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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前夫在古早虐文里当反派[快穿]》18-20(第4/6页)
死死挡住,挤在台前,徒劳地伸着手,目眦尽裂。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团人形火焰燃烧,噼啪作响,看着那个曾经鲜活、美丽、带刺的人,在炽烈的光与热中迅速焦黑、萎缩,最终化作一堆尚在冒烟的灰烬与残骸。
他猛地抬头,视线死死钉在二楼那个一直空着的包厢。
狄归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正定定地望着底下那片狼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紧握栏杆、青筋暴起的手背,泄露了半分情绪。
明明知道关知已经切出这个世界不会痛,可是狄归还是无法见到这个场面。
【叮,关知移除世界线,清道夫角色狄归上线。】
白棋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嗬嗬声,眼泪混着冷汗淌下。
戏子究竟何错?
第二日,北城大小报纸的头版,皆登了关知葬身火海的黑白照片。
墨迹浓重的标题,赫然写着:“红伶贞烈,火中全节”。
作者有话说:
后面会介绍原剧情的情节,简单来说,关知改变了白棋的世界观,世界线直接大乱。
燃尽了,还是写不了一万字
第19章 梨园惊梦(完)
那日之后, 关于关知死因最快流传开的版本,是说他为情所困,因与狄归感情生变, 彻底破裂, 才在台上“效仿那虞姬, 自焚殉了情”。
他的死被迅速地编成了香艳悱恻的评弹段子和文明新戏, 在各大茶楼酒肆里轮番演唱,唱他如何痴情, 如何刚烈。
听客们嗑着瓜子, 唏嘘几句, 落下几滴应景的、廉价的眼泪,末了再感慨一声“真是情深不寿,红颜薄命”。
又道他贞烈, 堪为奇男子。
元和园班主听闻, 摇着头连连叹息:“可惜了, 可惜了他那一身顶好的本事, 从前唱念做打,哪样不出挑?偏偏……唉,真是走火入魔了。”
说罢,又板起脸, 厉声教训起班子里那些年纪小的学徒,切莫再做那等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虚妄美梦,安安分分唱戏才是正道。
只是许多同行,在夜深人静时, 会偷偷给他的敬上一支香。
关知那具早已焦黑难辨的“尸骨”, 被狄归不顾一切地收敛了去。
他竟将人埋进了私人陵园,据说还在紧挨着关知坟冢的旁边, 给自己也预留了一座空穴。
这意思再明白不过,是要同衾同穴,生死不离了。
狄家上下只觉得狄归彻底疯魔了,行事荒唐得骇人听闻。
狄家大小姐更是又惊又怒,连夜请了颇有名望的道士回来,要给他驱邪祛魔,认定他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迷了心窍。
狄归站在堂下,神色是一种近乎死水的平静:“我没疯。”
他目光扫过面前神色各异的家人:“你们容不下关知,这世道也容不下我们。既然容不下,那我就亲手打出一个能容得下我们的世道来。”
狄家大小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声音尖利:“你们可是两个男子!你告诉我,天底下哪里有两个男子在一起的道理?!”
狄归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只有冰冷的嘲讽:“有什么不可以?律法哪一条写了不准?不过是你们,大姐,是你们心里头不允许罢了。”
另一边,白棋在元和园空旷的后院,默默为关知烧去一本他生前最珍视的泛黄曲谱。火焰舔舐着纸页,边缘卷曲焦黑,化作细碎的灰烬升腾。
他看着那跳跃的火光:“你这又是何苦……你同我道理倒是说得那般清楚……”
后院寂静,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轻响。
突然,身后有极轻微的脚步声急速靠近。
白棋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便猛地从后方伸来,死死掐住了他的脖颈,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重重掼压在冰冷的墙壁上。
白棋只觉得喉骨欲裂,瞬间窒息,眼前阵阵发黑,脸色由红转为骇人的青紫。
袭击者蒙着面,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另一只手中的匕首闪着寒光,稳稳抵在他的喉结上。
察觉到白棋已经濒临极限,那手才略微松了一丝缝隙,让他得以吸入一丝微薄的空气,同时一个压抑而沙哑的声音逼问道:“为什么……要放弃宋清?”
白棋剧烈地咳嗽着,胸腔火辣辣地疼,意识在缺氧的边缘挣扎。直到那声音灌入耳中,他才勉强凝聚起一丝清明,听清了这没头没脑的问题。
“……什么?” 白棋从窒息的痛苦中挤出破碎的音节,大脑因缺氧而一片混沌。
那沙哑的声音再次逼近,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重复着那个问题:“为什么要放弃宋清。”
白棋的视线有些模糊,喉间的钳制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他艰难地聚集起思绪,断断续续地,几乎是凭着本能低语:“……有人……教过我……不要……认命……”
白棋心里冷得像是结了一层冰。
他想,如果他当初不顾一切,执意要和宋清在一起。
那么,关知那日在舞台上决绝点燃的冲天火光,那被烈焰吞噬的凤凰戏袍,那被编成香艳评弹在茶楼酒肆供人咀嚼的所谓“殉情”轶事,还有那最终被刻在牌位上、沦为世人一句轻飘飘“贞烈”感叹的结局。
这一切,恐怕就是他白棋注定的下场。
一个被世俗唾弃、被流言蜃语钉在耻辱柱上的戏子,最后用最惨烈的方式,来证明一点微不足道的、关于真心和尊严的东西。
那样的结局,他承受不起。
问题的关键狄归找到了,就在关知身上,不知道他对白棋说了什么。
狄归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真是不好管,那他也要迅速脱离故事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白棋清晰地感觉到脖颈上那只铁钳般的手力道一松。
蒙面人放开他,那只戴着黑手套的手灵活地翻转了一下手腕。
白棋被迫对上那双露出的眼睛,很冷,某种神韵像极了狄归,却又截然不同。
那黑衣人语气中一种预言般的肃杀:“离开这里吧,要乱了。”
北城商会会长的争夺落下帷幕,新一轮改选结果公布,原本呼声极高的宋清之父,因骤然加重的病情彻底退出了角逐。
与此同时,世界性的经济大萧条如同无声的海啸,终于拍碎了堤岸。
外国资本开始疯狂抽离,像退潮般卷走了市场最后一点虚假的繁荣。
随之而来的是更猛烈的冲击,白银风潮平地而起,政府急于推行货币改革,一系列急促的政策导致银根骤然紧缩,市面如同被抽干了水的池塘,瞬间凋敝,到处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与恐慌。
北城的股市如同被抽干了水的池子,只剩下一地狼藉和绝望的哀鸿。
狄归在股市上的惨败,狠狠砸碎了他赖以立足的根基,也彻底动摇了他在家族银行内部说一不二的权威。
巨额的亏损和无法辩驳的决策失误,让他被银行的董事们联名问责,昔日那些唯他马首是瞻的面孔,此刻都换上了冰冷和指责。
最终,他被剥夺了银行的实际管理权,明升暗降,调任到一个无足轻重的闲职上,成了一个被架空的笑话。
新的实权人物踩着旧日的残骸上台,迫不及待地开始清洗“狄归时代”留下的所有痕迹,风声鹤唳。
白棋自那日被莫名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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