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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舍得爱》40-50(第19/21页)
哪怕过去了三年,中间除了宗少惟手机屏幕里的照片,再没有见过一面,现在再看到这张脸,也可以毫不犹豫的说出这个“像”字。
Felix长得和方郁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完全可以说就是一个人。
但——像是像,真要说下来,其实也是有不一样的。
最明显的一点就是他们带给人的感觉。
现在站在演讲台上的人,自信大方,神情松弛而自然,能在这样各行业大佬齐聚一堂的场合里侃侃而谈,毫不怯场。
而方郁完全不会这样。
方郁是什么样的呢?
他怯懦胆小,自卑内敛,连对人说话的语气都是会下意识放轻的,林仪认识他这么久,从来就没见他发过脾气,在宗少惟面前就更是像水一样温和。
方郁那张脸,给人的第一感觉就像是一株菟丝花,苍白而柔弱,需要为他特意竖起一道屏障,保护也好,呵护也罢,总之你看到他,就会忍不住去成为那道屏障。
如果现在让方郁站在台上,他大概会浑身紧绷,神情慌乱紧张,甚至是面红耳赤的讲不下去。
所以Felix和方郁一模一样,却又截然不同。
宗少惟得到了答案,却沉默了。
林仪听着他的呼吸声好像有些加重,下意识将落到Felix身上的目光收回,一侧目,正好看到宗少惟用力按着手,痛苦隐忍的表情。
林仪一怔,忙顺着宗少惟的动作往他的手边看去。
宗少惟带着戒指的手,从看到Felix那一刻开始就一直在发抖,而现在,抖动的频率越来越明显,甚至需要用右手强行按住,才能勉强停下,林仪面露急色:“宗少,你的手”
他开始翻包,但这一趟出来的急,外加宗少惟已经很久没有在外面发病过了,林仪的包里并没有带药。
宗少惟看起来也并不在意,他用右手的指甲用力的掐着手背,一道鲜红的刮痕,带着尖锐的痛感,终于叫停了高频率颤抖的手。
宗少惟垂着头,看着那枚戒指,突然短促的笑了一下,哑声说:“是他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哎呀呀
小情侣们重逢啦!
终于可以虐这个养乐多了
先从老婆装不认识他开始吧!-
【有点神经的小剧场】
舍得爱:能不能一天更1万章 大家一直催我
芥:不好意思 更不了那么多 一天只有一章
舍得爱:真的不能一直写吗?
芥:规矩不能坏
舍得爱:为什么不能向别的老师学习一天1万章?
芥:要先把规矩立住 路才能走宽
舍得爱: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稳 你来写大家看着不烧心
第50章 你怎么敢骗我!
四十分钟的演讲漫长得像熬过一个世纪。
在无数视线和闪光灯下,Felix竭力忽略过那一道最为炙热,滚烫,直勾勾落到他身上的目光。
终于,最后一句结束语落下。 Felix微微躬身,长久输出的嗓子微微有些沙哑,但语气依旧礼貌得体:“我的分享到此结束,感谢各位聆听。”
会场掌声雷动,灯光尽数聚拢在他清隽挺拔的身影上,无不在赞扬这位青年才俊的条理清晰,谈吐从容。
Felix直起身,脸上挂着妥帖的微笑,从容接过台下一众高层投来的赞赏目光,他微微颔首示意,随后转身,步履淡然地绕过后台通道,径直离开了会场大厅。
他演讲完,主持人重新发言,同样的台词又带出下一位演讲者,台下反应和刚刚他在时别无二致。
通往后台的长廊灯影冷清,隔绝了所有掌声与人声,安静得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呼吸。
这场演讲耗费了他太多精力,即便他已经竭力忽略那个人的目光,却依旧仿若实质的,烫得他浑身难受。
长时间的站立,神经高度紧绷,现在周围突然安静下来,他还有些不适应,一阵眩晕感涌上头颅。
Felix抬手,指腹轻轻揉按着发胀发酸的眉心。
就在这时,身后骤然传出来一阵急促又沉重的脚步声。
Felix脚下一顿,缓缓垂下手。
像是已经预料到什么,他没有再往前走,就只是僵硬的站在那里,认命般闭上眼,听着胸腔里鼓点般躁动的心跳声,等待着意料之中会发生的事降临。
下一瞬,熟悉的脚步声终于彻底逼近耳边,只是还没等他反应,手腕便猛地被人攥住。
来人力道极大,滚烫的掌心死死扣着他的腕骨,带着近乎颤抖的力道,紧紧,紧紧的攥着,像是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再次消散成烟。
还没有看到脸,就先感受到体温 。
“方郁。”
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喊他了。
在Felix这个名字出来之后,沈听白和Augustin为了让他适应这个身份,也只会喊他“Felix”,偶尔的“方”也不会让他想起后面要落一个郁字。
而今天,自台上看到宗少惟的那一刻,方郁就在短暂的对视里,把那些难堪而痛苦的一切,全都回想了一遍。
宗少惟那个无声的口型就是打开一切噩梦的钥匙。
当时方郁尚且可以装作无视逃避 可现在,它真真切切的响在耳边,无从避躲,无可退却。
方郁背脊微僵,最后还是缓缓转过身。
宗少惟就这样站在他面前,双目猩红,一瞬不瞬地死死盯着他。
方郁抬着头,毫无波澜的和他对视。
和方郁如今的光鲜亮丽,风光体面截然不同,他瘦了很多,脸色也肉眼可见的很差,眼眶里盘虬的红血丝和眼底浓重的乌青无不在昭示着这一点。
这次没有任何阻隔,人潮里探究好奇的目光,故作不识的客套冷漠,台上从容淡定毫不怯场的Felix,全都不见了。
这一瞬间,他们就只是方郁和宗少惟。
回到三年前的最后一天,他们曾经用最亲密的姿态感受过彼此的体温。
或许当时眼泪氤氲了情绪,看不清太多,但方郁记得痛,也记得难过,记得自己下定决心要从宗少惟那座以“家”为名的囚笼里离开。
当时,一场情 事过后的温存,方郁累的睁不开眼,宗少惟就在身后抱着他,在他耳边说话。
他对方郁说以后,很远的以后,说要去哪里玩,也说哪里不好玩,去过一次就不想去。
方郁深深闭着眼睛,看起来已经睡熟了,没有给出任何的回应。
他还对方郁说了现在,很近的现在,他对方郁说,等第二天天亮,他们就可以回去了。
方郁在黑夜里缓缓睁开眼睛。
胸扣阵阵发紧,他有点喘不上来气。
宗少惟正用手臂圈住他,用滚烫的怀抱紧紧抱着他,用温热滚烫的呼吸层层包裹他。
雄性的事后温存大概就是这样,亲昵的姿态,紧密的姿势,难得的缱绻温柔。
却无端让方郁生出一种被长蛇缠绕的窒息感。
回去。
他只觉得浑身发冷。
回到哪里去?
回到那栋冷冰冰的只有他一个人的房子,回到那段会捆缚他一辈子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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