过她的眼下,视线目不转睛流连在她身上,“不用看,再过六小时我亲自和你说。”
准确来说,还有五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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