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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无原则沦陷》20-30(第7/17页)
心迹。
现在的氛围说不出轻佻的情话去哄他,但也做不到将心事向他全盘托出,他好会得寸进尺,露出破绽就会被他全部吞掉。
他们之间始终维持着微妙的平衡,你进我退,试探与进攻,谁都知道不能把底线交给对方,否则要满盘皆输。
只是彼此都没意识到,爱情从不是战役,也不是棋盘的黑白方,非要蚕食对方才甘休。
最后,是枢光打碎这短暂的沉默,提醒两位主人水位线已经放满。
她松口气的样子被他尽收眼底,谈不上多失落,也许也有那么一点,可能是他不合时宜,显得像乘人之危。
齐望昭压下那些翻涌的情绪,松开手,也退一步,温和叮嘱:
“别在水里泡太久,容易头晕,这间浴室装了全息投影技术,如果觉得有兴趣的话,也可以让枢光为你投放些喜欢的场景看看。”
他在她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又移到她的耳垂吻了吻,低柔缱绻,“等你泡完澡,送你回去。”
滚烫的耳垂被他微凉的唇触上,带起电流般的酥麻,他的意兴阑珊被掩饰的很好。
浴室门关上瞬间,那些汹涌的泛滥的情绪终于开始不受控制,宋霁雲放下喝了一半的气泡水,皱巴巴的裙子早就没法看了,被她随意扔掉。
她还是有些懊恼自己的表现,好挫败啊,至少她没想让他不高兴。
将自己埋入水里,温水舒缓包裹住她,承托住她。
一旦安静下来,脑海的画面就仿佛不受控制,反复重放刚才的一幕。
男人那急促又克制的鼻息,他在黑暗中发出的那些古怪羞人的吞咽声,还有他肆意作乱的舌头。
他不光好会吻,还很会口及。
疯了疯了疯了!宋霁雲无声的尖叫了一下,幼稚的拍打了几下水面,水珠溅到她滚烫的脸颊上。
为了驱散那些让人羞愤欲死的画面,她急忙对着空气喊了一句:“枢光,快、快给我开启全息投影。”
“好的,公主殿下。全息投影深海秘境已为您开启。”
宋霁雲:“……”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智能管家用的还是齐望昭的声音。
此时浴室的灯光瞬间熄灭,水波荡漾的幽蓝光影在天花板与墙壁上流转,虚拟的鱼群穿越珊瑚礁,从她的浴缸边缘轻盈地穿梭而过,偶尔还能听到大型鱼类的吟唱回响。
水温刚好,昏沉与懵懂正在一点点占据大脑,她仰靠在浴缸边缘,长睫垂下。
突然不知怎么办才好,在这场以恢复记忆为幌子的危险迷局里,自己大概也快要像这幻影海域里的一艘小船,马上就要溺毙其中了。
清晨,白园。
白慕蕊打着哈欠,规规矩矩陪着宋怀瑾和白汀月用完了早餐。送走两位大忙人,转头又孝顺地坐在花厅,陪着家里那位时髦老太太听了整整一个多小时“你追我逃插翅难飞”的狗血霸总有声小说。
直到她百无聊赖地抬起头,看到墙面上那座西洋古董珐琅钟的时针,已经赫然指到了上午十一点整。
这位大小姐终于压抑不住满腔的怒火。
这臭丫头,昨天还在家族群里娇声娇气地发语音,数落她作为表姐竟然缺席她的画展,甚至像念经一样耳提面命,下了公主懿旨,让她今天必须一大早就起床,随时恭候着陪这位公主去展馆视察。
结果呢,结果呢?!宋霁雲本人倒好,睡懒觉睡到了大中午!言而无信,简直是不做人,太不做人了。
白慕蕊气势汹汹杀到房间,一把推开门,往床榻边缘一站,居高临下瞅着她。
床上的小表妹此刻搂着被子睡得正香,浓黑长发下,白玉般的小脸红扑扑的,也不知梦到什么美事,连睡梦中都透着一股化不开的娇艳,长长的睫毛还在微微发着颤。
白慕蕊冷哼,要伸出魔爪去捏醒她。
宋霁雲就如同小动物版敏锐察觉到了危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眨巴了两下。
四目相对的瞬间。
求生欲作祟,她反应极快地一下将被子直接蒙到了自己头上,任凭表姐在外头大声数落。
脑子里还残留着梦境里那些荒唐又糜艳的碎片。
羞死了,羞死人了。她明明没有在吃神经修复药了,怎么还会梦到她豪放的坐在齐望昭身上,对他这样那样,那样这样呢,压根就是没影的事呀。
这个男人怎么坏到这种地步,连她的梦都要控制起来的呀。
“宋霁雲,你再不出来,我就暴力强拆了啊!”
