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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因为学区房和死对头破镜重圆了》10、第10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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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循礼打开电脑点进邮箱。
三年前京市协和医院关于男性成功产子的报道曾引起过前所未有的轰动。
尽管时至今日依旧有学者坚持认为,这只是一件罕见的不可复制的生物学异常事件,但不影响这个案例在医学界甚至社会上产生了震荡性的影响。
那时候周循礼也曾关注过,只是他没想到,被严密保护的产子男性患者者竟是季青与。
他怀着复杂的心情点开了相关论文和报告。
什么是腹腔异位妊娠?
几周生产的?
没有子宫胚胎靠什么维持在人体里生长?
女性生产都凶险万分,没有先例的男性生产成功的概率有多少?
生产的时候顺利吗?
那日在咖啡厅没有问不敢问的问题周循礼都在这些绝对严谨和客观的论文和报告里得到了精确的答案。
他抗拒却又仔细地阅读每个字,期间三番五次合上电脑,脑袋埋进膝盖间,肩膀、盖在头顶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当看到胎盘植入膀胱壁,强行剥离出血量超20000ml时,周循礼彻底扣上电脑。
心脏仿佛被攥住,后怕密密麻麻地爬上来。
先前对和季青与共同生育一个孩子的对象的妒火,此刻正灼烧着他自己。
是那晚他不顾后果的放纵和发泄害得季青与怀孕。
他是个扫把星,他差点害死季青与。
那天醒来,人不见了他的衣服也不见了,打电话关机,事后问梁辛梁辛也联系不上。
他也怨过季青与,一直到季青与回来找他之前都怨,可此刻他突然觉得季青与跑的好,跑的对,自己就是个畜牲。
天旋地转,仰躺在沙发上缓了许久,他娴熟地在拨号页面按下一串数字。
是没有备注的号码,屏幕的亮度幽幽照在他脸上。
拨通该说什么?
说什么都显得轻飘飘,说什么也弥补不了他对季青与造成的伤害。
如果,如果季青与因为生产发生意外。
周循礼不敢想,他捂着眼睛,手还在抖。
从西装外套内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药片,他干咽下去。
几秒后电话被接通,不等对面的人说话周循礼迫不及待地先开口:“季青与,我要做朝朝的监护人,我要和你共同抚育朝朝。”
说完,电话那端一直沉默,周循礼继续道:“朝朝也是我的儿子,你不能剥夺我作为他另一个父亲的权利。”
季青与不爱他他就用孩子拴住他。
国外登记结婚在国内也不具备法律效力,那他就逼着季青与签意定监护协议。
季青与和孩子没办法享受作为他配偶和子女身份带来的任何权益也没有法定继承权,那他就立遗嘱、设信托。
又想起三年前那个茫然失措的清晨和空荡荡的套房,周循礼觉得头痛欲裂。
他闭眼按了按太阳穴,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下了最后的决心:“未来……我不会阻碍、干预你和其他人有亲密关系。”
连亲生父母都不爱他,他也不妄想得到季青与的爱,但他要通过各种可能的方式、手段和季青与绑定、纠缠。
季青与和谁恋爱还是结婚,他都不介意。
有孩子在,季青与和他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也断不干净。
该介意的是未来的那个不知是谁的蠢货。
微弱的电流音在耳边响着。
始终听不到他回答,周循礼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像个只会死缠烂打的没用男人,可还是忍不住跟他要答案:“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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