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生邪恶的千手小鬼》20-30(第10/13页)
样。
“那我们去劫狱。”衣间改口抛出另一个方法,她一直认为自己很聪明,并且学以致用。
“玲也……”小南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很担心长门,但现在山椒鱼半藏没有表现出交战的意思,我们贸然进取反而可能会激怒他。”
衣间其实不担心长门,他被牢牢套在她的感知范围中。一旦出现什么意外她会立刻杀过去。这两个提议只是她觉得很好玩才抛出来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认为她和长门这对姐弟关系十分要好。
弥彦想摸摸她的脑袋,但又想起她排斥异性的设定,最终手掌停在半空,僵硬地收回了。
他和凛很像,乐天且开朗。
不过他的乐天中总是掺杂着些许愤世嫉俗和不甘,很多次用餐的时候,他都会义愤填膺谈论起雨之国现在腐烂无力的政权,听的衣间一愣一愣的。
“没有关系,我不会让长门遇到危险的,一定会把他安安全全带回的!”在衣间懵懂的目光中,他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收拾好忍具出门了。
小南被留下来照看衣间。
她是三个人中唯一感到忧虑的人,但也是表现的最冷静的人。
她冲衣间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挨得她近一点。
衣间对小南很有好感,因为她折纸很厉害,而且住在这里的几天,小南会每天给她读报纸。
衣间暗暗打算把阅读亲热天堂的这个任务交给小南,当然,得瞒着琳。
她躺在小南的怀里,就像雏鸟找到了自己舒适的巢。
害怕她继续抛出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小南转而和她闲聊,问起她和长门以前有没有见过面,她想了想,应该是有的。
那时候长门的父母还没死,她本来有意把轮回眼移植给长门的母亲。但是长门的母亲年龄太大了,而且她没有经受过忍者的训练,一时间很难摆脱家庭的羁绊。
你不感觉羞愧吗?
心底有一个声音质问她。
小南弥彦长门对她很好,长门的父母对她也很好。但是为了任务,她可以把长门拖入险境,也可以对长门的父母见死不救,只为见证轮回眼是否真正融入了他的体内。
偶尔心底也会有这样小小的,质疑的声音,试图把她拖进罪恶的深渊。
但忍者只是工具呀,她在心里轻轻反驳。
一把刀,放在谁手里,割破谁的喉咙,品饮谁的血都不重要,它最终只会落在主人的手里,被折断还是开锋,都不由她自己决定。
千手扉间就是这么教她的。
他们所有人都是这么教她的。
这不能怪她。
她突然想起带土,那个曾经把同伴看的比什么都重要,梦想着当上火影的少年。
他从小接受着和她不同的教育长大。
如果有一天任务需要,他会把利刃对准自己曾经的恩师,朋友,甚至自己吗?
第28章
人类习惯把不可逃避的痛苦统称为命运。
漩涡玲也到来前,长门还在和父母冷战。
为了货郎百宝箱里一只青蛙玩具,拧动发条后不停挥动短胖胖的四肢,像真正的青蛙一样,跳过雨之国大大小小的水坑。
晚饭的时候,长门听见父母的交谈声。
“雨之国现在到处都在打仗,我们得赶快搬走。”
“搬去哪里呢?其他大国难道就会接纳我们吗?”
“但是……”
“那是忍者在打仗,他们不是说不会掳杀平民吗?我们和长门都是普通人!”
这种交谈没有持续太久,大人们的争执止步在孩子默不作声的眼泪中,晚上母亲悄悄把那只长门央求了很久的玩具青蛙塞进他的枕头下,临走时把他屋子里那些乱七八糟摆放的衣服叠整齐放在床铺边。
长门握着那只简陋的绿皮青蛙哭了整整一个晚上。
第二天也没有精神去和伙伴们炫耀他的新玩具。
明明是曾经梦寐以求,撒泼打滚挨了父母无数顿骂,茶不思饭不想,做梦都梦见青蛙绿色皮肤上的斑点。但是到了现实中,才发觉它滑稽凸出的眼珠,铁皮上凹凸不平的斑点是多么索然无味。
拧紧发条,它充其量也只能在水坑里蛹动几下,根本不能如长门所想跃过翻涌的潮水,他大失所望地看着这只逐渐变得丑陋的青蛙跃入茂密的草丛中,才如梦初醒想起这是母亲送给他的礼物,慌忙追去。
“你在找这个吗?”
高挑的影子漫过郁郁青青的长草,一双短靴停在他的面前,长门抬起头,只看见印着葡萄花纹的浅色衣料,这样精致漂亮的衣服,他只在大名或者那些贵族身上看到过。
母亲要他离那些人远点,可她的手里捏着他的铁皮青蛙。
红色头发的女人蹲下身,把青蛙还给了他。
她身上有着和青蛙一样浓烈的铁锈味,小小的长门还不明白那是什么。
他懵懂地从她手上接过沾满泥土的玩具,女人白皙的指尖上沾染着些许脏污,长门有些愧疚,不敢去看她的脸,不停鞠躬说谢谢。
“我叫漩涡玲也。”红头发的女人撑着一柄宽大的伞,将连绵不歇的雨幕隔绝在外,“是你的表姐。”
命运早有预谋地找上了漩涡长门。
他把这个女人带回了家,父母被这个浑身华贵自称是他们远方亲戚的女人吓了一跳,战战兢兢不敢拒绝她的留宿请求。
因为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长门只好被迫让出了自己的卧房,和父母挤在一个被窝里。
母亲严厉地揪住他的鼻子,警告他以后不许把来历不明的人带回家里。
一直默不吭声的父亲突然开口:“起码她给了我们不少钱。”
“来历不明的钱你也敢要吗?”母亲恨铁不成钢地戳父亲的额头,“谁知道那笔钱是不是干净的!”
比起父亲的开朗,母亲对漩涡玲也的到来更加忧心忡忡,长门时常听见她假笑着问漩涡玲也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日复一日,母亲不再开口。
漩涡玲也袖子里的金块太多了,多到父亲不再用家里见底的米缸发愁,母亲不用止步在成衣铺前望而止步,家里的餐桌上终于可以窥见肉的影子。
造成这一切改变的财神爷漩涡玲也哪也不去,什么也不干,每天只坐在廊下,静静的,不说话。
父母再三叮嘱长门不要去打扰这位「表姐」。所以每次出门的时候,长门都屏住呼吸踮起脚尖——有时候漩涡玲也会在廊下睡着,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长门不得不把她过长的头发拎开。
就好像每次在外面摸完猫回家前在衣服上挑拣猫毛,漩涡玲也就像一只警觉的猫。无论长门把动作放的再轻,她总会在长门出门的前一刻惊醒。
“帮我带包金平糖。”漩涡玲也睡眼惺忪,用被雨水打湿的袖子揉着眼睛,从怀里丢给长门一点碎金子。
长门匆忙应了。
原本和伙伴们出去游戏的行程变成了购买金平糖,店铺老板瞪着他手里的碎金,皱着眉:“长门,撒谎可不是好孩子。”
“我没有撒谎!”长门伸直手,把掌心的碎金子给他展示,“这是真的!”
店铺老板不肯相信,说除非是父母替他作证。否则他才不相信长门在这么小的年纪能拿到这么多钱。
长门急得团团转,漩涡玲也好不容易派给他一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