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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雀(强取豪夺)》70-80(第4/17页)
低笑:“甜滋滋的, 当真不尝尝?”
令仪仍侧着头,她实在不能明白谢竑。
到底有什么好吃的!
真叫人恶心!
谢竑不知她心中所想, 只顾紧箍着她, 不住地贴近,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畔。
“不行……我真的疼。”令仪皱了眉, 又去推他。
谢竑动作一顿,重重喘了口气, 翻身仰躺, 一手顾着自己,另一手抚着她细腻的颈子。
令仪困极了,眼皮直往下坠,索性不再管他, 合眼睡去。
谢竑折腾了大半天,那火非但没下去反倒越来越凶,正自煎熬,却听见令仪细微的鼾声。
又气又笑——这小没良心的,他把她伺候得舒服,她却不管他的死活!反倒去会了周公!
谢竑指尖慢慢抚过她饱满的红唇,心里那股坏心眼又起来了。
俯身含住她的唇瓣,舌尖撬开贝齿,勾着她的丁香纠缠片刻,随即稍稍退开。
拨弄了自个两下,便又覆上去,低在她唇间。
谢竑闭了眼,长长吐了口气。
她这一下,胜过他半天的功夫。
他垂眸看了片刻,忽地扣住她的后脑,朝他这边贴近,喉间滚出畅快的一声闷吼。
令仪在梦里,忽然觉得自己的喉咙疼得厉害,胃里一阵阵翻滚,直犯恶心。
终于睁开眼,却见谢竑正乖巧地跪在她身侧。
……懒洋洋地瘫着。
手上脏兮兮的。
见她睁眼,他伸手要抚她的脸,令仪急忙偏头躲开。谢竑讪讪地擦净手,柔声问:“怎么醒了?可是做噩梦了?”
令仪觉得刚刚那不是梦,或者说不全是梦。那种喉咙直恶心的感觉她现在还有,可她又没有证据,他定不会认。
再者他好不容易消停了,她若是又勾起他的兴致,这一晚便再不能睡了。
她只得强压下恶心,淡淡道:“无事,二爷也早些安置吧。”
谢竑应了声,待她闭眼,才悄悄松了口气,用指腹抹去她唇角残余的湿痕,这才搂着她沉沉睡去。
翌日醒来,谢竑已不在,令仪心头顿觉松快。
便起身拂袖,便于室中演起五禽之戏。但见其身若游龙,手若拈花——虎啸山林之威,尽在沉肩坠肘之间;鹿奔旷野之逸,全于拧腰探臂处显;熊行厚土之敦,步法绵密如碾玉;猿跃高枝之捷,身形缩闪似弹丸;鸟翔苍穹之旷,双臂开合若流云。
一式未收,一式已起,圆转如意,衣袂翩跹,筋骨随势而动,眉目与神俱往。
收势之际,静立如山,这一番活动,浑身说不出的轻快舒畅。
青黛白芷亦知晓谢竑今日出门,令仪定会高兴,早膳便格外丰盛。
小笼包、肉羹汤、各色小咸菜,已是样样精致;又添了鸡油卷子、菱粉糕、桂花糖蒸栗粉糕,另有一碟糟鹅掌、一碟胭脂鹅脯,一碗碧粳粥,一盏杏仁茶。满当当码了一整桌。
令仪果然胃口大开,招呼两人坐下一块吃,只是夹起凉拌土豆丝时,辣油一激,口中上颚某处竟刺疼起来。
白芷见她蹙眉,忙问:“怎么了?可是菜里有石子硌了牙?”
令仪抿了口茶,摇头,唤她取镜子来,白芷应声取来。
令仪对着镜子细细照看一番,青黛也凑过去,纳闷道:
“好端端怎么破了皮?可是病又重了?”
令仪摇头,忽而忆起昨夜谢竑那副心虚的样子,心中恍然,手在袖中攥紧,半晌才松开,淡淡道:“无妨,被狗咬了。”
用过饭,令仪便去看霁月。
那日她冲出去,身上受了不少伤,又没好好处理便带着孔宪回来,虽上了药,到底伤口耽搁了,令仪便叫她在屋里养着。
可霁月不是个安分的性子,令仪推门进去,正见她拿着把小刀比划。
“快放下,你的手还要不要了?”令仪道。
霁月连忙丢下刀,讪讪一笑:“我就是活动活动。”
“坐下,我瞧瞧你伤恢复得如何了。”
霁月乖乖坐下,令仪略探了探,“到底是练家子,恢复得就是快。”
霁月眼睛一亮:“那我可以练功了吗?”
令仪笑笑:“适当活动也无妨,不过仔细你的手臂。想好往后做什么了吗?”
霁月抬头,警惕地四下看看,才开口:“想好了。我这辈子一向听令行事,一时叫我自己拿主意,我是真不知道。可我知道姑娘是个有主见的人。同姑娘在一处,定是快活的。若有一天姑娘要走,带着我,霁月身手好,定能护你周全,再不会像这次这般。”
令仪轻叹:“人终归要为自己打算。也罢,你一时想不通也是有的,我答应你。不过你日后若有了新想法,随时同我说。”
霁月点头,便去寻青黛白芷,拜托她二人教她些令仪的习惯,二人自然尽心。
午后的日光斜斜地从窗棂间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暖意。
令仪正低头写着那草药册子,便听侍从报宋澄来了,她叫人进来。
宋澄一进门便嚷:“郡主姐姐,怎么好端端就病了!早就想来看你,可三夫人派了人说不许打扰。如今可大好了?门口怎么多了这么多护卫?”
那些事连谢端都不甚清楚,宋澄自然更不知。
令仪不打算同她讲那些,只道:“好多了,难为你记挂。”
宋澄听她这般说,又高兴起来:“那太好了!你在这院里闷了好些天,不如去后园同我们玩罢。老祖宗的寿宴散了,好些姐妹都要回家去,今儿大家在一处最后痛痛快快玩一场,往后天南海北的,再难见了。郡主姐姐也去吧,那天你出的那些题目,公子们的答案五花八门,咱们还想听你的正解呢!”
说着便拉她的手,“去吧去吧,闷在院子里多没意思!”
令仪想了想,这些日子确实闷坏了。
从前有青黛白芷陪着,后来两人走了,白泽兰倒常来,可这段时间她整日只对着谢竑,实在该出去透透气,再者,她问:“泽兰姐跟三夫人可在?”
“在的在的!”
令仪便应下了。
宋澄大喜,当下拉着她往后花园去。
果然聚了一群姑娘,长桌上摆了满满当当的吃食,竟有丫鬟架着架子,正在烤羊腿。
大家见了令仪,忙起身行礼。
令仪对着这阵仗仍有些不惯,叫她们免礼,众人便都坐下。
姑娘们三五成群,皆是不舍:
“你家去了,也得同我写信,可不能断了。”
“自然自然,若我那未婚夫能留在京中,往后咱们还能常见呢!”
宋澄打断:“别说这些叫人难过的话了!郡主姐姐,你便说说那池塘里的锦鲤到底多少条?那些答案写多少的都有!我真是好奇的紧!”
“六百六十六尾。”令仪道。
三夫人听了,十分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令仪抓了一把鱼食往池中一扬,鱼儿们立马浮出水面争相张口。令仪看了一眼,便拿了纸笔,几笔勾出一条鱼的轮廓,很快将方才鱼儿探头的那幅画面画了下来。
众人皆惊:“郡主的记性竟这般好!”
学医的,记性若不好,怎么记得住那么多药?
“不过雕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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