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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成为教主、最强、诅咒之王的妈我做对了什么》90、第九十章「正文完」(第2/2页)
了最后一条能够追踪的线索:“她把入口封死了。”
乙骨忧太从门边抬起头:“什么意思?”
五条悟盯着空荡荡的床铺:“她不准备出来。”
乙骨忧太的脸色变得惨白:“老师,你说过她会出来,你说过的。”
“忧太,你——”
乙骨忧太打断他,声音颤抖:“我那天应该做早餐的,我应该拦住她,至少送她回房间。”
里香在他身后显现,试图将他抱住,他却从那双手臂里挣脱出来扑到床边,徒劳地触碰彻底消失的残秽。
“前辈。”
无人回应。
“我不需要回答,你不用喜欢我,也不用觉得欠了我,我永远不会再提那天的事。”
乙骨忧太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在向无法抵达的地方下坠。
“回来吧,前辈。”
五条悟站在旁边,什么也做不了。
夏油杰走到窗边,背对所有人,不再言语。
五条悟仍然每天来到我的房间。
他替我已经没电的手机充电,又将新买的甜点摆到桌上,甜点放到过期便扔掉,第二天又出现新的。
他从来不说告别,偶尔会躺在我的床上,对着空无一人的位置讲今天发生了什么。
夏油杰将那枚我一直没去取的耳环放在口袋里,偶尔他也会在我房间里坐一会儿,很少说话。
日下部笃也没再给我发过消息,他每隔一个月来一次我房间,确认桌面没有积灰,随后安静离开。
秤金次的牌桌始终留着一张空椅,星绮罗罗不允许任何人坐。
年轻的学生们陆续毕业,大家都走向各自的人生,只有乙骨忧太留在原地。
十九岁生日那天,他带着一只杯子坐到我的门前,将新买的威士忌倒进去。
“前辈,今年的没有十八年那么贵。”
他等了一会儿。
“你出来的话,我可以重新买。”
杯中的酒最终一口未动。
人们无法确定我是否还活着。
没有尸体,便无法举行葬礼。没有葬礼,等待也始终得不到结束。
他们只能在希望与绝望之间反复来回,谁也没有资格替我宣布死亡。
我原本想避免伤害他们,最后留给他们的,却是一场没有期限、没有答案,也永远无法完成哀悼的失踪。
「子宫」里依然没有时间,「羊水」维持着我的生命,也使身体永远停留在进入时的状态。
我不会衰老,不会因饥饿死去,连指甲与头发都不会继续生长。
可饥饿没有消失。
它逐渐变成一种恒定的疼痛,像肉壁的搏动一样陪伴我。偶尔它会突然加重,使我再次想起宿傩柔软的血肉,也想起外面那些拥有体温的人。
每到这时,母亲会感觉到我的恐惧,将我包裹得更加严密。
「妈妈在这里。」
“妈妈,外面过去多久了?他们还在等吗?”
母亲沉默,于是我也不再问。
有时候,我仿佛会听见很远的地方有人叫我。
悟的声音,杰的声音,忧太的声音,还有更多已经无法分辨的呼唤。
它们经过厚重肉壁与无数层空间,只剩下类似心跳的模糊震动,母亲便继续加厚「子宫」。
最后连那些声音也消失了。
我告诉自己,这是最正确的选择。
只要留在这里,便不会吃掉任何人,不会再许下无法兑现的承诺,不会闯进谁的生活,也不会得到超出偿还能力的爱。
世界安全了。我也安全了。
母亲抱着我,像抱着一个从未出生的孩子。
我曾经恨她没有带我离开,她曾经怨恨我不肯让她死去。
可在这个失去时间、没有出口的地方,爱与恨无需继续区分,它们共同构成包裹我们的「子宫」,永远不会破裂。
我终于得到了一位永远不会离开我的母亲。
母亲终于拥有了一名永远不会离开她的女儿。
「子宫」在世界无法抵达的地方缓慢起伏,像一座柔软、温暖、永不腐烂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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