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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成了太子的良娣》15、第十五章(第1/1页)
第十五章
试问,谁会在妖怪显形问她怕不怕的时候,主动承认自己害怕?
田小满又不蠢,她自然要睁眼说瞎话。
“我不过是怕打扰殿下沐浴,我没想跑……”
她嘴上这样说,可身子分明后仰,连贴都不敢贴实,生怕被杀心四起的谢宴檀擒在手中,生吞活剥。
毕竟,田小满年轻,生得又细皮嫩肉,在妖邪眼中,她就是随时可以拎来宰杀的牲畜家禽,她讨不了任何好处。
许是知道田小满嘴上不怕,肩头已经抖若筛糠。
谢宴檀难得起了那么一星半点儿的坏心,他故意捋过女孩家浸过潭水的湿发,绕在细长指尖把玩,“是吗?可你分明抖得厉害。”
“因为天冷……水也冷。”
这句话是真的,田小满不比谢宴檀体热,她在凝霜寒池里冻得唇色都发乌,再这样泡下去,她就得成一具冰尸了。
此时的田小满,更加笃定谢宴檀是山中精怪了。
毕竟谁能浸池这么久,体温还是热的?唯有妖力护体的邪魔才能做到。
谢宴檀不知在想什么,凤眸微垂,缄默不语。
田小满既不敢和谢宴檀讲话,又怕这般静谧下去,会诱发他的邪心。
她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绞尽脑汁想话题。
可没等她想到什么,浸着冰水的双腿先受力不稳,屈膝跪坐。
冷不丁磕碰到一块巨硕的坚石,硌得她瞬间挺直了腰。
田小满扶着谢宴檀平坦宽阔的肩膀,借着月光,朝下一看。
她磕磕巴巴:“您、您没穿啊……”
谢宴檀单手支额,像是看到了什么傻子,冷淡的眸子里泛起一丝显见的嫌弃,“你见过哪个人入水沐浴,还要穿衣的?”
田小满哑巴了。
她悄悄双指张合,虚虚比划了一下尺寸。
要命。
她好像知道那天的烫伤肿痕是怎么回事了。
田小满自以为自己的动作很隐秘,实则全被谢宴檀尽收眼底。
他不免后悔,心生烦闷。
他怎会将这样的蠢女拽到池中,当真是被蛊毒迷了心智,竟以为她能解什么燥。
谢宴檀又生出了细微杀心,他的眸仁微缩,俊脸沉肃。
随之,他不悦地伸手,拽住田小满。
男人湿淋淋的长指,霎时捂住了田小满的眼睛。
“闭眼,别看……不然孤会杀了你。”
此言一出,田小满顿时安分不动,任他摆布。
女孩乖乖蜷在他的身前,像一只引颈就戮的鹤,不敢有任何挣扎举动。
好似如此听话,就能勾出谢宴檀的善念。
但……何其可笑。
他什么时候是悲天悯人的菩萨了?
谢宴檀冷漠地打量着田小满。
女孩摔进池里的姿态狼狈,身上衣裙早已松散,胸口的衣襟大开,隐隐透出一点芙蓉春色。
那是她挂在脖上的抱腹小衣。
谢宴檀素来知道,田小满虽肌肤呈麦色,不同于京州肤白女子,但平心而论,实在称不上难看。
甚至因她常年下地务农,小腿紧实不余赘肉,腰肢纤秾有度,反添一丝干练的媚态。
若是让那些外域胡人看到,定会为了博她一笑,几个部族勇士大打出手。
而田小满入了东宫,已是他的侍妾。
不论外人如何评判,她都是他榻上玩物。
谢宴檀的眸色渐深。
蛊痂生出的沸意,渐渐涌上肺腑丹田。
好似一把汹涌烈火,烧进他的骨头缝隙,迫他剜肉放血,散出这团郁燥。
陷进什么润泽之地。
咬开什么绵密血肉。
做点什么。
定要做点什么。
谢宴檀墨眸一沉,气息渐重,他盯上了田小满的纤细长颈。
明明是泛着蜜色的软颈,半点没有肤光胜雪的美感。
可她的皮肉紧实,丰肌秀骨,竟也能勾出旁人一点微乎其微的恶念。
谢宴檀没有片刻犹豫,几乎是瞬间,含.咬住她的脖子。
男人齿关微微加重,那尖利的皓齿便挤攘进肉里,留下深深切切的印记。
……
田小满的眼睛还被谢宴檀捂着。
她怕死,她不敢反抗。
可男人滚烫的呼吸渐近,扑洒在面门,似是用餐的前兆。
果不其然,他还是下嘴了。
谢宴檀咬在她的颈子上,好似所有山林野兽生食猎物那般,要从她流血最多的脖颈开始吃起。
只可惜,田小满判断错误。
她不知眼前这头野兽并非饥肠辘辘,而是渴求媾.和。
田小满怕死,更怕疼,她忍不住鼻腔发酸,滚下一串眼泪。
不知是不是泪水咸到谢宴檀了。
男人咬人的动作竟真的停了下来。
呼出的促息依旧重浊,但他有了几分理智,竟好整以暇地问她:“哭什么?”
田小满抽抽噎噎:“殿下,您要吃我之前,能否先施展什么妖术,把我迷晕了?总之、总之别太疼。”
她已经不奢望谢宴檀能止住杀心了。
既要吃她,不如给个痛快。
此言一出,谢宴檀竟沉默了许久。
他迟迟没有下嘴,连带着田小满的呼吸都变得僵滞粘稠。
“田小满,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男人的声音冷厉森然,吓得田小满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你身后……妖纹……”
自此,谢宴檀终于明白了,她为何僵若磐石,一动都不敢动。
甚至任他舔.咬,还怯怯落泪,喊他轻点。
谢宴檀对一个傻子没有兴致,他松开捂眼的手,厌恶道:“蠢妇,那是蛊痂。”
田小满死里逃生,她噙着眼泪,呆愣愣问:“什么是蛊痂?”
不知为何,方才不过吮.吻一下脖颈,竟也能克制住困扰谢宴檀多年的蛊毒。
谢宴檀眼中赤色血丝减弱许多,恢复不少人相。
他从寒潭起身,拾起一件长衫,披上肩头,漠然道:“再问一句,孤就杀你。”
田小满果真不敢说话了。
但她也听明白了,谢宴檀不是妖,他身上那些异象都是蛊痂导致的。
她听过神秘莫测的南疆蛊术……想来谢宴檀就是中了那等巫蛊之术。
田小满死里逃生,松了老大一口气。
她抹去脸上的泪水,感激涕零地道:“多谢太子殿下不杀之恩,您真是个大好人。”
谢宴檀回头,冷眼瞥她,忽觉方才的自己一定是疯了,竟饥不择食到……想幸了这样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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