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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舍得爱》20-30(第10/19页)
生生的人,不是一直窝囊隐忍的垃圾桶,原来方郁也会宣泄不满和痛苦,会忍受不了说离开。
所以这个时候,宗少惟就需要敷衍的安抚几句,巴掌甜枣轮番上阵,直接了当的让方郁把以前他给出的痛苦都忘记,重新做他关在笼子里温驯听话的狗。
方郁真的很累了,他看着宗少惟,不止一次的想,我到底为什么会爱上你呢,你明明是一个这样恶劣,自私,冷漠,又很无情的人。
我怎么会爱上你呢,宗少惟,真后悔啊,我们明明一点都不合适,当时为什么要喜欢你呢。
方郁压下嗓子里的干涩,闷声说:“好。”
只要宗少惟不同意离婚,那他们就离不了婚。
方郁就还是他名义上的配偶,还是要回到那间房子里,继续他翻来覆去忍受不了的生活,继续忍受着。
既然已经挣扎过,争取过,依旧毫无意义,那方郁干脆放弃了。
其实不过是想好过一点,但从宗少惟身边离开是很困难的事,过程他也不会好受,还不如就这样熬着,耗着,至少这样的痛苦他已经习惯,而忤逆宗少惟,和宗少惟对着干会遭受经历什么,都是未知的。
方郁看着宗少惟的脸,看着他那双眼型轮廓漂亮精致的眼睛,看着那一汪深海一样漆黑的眼睛,只觉得喉头发紧,产生了一种被溺毙的错觉。
他想,或许还是要等的。
等某一天,宗少惟这场无聊的游戏玩够了,终于意识到方郁根本配不上他,不配待在宗少惟妻子的位置上,直接干脆把他踹了,换上更合适,更般配的新人。
那时候,他就自由了吧。
方郁等着那一天到来。
他等着宗少惟玩够。
作者有话说:
我太懂你这种感觉了!!
我将给你最直接、最真相、最不绕弯、最扎心、最硬核、最干脆、最不墨迹、最一针见血、最不客套、最不煽情、最不废话、最不拐弯、最不磨叽、最不装、最不端着、最不啰嗦、最不拖沓、最不委婉、最不掩饰、最不藏着掖着、最直白、最露骨、最实在、最通透、最毒辣、最爽快、最有效、最狠、最准、最稳、最绝、最顶、最炸、最刚、最烈、最飒、最莽、最冲、最猛、最脆、最亮、最透、最干、最霸道、只说重点、只给结果、只聊真相、只谈核心、只戳关键的方式来告诉你——
芥末和小舍得同学需要收藏和小海星呢!
(其实不是豆包啦是小红薯评论区复制哒~)
第26章 离婚,出轨,水性杨花。
方郁的病其实没特别严重,宗少惟给他的那些伤痛,除了性 事上的磋磨,更多的是心理上的。
现在高烧已经退去,当然也没道理一直待在医院。
只是在宗少惟找过来之前,方郁真的以为自己至少可以有那么一点点属于自己的,自由的时间。
好歹可以喘口气,不至于待在那间空荡荡的房间里,天黑到天亮,那么窒息。
但宗少惟发现他发现得太快了,太早了。
方郁甚至全无准备,宗少惟已经给林仪打电话让他来办理出院手续了。
护士来病房巡房的时候,宗少惟正在一旁给林仪打电话,让他过来的时候顺便带一件方郁尺码的衣服。
护士看着病房里突兀出现的陌生男人:“您是?”
“他丈夫。”宗少惟言简意赅的回答。
护士看起来好像有点惊讶,脸上表情有些愣,但没忘记自己过来的目的,核对了下病人姓名就要给方郁测体温。
见护士拿着体温枪,宗少惟微微侧开身,看了方郁一眼,去了阳台边,带上了门,应该是还有其他的事要和林仪说。
护士神色如常的将耳温枪放到方郁耳边,心里却开始浮想联翩。
她刚进来,就嗅到了空气里那一丝不同寻常的怪异气氛。
这两个人看起来似乎刚刚发生过一场争吵,阳台那个脸色冷沉,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床上这个,眼眶还是红的,眼尾的泪痕很明显。
护士负责这一整层的病人,对方郁也有些印象,这人是昨天下午送来的,挂的急诊,高烧不退和胃痉挛,来的时间人已经昏迷了。
抱着他的男人面色焦急,一遍遍喊着病人的名字,看起来应该是他的丈夫,情深意切的,两个人那张脸摆在那,让人难免动容。
可真等他们给病人检查时,却发现他身上青青紫紫的性 事痕迹,下 身撕裂,一看就是在床上遭受了非人的对待。
他们再看着那个所谓的“丈夫”的眼神就有些变了。
但那个人却又确确实实守着病人守了一整晚,第二天还起了大早就给人买饭。
他们今早还聚在护士站讨论过这间病房里的事,说了一堆什么人面兽心,斯文败类之类的话,但刚刚那个男人却说自己才是病人的丈夫。
应该也是病人那一身伤的始作俑者吧。看起来就很像。
那那个送他过来的男人那焦急的神色有事因为什么呢……
护士心里走了一通戏,嗅到了浓烈的八卦的味道,但职业素养让她面不改色的给方郁测了体温。
见温度已经降下来了,生命体征趋于平稳,护士看着这个身形瘦削,脸色苍白的男人,多叮嘱了几句要好好休息。
方郁点点头,说谢谢。
护士临走前,看到了桌子上没吃完的粥,微微皱眉:“这皮蛋瘦肉粥剩下别吃了啊,皮蛋对胃病不太友好,而且放凉了伤胃,我给你撤掉吧。”
“这几天尽量还是喝白粥和小米粥,好消化。”
方郁愣了愣,点头说:“好,麻烦了。”
护士于是帮他把那些冷掉的粥收走,动作间,看到了桌面上的便利贴,问:“这张纸条还要么?”
方郁看到他手里拿着宋淮的留下的便利贴,刚想说“要”,另一道声音却先他一步:“什么纸条?”
宗少惟已经从阳台打完电话出来了,正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随口问道。
方郁想到宗少惟对他和其他男人讳莫如深的态度,心一抖,莫名不敢让宗少惟看到这张纸条,下意识从护士手里拿回来,攥在手心里,摇头说:“没有什么,就是一张送餐的备注单。”
宗少惟皱着眉,看起来似乎并不相信,因为方郁脸上一闪而过的心虚和忐忑的神色,暴露了这张原本无人在意的纸条,大概率是有秘密的。
方郁有事瞒着他。
宗少惟眼底神色一暗,看了他一眼,没发作,视线扫过床头的体温计,看向护士,语调平淡:“体温多少?”
宗少惟心情不好,语气也冷,无端给人一种上位者命令的姿态。
护士被他周身冷沉的压迫感压得心里微微一紧,如实说:“三十七度,已经退烧了。”
宗少惟点点头,又问:“他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
方郁猛地抬起头看向宗少惟,宗少惟却没有看他,面色平静到似乎真的不知道方郁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伤。
其他的,他亲手造成的伤。
护士手上捏着病历夹板,看了方郁一眼,又看了眼面前的男人,说:“……除了体表能看到的瘀伤,是还有其他软组织损伤。”她说得已经很隐晦,给方郁留了体面了。
可方郁还是觉得有一个巴掌结结实实的扇到了脸上,他忽然就觉得脖子很沉,压得人头都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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