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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雀(强取豪夺)》80-90(第13/19页)
但她说的这些本就是用来挡他的,他既应了不动她,她自然乐得不追问。
令仪低头去拢自己的衣裳:“既如此,那便早些歇息罢。”
谢竑挑了挑眉,一伸手就把她捞回来,箍在怀里不撒手:“你就这般撂下不管了?”
令仪打了个哈欠,眼角都沁出一点水光来,声音听着是真的倦了:“舟车劳顿,我是真困了,再说你身上还带着伤,也该好好歇着,莫要活动崩开了伤。”
谢竑低头看她,下巴蹭了蹭她发顶,手臂圈得更紧了些,半晌才憋出一句:“我不进去就是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7章
话音刚落, 谢竑便低下头去吻她,将她才堪堪拢好的衣裳一件件重新剥落。
霎时间,肌肤相亲, 温软相触。
谢竑只觉通体舒泰,妙不可言;令仪却浑身不自在,每一寸都绷得如同弓弦。
谢竑见她这般生疏模样,反倒欢喜起来,一条腿低在她膝弯,极有耐心地从额角起,一路吻将下去——眼皮、鼻梁, 滑至耳垂时方停住,声音低低的, 带着丝调笑的意味:
“放松些,怎么倒像头一遭似的?嗯?”
令仪听了这话,心头蓦地一刺。
头一回她被那药力催着, 究竟如何过的,早已模糊不清, 只恍惚记得几个碎片:上头那人似是宋沅的脸, 温柔地说“不疼”。可醒来时身侧躺着的,只有谢竑。
到底是自欺欺人罢了。
令仪正自出神, 忽地腰间一痒,她整条腿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像被滚烫的沸水烫了似的。
谢竑的手掌随即按上来, 不叫她乱动。
令仪伸手去推他,声音不由自主带了颤:“你的伤当真要养,我没骗你……啊——”
忽觉一阵酥痒直窜上来,令仪忙咬住唇, 闭了眼,脚趾蜷了又蜷,好容易捱过这一阵,双手用力抵住他的头,往外推,“别……嗯……”
她深深喘了几下,气息方才匀了些,才又道:“你若不想睡,咱们说说话可好?两年未见,你心里想的……难道就只有这个?”
谢竑埋头吃着那“蜜渍桂花糕”,吃得正起劲,听了这话,鼻尖又蹭了蹭。
惹得令仪浑身抖得越发厉害。
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来,手却仍覆在上面不肯移开:“我想的自然不止这个。”
他修长手指忽地屈起一勾。
令仪浑身猛地一颤,指甲攥紧身下锦被,指节泛白,喘息数息才稳住声气,偏过头去,冷笑:“你说叫我往前看——可咱们才刚见面,你就这般……”她眼尾泛红,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如何往前看?”
谢竑明知她是故意拖延时刻,可这话偏偏戳在他心坎上。
他终于缓缓抽回手,撑起身子俯视她,眼底欲.色未褪,却还是强压下去:“那你便不许说气人的话。你若说了我不爱听的,今晚上咱们谁也别想安生。”
令仪顿了一顿,除了那些难听的话,她实在也无甚可说,到底还是应了声:“好。”
谢竑在她锁骨处又流连了好一阵,唇舌沿着那截细骨缓缓碾过,带着几分不舍的意味,直到她颈侧泛起一层薄薄的红痕,才终于长长呼出一口滚烫的气,强压下那股几乎要烧穿理智的燥热。
他扯过被子将她裹好,指尖在被沿处顿了顿,到底还是规规矩矩躺回枕上,侧过脸来看她:“你说罢。”
令仪被他方才那番折腾弄得还有些喘不匀,胸口的起伏好一会儿才缓下来。
她偏头避开他的目光,盯着帐顶的绣纹想了想。眼下还是探问大事不易踩雷,便斟酌着开口:
“上次我在山下,听得黑水对朝廷还是十分敬重的,怎么忽然就偷袭了?”
谢竑面不改色:“你上次下山是什么时候的事了?那些个属国,哪有一日真正安分过的。面上恭敬是做给朝廷看的,骨子里哪个不是虎视眈眈,逮着个由头便发难,再寻常不过。”
这话倒也有理。令仪又问:“今日拿住那几个细作,可审出什么来了?”
“自然什么都不肯说。不过——”谢竑拈起令仪一缕青丝,绕在指尖把玩,“挟持你的那个,是黑水的大郎君岐风,黑水王的独苗。”
令仪听了,忙转过身来看他,眼睛微微亮起来:“果真?他若当真这般要紧,想来可以少打几仗了。”
谢竑也侧过身来,与她面对面,胳膊支在枕上,撑着头看她,唇边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正是呢。令仪今日又是立下大功一件。”他伸过手来,指腹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动作亲昵又随意。
她正自兴奋,却在他那一刮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发觉——这一转凑得太近了。
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觉出他呼吸间的温热气息全扑在她面颊上,一寸一寸漫过皮肤,带着他身上独有的男子气息,铺天盖地地拢过来。
太近了,近得危险。
令仪心口猛地一跳,下意识要往后退回去,却被他的手先一步扣住了肩头。他掌心宽厚,五指收拢时力道不重,却将她按得纹丝不动。
“别动。”
他的指腹缓缓摩挲过她的眉骨,动作轻得近乎缱绻,嗓音却低下去,带着一丝引导的意味:“说来说去,都是战事。关于我……你就没什么想问的?”
自离京后,令仪便努力将从前诸事一件件从心头抹去,只管活在当下。
人原就是善忘的,何况那些事又是她最不愿提及的,忘起来便更容易了。
自他进屋起,令仪所说的所有关于从前的事,都是今日下午到了知府衙门安顿下来,趁谢竑在审细作时,她拉着霁月细细回想才记起来的。
如今叫他这么一问,她竟真说不出什么来。想了半日,只想起他方才那句“已经有了一个”,便硬着头皮开口问道:“你将宝珠收了房?”
谢竑登时两眼瞪得如铜铃一般,狠狠瞧她:“胡说什么!爷满心满眼只你一个!”
令仪敷衍地“嗯”了一声,又问:“侯府其他人如何了?宋澄可出嫁了?”
心下却越发糊涂了,那他所谓的“已经有了一个”是什么意思?
谢竑仍在自己那气头上,一时没看出她心底那点弯弯绕绕。
听她又把话头拐到旁人身上,他心里虽恼得紧,却念着好不容易有这样温存的时候,硬是将那股子火气往下压了压,闷声道:
“三弟妹吃了你开的方子,第二年便生下了荣哥儿,白白胖胖的,虽然三弟待她不似从前,可她忙着家中事务带着哥姐,像是也不指望三弟了……大嫂也看开了些,每日和丫鬟杏儿一块伺候你留下的那些草药,说闻着药香心里便安定……至于宋澄嘛,老祖宗舍不得,说要再留她几年,眼下还没定日子呢。”
令仪说困也不全是借口。昨日彻夜策马狂奔,一路绷着心神,到了知府衙门又强撑着等着同他谈上一谈,一直挺到现在。
如今听他絮絮说着府中琐事,声音低沉平稳,像是什么安神的调子,她的眼皮便慢慢地、一重一重地耷拉了下去,意识渐渐飘远,只凭本能随声应和:“这般也好,女子嫁了人到底诸多不易,老祖宗倒是疼她。”
谢竑却忽然想起三年前她为着嫁给宋沅,一针一线绣嫁衣时那般急切的模样。
她坐在院中,低着头,指尖穿针引线,唇角是压都压不住的、带着羞涩的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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