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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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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居老人好几个都很想他,有一茬长大的流浪猫又要绝育,新开设的托管服务需要看小孩写作业的老师……

    尤其最后一项,对面殷切地期盼,想他每周抽出一天过来,说他学历那么好,能来的话业主一定很高兴。

    托管别的小孩,陈吉也不知道自己在警惕什么,总之立刻很警觉,竖起耳朵听明白什么意思,用头撞了一下连云滋,撞得他手机没拿稳,“扑”地掉在被子上。

    “哎?”连云滋想把手机捡起来,又被陈吉抢先一步,果断挂掉电话。

    然后行云流水一般,直接取消所有闹钟、关机,把卧室里唯一的通讯工具丢到了床底下去。

    “哎!”面对陈吉时而格外无理的举动,连云滋常常除了发出几种表示情绪的音节外也毫无办法。

    手机滑到床底看不见了,他探出半个身子在床边,伸长胳膊想捞,却被床上的人扯回去,按倒,脑袋陷进柔软的枕头,听见对方说:

    “监控,我都拔了。”

    这话什么意思?连云滋下意识瞄一眼摄像头的方向,看见果然没有连通电源的蓝光。

    意思当然明显,陈吉轻车熟路把人的睡衣捋上去,就去找自己爱咬的地方。

    他敏锐地觉察到,现在连云滋很爱他,确实是种排他的爱,所以没有像小时候在育婴室夺走连云滋怀中幼儿那样苦大仇深,知道即将得到什么,所以也不急不躁。

    室内,只有昏暗的光辉,四件套之前都被陈吉换成了墨蓝色的,衣物散落,凸显出一寸一寸的白,连云滋是修长的一个人,四肢都纤细,但处处显出柔韧,绝不是容易摧折的脆弱。

    陈吉简直在满足口腹之欲,一边还在含糊不清问连云滋:“今天你醒来,在找什么?在找我?”

    又问:“如果没找到,你会怎么样?”

    连云滋咬嘴唇,不回答,但经过良久的等待,伸手扶上上面人的腰,陈吉不咬他了,摇晃他莹白的肩膀:“所以你承认……”

    承认……

    要他承认什么呢?承认爱?承认需求?可爱不能被判断,只能被感受。

    察觉到语言的乏力,陈吉很快不讲话了,把人一条腿抬起来,试探地折叠一下,连云滋紧张地拉他的手腕……

    可是也没说不要。

    第73章 好得就像一个人

    连云滋早是个成年人。

    成年很久的人不一定就成熟,但接触信息的渠道广,长到这么大,该了解的也都知道。

    本来,要24岁的人,有这个生活也很正常,抛开对外来眼光的顾虑,他知道自己其实也想要陈吉来亲近他。

    如果不是陈吉,如果没有如此浓烈的感情,他不能想象自己和谁在床上,抛开体面、理性,被摆成各种样子,为了追逐物理的机械的欢愉而陷入急躁的狼狈。

    在另一人身/下的位置,更要面对许多未知的恐惧、疼痛,陈吉那么年轻,没有别的经验来源,会不会把不知道哪里学来的东西用在他身上,把表演当作真实?

    陈吉已经跃跃欲试折起他一只腿,他去拉陈吉的手腕,倒没拒绝,只说:

    “你先……”

    一般来说,陈吉有耐心听他讲话,手握着他小腿不动了,偏过脸亲亲他的膝盖。

    “你先答应……”

    连云滋每每在谈判、沟通时都显得聪明,这时在灼烫的吻下一切思绪却如金粉样纷纷扬扬散开,他半撑起上身,努力组织出第一句:

    “第一,你不能打我……”

    竟然像做题一样还有一二三,陈吉歪头,理解这话是什么意思,一时都哑然:“我怎么会打你?”

    “你那天在隔间打你自己来着。”

    “……我不会打你的。”

    陈吉不知道连云滋是把自己想象成什么大恶棍,他承认,自己有时候是有那么一点儿爱咬人,可总不至于不知轻重,像某些影片里演的那样不尊重人。

    打xx其实是惩戒小孩子的手段,对成年人做多少带点居高临下的恶趣味,但连云滋是陈吉从小就一直仰视的人,现在虽然长大长高,依然把他当作身与心的归处,要施予巴掌,首先迈不过心理障碍。

    “那第二,什么时候都不能硬来。”

    这样一本正经地提要求,连云滋还是蛮羞耻,眼睛低着不敢直视对方,可是陈吉听得认真,竟然点头,说:“我查过了,我会做,不硬来。”

    哪儿那么容易学会,连云滋仍然不安,可也慢慢下降上身,半信半疑地平躺。

    他的眼睛很漂亮,可现在要闭上了,闭上眼睛前,说最后一句完整的话:“别,别让我太难堪。”

    陈吉把他的腿放下,抻直,向上亲他的眼睛,扳他的肩膀,把他推得侧躺背对自己,再从后面贴上去,说:

    “好,你不用看……

    “一切让我来。”

    ……

    连云滋休息了五天,几乎有三天时间都被陈吉缠着,一遍一遍,床上床下,几乎整座别墅的监控都被陈吉拔光电源。

    陈予封每天给他们送饭,或者提着食材来这里做饭,有时都见不到人,他也不敢打扰,用保鲜膜将碗口封住,默默离开。

    最后一天晚上,塘城市下了不小的雨,陈予封的膝盖很痛,但还是打着伞来了,在门口印着阿祥大头照的脚垫上抖水,被连云滋看见,急忙拉进来进卧室换掉湿衣服。

    这是台风造成的持久的暴雨天,陈予封的关节不好,下雨就痛,走路不快,不太自然,可是没两步发现,连云滋也很别扭,好像哪里受伤了。

    “你不舒服吗?”进了连云滋的卧室,看着他费劲地在衣柜翻找,陈予封很真诚地关心,陈吉这时候从浴室里出来,穿敞开的浴袍,一眼看见哥,才默默把带子系上。

    “没有……”连云滋确实非常腰酸,但这怎么好说出口,陈吉走到他身边,揽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省力,一边帮哥找出合适的长袖长裤。

    和雨水一同到来的是大幅度降温,陈予封穿连云滋的衣服,差不多合身,就是裤腿长点,蹲下去挽好了,再站有点站不起来,扶着膝盖僵在那里。

    “怎么了?腿疼吗?”连云滋把人扶起来,看人脸色一点点发白,

    “你明天陪哥去医院看下。”他扭头直接对着陈吉说,陈予封悄悄打量两个人,察觉有什么气氛不同了。

    连云滋很体面,彬彬有礼,就算对着亲近的人,甚至对小孩子,大多时候都蛮客气,几乎听不到他直接使唤谁做事。

    可是现在,他和陈吉之间最后一道边界,似乎消除了,不需要再顾及什么,越来越好得就像一个人。

    第74章 一家人

    有些事瞒不住人,尤其是亲哥,况且陈吉根本没想遮掩,陈予封几乎立刻明白发生什么事。

    他在监狱里十几年,见过各式各样的罪犯。

    好在狱所管理较严,语言上的嘲讽、羞辱时有发生,对更弱小者身体的侵犯应该很少,起码没叫他见到过。

    对于那种事,五大三粗的男人们提起来总是淫亵的口吻,没有讲自己老婆的,大多是风月场所、情人艳遇,夹杂轻蔑的表情、粗俗的脏话。

    他们那样渴求,却又表现出不屑,陈予封害怕那些人,同时害怕他们总炫耀般挂在嘴边的那些器官、那些下流的幻想。

    他看看连云滋,连云滋不自觉地扶着腰,身体不似平日灵活,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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