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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直男龙傲天捡了omega老婆》95-100(第8/14页)
还以为是个小没良心的,吃他的用他的,到头来还要骂他打他,简直无法无天!
温梨翻白眼:“那就不谢了。”
瞧瞧,伺候他没见说什么好话,旁人说他一句都不行。哪儿有人这样刁蛮的?
萧不澜暗自摇头,拆开之后一个结,再用澡豆搓泡泡,给他从头到尾洗了个遍。
“这澡豆很香。”萧不澜说。
温梨梳头发:“还好吧?不如我的信香。”
“信香?”萧不澜困惑,“这个是……”
好像听系统说过?他是乾元,温梨是坤泽,两人身份特殊,天生自带所谓“信香”,用现代的说法就是信息素,旁人都闻不见,只有他们彼此能知晓。
温梨嘴没把住门,赶紧打住:“没有,我乱说的。”
萧不澜不想跳过话题:“那你的信香是什么味道的?也是花香吗。”
美人摇了摇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萧不澜也就不再问了。
上山沐浴,花了大半时间给温梨打理头发。萧不澜就简单冲冲洗洗,洗去一身尘汗就算完。
温梨一次性把澡豆用了大半,泡得身子都软了,萧不澜催他上来,他才结束。
萧不澜把衣服放在岸边,然后自觉背过身去,等他穿衣。
算这人识相。
穿好衣服,萧不澜背他下山。天黑了,看不清路,他趴在人肩头,拿着蜡烛照明开路。
“你就不能拿正一点?蜡油滴我身上了。”
“很烫的呀!那样要滴我手上了。”
萧不澜:“烫你就不行,烫我就可以了?”
温梨没说话,不过答案显而易见了。
非但如此,温梨还要催促他:“你走快一点,我觉着这里不安全。”
“你少看话本子就不这么觉得了。”
“那跟话本子有什么关系!”
“听说这座山上有一片坟,以前是乱葬岗,每到夜半的时候就有啼哭声,有个农户曾经看见……”
“呸呸呸、我不听,你不许再说!”
温梨听了个开头,就忍不住脑补后面的故事了,吓得他去捂萧不澜的嘴。
“捂到我眼睛了,我们干脆一起摔死在这里好了?”
“哦哦,不好意思。”
温梨略带歉意地收回手,趴在他背上,小声嘀咕:“那你不要再吓我,我以后真的不看话本子了。”
萧不澜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背着人下山,又把温梨抱上轮椅,带人回了家。
到家后,温梨有些困倦了。然而头发湿着,还不能睡觉。
萧不澜很自觉,拿了棉布给他擦头发。古代没有吹风机,只能反复多擦几遍,干得快一点。
夏夜气温不那么闷热,入夜后很舒适。温梨到院子里坐着,吃着蜜枣,抬头看天上的星星,萧不澜在旁边给他擦头发。
不知何处飘来蝉鸣,又或者是蟋蟀叫,还有鸟啼,掺在一起分不清楚。晚风凉得舒适,温梨睡意更浓,靠在椅子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睡得不沉,不多时醒了。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托着他的胳膊和腰,将他抱了起来。
“……萧不澜?”他依偎在人怀里,含糊叫了一声。
“头发擦干了,该睡觉了。”
温梨“唔”了声,算是回应。
萧不澜给他盖好被子,坐在床边,同他说:“其实,我还有件礼物想送你。”
床上的人又睡了过去,依稀听见他在说话,但并未听清那是什么。
叽叽喳喳的声音响了一阵后,又静了下来。
耳根子终于清静,温梨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
这一晚,温梨做了个梦。
很罕见的,不是个噩梦,但也算不得美梦。温梨第一次做这样的梦,形容不出来。
梦里,他似乎变成了一只……兔子精?没错,就是兔子精!
温梨仍然住在房子里,并且回到了还未被抄家时,他住在四方宅子里的时候。
但他的床上铺了很多茅草,就像萧不澜给他养的兔子铺的那样。并且,温梨还多了一对耳朵。
一对兔子耳朵。
温梨知晓这是在做梦,觉得新奇,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找到两个耳朵的位置。
真是稀奇,一个耳朵立起来,另一个耳朵耷拉下去。耳朵长长的,摸着毛茸茸,比一般兔子的耳朵更软。
摸完耳朵,过足了瘾,温梨忽然脸热。
他现在是兔子精,已经有了耳朵……那岂不是还有尾巴?
温梨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往身后摸去。他的衣服不知何时破了个洞,洞口的位置,正巧就是他的尾巴。
尾巴是小小一个,跟个小球似的,摸着更软和。
这是在做梦,这是在做梦。
温梨这样安慰自己,莫名长出耳朵尾巴的羞耻感就少了很多。
嗯,反正是梦嘛!他在梦里什么样,又没有别人知道的是不是?
温梨心态一向很好。接受之后,心情顿时轻松,从床上爬起来,在铜镜前照了照,仔细瞧自己头上的兔耳朵。
你别说,虽然人长兔子耳朵这种事有点怪异,但其实还挺可爱的。
正臭美的时候,忽觉眼前一黑。周围场景变动流转,等他回过神来,又换了一副光景。
不是破落漏雨的茅草屋,而是比他自己家还更富丽堂皇的,类似宫殿一样的地方。房间很大,地上铺着波斯地毯,一旁燃着名贵的焚香,哪怕是一扇沉木雕花窗,也能看得出是华贵之物。
温梨身下睡着朱金拔步床,床边竟然还镶着玉石,枕的是玉枕,盖的也是锦被,可见房屋的主人有多奢靡无度。
温梨险些被迷了眼睛,很快反应过来,这地方他好像从未来过。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从未见识过的事物,怎会突然梦见呢?
想出门查看情况,还没下地,温梨就愣住了。
周围极静,只听得“叮铃铃”几声脆响。温梨被这声音吸引,一低头,就瞧见自己的脚踝上,多了样东西。
金子做成的镣铐,只系在他的右腿上,链子稍长,但就长度来看,肯定不足以让他迈出这间宽敞的屋子。金链子的一端系在他脚上,另一端系在床头。
他被人锁住了。这种锁法,温梨只在别人养鸟儿的时候见过,比如他曾在王老爷那见过一只鹦鹉。
那鹦鹉生得极漂亮,身姿优美挺拔,毛发流光溢彩,宛若月华。
唯一可惜的,就是鸟儿精神不太好,因为长期被关在笼子里,王老爷爱惜它,给它打造了根金锁链。然而这链子再好,鹦鹉不得自由,便也还是无甚精神。
现在的温梨,像极了那只鸟儿。
他从未见过这阵仗,想也没想,伸手要解开那锁链。然而链子看着细细一条,却比想象中坚韧,无论如何强拆破坏,也都是没法挣脱的。
温梨急了,不想再做这奇怪的梦,只能祈祷自己快点醒来。
等了一阵,没等来苏醒,反倒等来了一个人。
脚步声由远及近,声声都沉,带着难以言说的压迫感。
温梨不知道是谁,本能觉得这人危险,下意识往后退。可是时间上来不及了,没有躲藏的地方,情急之下,他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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