被子被白慕蕊用力的扯开,重见天日的那一刻,她愣住了,只看这丫头的脸,居然比刚刚那会还要红上十倍,简直就是一颗大红苹果。
宋霁雲为了掩饰心虚,先下手为强,“这被子太热了吧。”
为了增加可信度,她死死捏着被角,眨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好认真的强调,“真的,表姐,京市这天气也太热了吧。”
白慕蕊嘴角抽搐下,古人诚不欺我,这世上果然有一种东西,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
一通兵荒马乱的梳洗打扮后,两个鲜亮明艳、珠光宝气的大小姐推推搡搡地抵达京美。
走在通往展厅的走廊,白慕蕊拿着手机,同她分享关于“青年女画家Stella画展首秀大捷”的夸赞通稿,时而又对社交软件底下那些差评,骂两句没品味,好评就疯狂点赞。
宋霁雲有在听,却没走心,只是没什么意味地笑笑,让表姐别费劲了。
如果她不是宋家的大小姐宋霁雲,谁会闲着没事报道一个刚开首展的小画家,爱她还是恨她,都应该当做是浮云,她才不要去在意呢。
白慕蕊依言收了手机,不是没看出宋霁雲的兴致缺缺,在她看来小表妹哪里都很好,虽然性格娇娇嗲嗲,可她作不是应该的嘛,圈子里哪个小千金没点小脾气小傲骨。
而且任谁出生在宋家这种家庭,又被家里人娇惯成那样,都只会比她更作好嘛。
都怪初中那个坏蛋冯若臻,做了那种混账事,花钱雇了个男同学把糖糖拽到男厕所里关起来。
还用糖糖的手机发消息给她家里人说去同学家玩,大半夜的还没回家,宋家觉得不对劲,大张旗鼓出动了安保队,满学校的搜捕,否则还不知道糖糖要被关多久。
冯若臻对她说过什么没人知道,但是至此以后,糖糖心里那道无形的栅栏就将很多人隔绝在外,界限分明。
她的云淡风轻是特意,是失去过糖果的小孩强忍委屈骗自己不需要了。
所以就算冯家连带冯若臻都被驱赶到了美国,她还犹觉不够解气。
两人在看完了新锐画家的特展厅后,便随兴去了主展厅。
碰巧赶上有些小型展馆正在进行撤展,走廊里,几个带着工牌的工作人员推着满载的推车从另一头穿梭过来,纸箱子堆得很高,摇摇欲坠。
错身间,宋霁雲抓着白慕蕊往旁边避让。只听得一声闷响,最高处的一个纸箱,因为惯性滑落,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她头顶上。
“糖宝!”白慕蕊吓的魂都要飞了。这小表妹脑袋刚好没多久,怎么又被砸了。
那名年轻员工更是脸都惨白,站在原地拼命道歉。
宋霁雲只是蹙眉摸了摸被砸到的部位,短暂的闷痛过后,既没有鼓包也没有破皮。
“我没事啦,表姐。”她又对着那几个工作人员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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