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钢笔文学 > 古代言情 > 笼中雀(强取豪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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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将她抱上床榻,却不料她竟在昏沉中微微启唇,小舌探出,轻轻舔过他的唇角。

    湿润,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酒香。

    谢竑浑身一僵,只觉得那股热意“轰”地一声窜遍了四肢百骸,血液像被点燃了一般,烫得他喉间发紧。

    孔令仪,竟回应他了!

    他单膝抵上榻沿,扣住她的后脑,重重吻了下去。

    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深而缓地探入,将她唇齿间残余的酒意一并卷走。

    令仪昏昏沉沉间有些喘不上气,下意识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指尖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她迷迷糊糊掀起一丝眼缝,望见眼前的人影,手便改了方向,指尖沿着眉骨轻轻勾勒,又滑过鼻梁,最后整片掌心覆上他的脸,指腹蹭过他微微发烫的皮肤。

    那动作极轻极缓,如春水漾波,似柳絮拂风,带着说不尽的眷恋缠绵。

    谢竑的心几乎要化在这一掌温软里。

    他低低唤了声“仪儿”,指尖挑开她衣襟的系带。

    一片温热柔软。

    她不似往常那般推拒他,反倒微微往前迎了迎。

    让他更方便些。

    谢竑心里越发欢喜,如同饮了一盏温热的蜜酒,从喉咙一路甜到心底。

    想起今日她出的那些题,一道一道,竟像是为他量身裁制的——尤其是那道“娘亲与妻”的二选一,她定是看见了他的答案!心下感动,才这般接纳他!

    他一路向下吻去,唇齿过处,她细白的肌肤泛起薄薄的红。

    忽然,她的脚轻轻抬了来,柔韧地勾住他的腰侧,像一株藤蔓悄悄攀上了枝干。

    他被那温暖裹着。

    她嘴里逸出断续的、猫儿般的轻吟,细细软软,直挠在人心尖上。

    谢竑喘息渐重,却仍撑着身子,将她的手拉到唇边,一根一根吻她的指尖,从拇指到小指,虔诚得像在供奉什么稀世珍宝。

    “仪儿……”他哑着嗓子,额头抵着她的。

    令仪手臂软软地揽住他的脖颈,唇瓣贴在他耳侧,酒气混着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含含糊糊地吐出两个字。

    作者有话说:

    雌竞不要,来点雄竞!

    第67章

    那声音太轻, 谢竑又正浸在那片温软里,整个人像坠在云雾间,飘飘不知所以。

    他是在又动了好几回之后, 才慢慢反应过来,方才听见的是什么。

    谢竑撑起身看她。

    她半阖着眼,脸颊较先前更红,朱唇微启,那唇珠润得发亮,像晨露未干的樱桃,挺挺地翘着, 勾得人口齿生津。

    这副情态落在眼里,是一个男人能收到的最蛊人的褒奖。

    谢竑本该欢喜, 可她这副模样,当真是为他么?

    方才她口中分明唤的是“表哥”二字。

    多少时日了,他待她掏心掏肺, 到头来竟还抵不过一个已经变了心的宋沅!

    他想不透。

    方才还甜得像蜜酒一般,如今那酒的甜下了肚, 再反上来, 便只剩满满的苦涩,压得他憋闷至极, 却又寻不到出口。

    搁在他腰间的那双脚却忽然往下压了压,他同她便又贴近了几分。

    听得她唇间又溢出一声, 短而急, 似是不满,脚踝又勾了勾,叫他愈发邸近。

    谢竑正恼火,岂肯叫她如意?

    他强定在那里, 纹丝不动。

    令仪脚尖那点力气,哪里敌得过他。

    她只能攀住他的肩,鼻间哼哼唧唧,带着湿漉漉的委屈,落在谢竑耳中,便是求饶也是撩拨。

    他伸了指尖去点她的唇珠,压着嗓音:“想要么?便叫我的名字。”

    令仪却伸出舌尖,湿漉漉地卷过他的指腹。

    谢竑脊背一麻,咬紧了牙关生生忍住。

    那指头探进她唇间搅了搅,抽出来时牵出一线莹亮。

    手贴过去,感受她砰砰乱跳的心口,狠狠道:“说错了话,以为这般哄哄便能过去?我可不是那好糊弄的!”

    他往后撤了半寸:“快叫我名字。不然今晚便别想了,哼也没用!没用!”

    令仪醉得糊涂,不明白向来温润的表哥怎忽然变得这般凶巴巴,像极了那个人——

    那个人?

    哪个人?

    令仪脑子里一团浆糊,她想自己大约是糊涂了,便也不再费神去想,只盼那叫她快乐的甜,再多一些,再久一些。

    于是她便听话地开口:“求你了,宋——”

    那“宋”字方出一个音,唇便被谢竑堵了个严严实实。

    他手搭在她膝弯,死死抱住她。

    令仪如愿得了她要的,阖着眼,喉间细细碎碎地溢出叹慰,像春水漫过岸石。

    可唇被堵得这般严实,到底喘不上气,她伸手推他,唇分时拉出一道银丝,沾在两人下颌间,断又不断。

    谢竑额头抵着她的,滚烫的气息喷在她面上,带着压抑到极至的颤。

    令仪觉着痒,偏了偏头,竟笑出声来。那笑声清亮亮的,像小孩子得了糖,是从未在他面前展露过的模样。

    谢竑心里一时百味翻涌,连他自己都辨不清是酸是苦。

    他能做什么?

    只得狠狠动几下。

    仿佛这般,就能把心头那骨子浊气顶出去。

    令仪猝不及防,连连叫了两声,那动静大的,惊动了窗外歇脚的鸟,扑棱棱扇着翅膀,以示不满。

    “别这样,宋——”

    谢竑一把捂住她的嘴:“不许叫名字!”

    令仪只觉表哥今日好生奇怪,反反复复的。

    方才还威胁她不叫名字不行,这会儿又不许她叫了。

    不给叫便不给叫,只要让她舒服就好。她轻轻拍了拍他捂在她唇上的大手。

    谢竑没有松手,只沉沉望着她:“不说了?”

    一滴汗珠从他额角坠下,砸在她眼角,又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倒像是她自己落了泪一般。

    令仪被那滚烫的一滴激得缩了缩肩膀,乖乖地点了点头。

    “名字不许叫,表哥也不许喊,我便松开你,如何?”

    令仪又点了点头。

    谢竑才撤了手,她便攀上他的脖颈,凑在他耳畔,气声里带着笑意:“夫君……可以再重些。”

    说罢松了手,咬着唇怯怯望他,眼底漾着一汪狡黠的光。

    他分明还被温暖裹着,整个人却像坠进了数九寒天的冰窟窿里,又被兜头泼了一桶雪水,热意从四肢百骸骤然抽走,整个人僵成了一块冻透的石头。

    夫君——他日夜盼望她能说出的两个字,却在此情此景之下,被她这般轻巧地说出,倒教他对这两个字倒了胃口!

    谢竑胸口那股憋闷,总算寻着了去处。

    重些是吧!

    他将她翻过去,提了她的腰。

    从前他心疼她,怕她吃不消,往后不会了。

    她不是要重么?

    他成全她!

    一时之间,榻上声浪连绵。

    谢竑顿了下,将她身上虚搭的小衣拢成一团,塞进她口中。

    便只剩下她时不时哼出的气声,以及那沉闷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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