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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始乱终弃清冷公子后》60-70(第6/14页)
霍香:“……”
霍香语噎,耳根抑制不住地烧起来。
她……好心好意,倒成了淫.色之徒了?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她左右是个无根之人,难不难受又不是她受,骨不骨痛也不是她痛,吃什么萝卜操什么心?
霍香心头暗嗤,再不多言,一个翻身,就面朝里壁躺了下去,留下一道硬直沉默的背影。
晏行止看着她的后脑勺。细长的头发散在枕上,乌压压的一片,随着背脊起伏,似乎有点赌气。
他扫了扫她的头发,免得压住,也平直躺了下去。
却睡不着。
晏行止闭眼又睁眼,徒然地望着帐顶。
他有时也觉得自己在自讨苦吃,但既然已让她搬进来,若又挪出去,岂非让人觉得反复无常?又或让旁人轻视她,以为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但这无疑是折磨。
欲望从未消失,只是暂时被冻结。如同冬日冰封的河面,底下的水流仍在不息地涌动着。又或一头食了血腥的狼,再要闻膻不动、吃斋茹素,不能已矣。
往日还有经期作为绝对的禁令,如今被她亲口道破,一切都悬于一线。
她又怎么能跟他说出这种话?这么坦然地说出这种话?一次两次。学医的都这么不拘礼法吗?
撒下的床帐将二人的气息尽数拢住,交织缠绵在一起,愈发浓郁混杂,直往人肺腑钻。被子也被她时而翻动的小动作带着拉扯起来,贴着肌肤磨蹭,仿佛一只乱摸的手。
“你不要乱动。”晏行止终是忍无可忍道。
霍香莫名其妙回头,“我哪有乱动?”
她又不是个死人,总要呼吸的吧!
呼吸起伏一下,被角牵动分毫,也算乱动?
晏行止没有接话,反而没由来地碎碎念起来:“年后,我会为你要个名分……”
“没几个月了……”
“现在有孩子不好……”
声音有点低,便有点像喃喃自语,像说给她听,又像说给他自己。
霍香一句一句听完,暗自哂笑了一下,想他原是因为这个,不知他若是知晓她吃了药,这个月都不会怀孕,白受此等磋磨,该作何感想。
晏行止只是默然着,余光甚至能看见她歪头打量的视线,倏的闭眼,叹出一口长气。
“我去书房睡。”他道,很有点无奈与认败的语气。
不能她走,就只能他走了。
霍香愣了一下,只见他掀开被子,手臂撑起,就要起来。
她手比脑子快,一把便抓住了他的袖子。
袖口绷紧,纤细的镯子在半空晃了晃,在月光中荡开一圈温润的光晕。
晏行止起身的动作便停了,侧头看去,目光落在她抓住袖子的那只手上,又慢慢移到她眉目间,眼神里带着点疑问。
霍香同他对视了片刻。
迦叶尊者有和他志同道合的妻子妙贤,厌恶爱染,心乐梵行,于是夫妻二人分床而睡一十二年,清净修行,同证菩提。
她不是他的妻子,也不是四大皆空的佛门中人。
她觉得他也不是什么不染淤泥的白莲、澹泊无欲的佛子,凭什么一本正经训责她?
到底是谁在好色?
霍香抿了抿唇,手缓缓下移,扣到了他裤上。
作者有话说:
说明:刚回来的小狗怎么处理,请遵照专业建议,一般建议打完疫苗后再洗澡。男女主后面(跑路前)都是边缘了。下章00:05更新,如果没写完顺延一天。感谢读者的月石投喂,已经够500了
第65章
夏末, 衣衫轻薄,里衣的材质更是柔软服帖。
她径直探手,覆上他的身躯, 几乎就像直接触摸到他的肌肤, 原本还有些温软的肉感, 瞬间变得灼热、紧绷,裹着悍利跳动的脉搏, 仿佛一只惊醒的猛兽,雄浑而壮硕。
霍香却想起她时常去喂的金丝雀。有时候打扫笼子,要把鸟抓出来, 似乎就是这样的触感。
体温很高, 几乎到了烫人的地步, 突突地贴着她手心脉动,怦出勃然的生气。
又别有一种脆弱, 仿佛稍微用点力, 就可以掐断气。
霍香以前在黄家的绣楼,见过、碰过玉雕的雀儿, 精工细作,栩栩如生。但那是没有生命的东西, 纯粹的硬质器物,随便怎么把弄都没关系。而当她真正攥住一只活生生的雀鸟时,也会有一瞬间无措,不晓得该用力几何, 害怕掐伤。
而不管怎样轻的力量,都足以让晏行止整个僵住,连呼吸都断了一截。
他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从被她触碰到的那一点地方开始, 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随后又轰然涌上头顶。
他以前只觉得她言语有时没有遮拦,不想动作也这般轻狂没臊,竟然直接上手摸一个男人?
晏行止脸色又红又青,猛的扣住她的手腕,就要扯开。
不知她是吃痛还是故意,五指竟微微蜷收起来,攥紧了那截衣料。
腰下要命的患处本就已经红肿,敏感易伤,如此一扯,非但没有解脱,反叫女人的手指重重擦过衣料,擦过他那处薄弱的肌肤,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手劲也软了。
晏行止感觉从腰椎处麻了,忍不住闷哼一声,声音都劈了叉:“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她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霍香抬眼,正对上他俯下的脸。峻峭的眉骨下压着深沉的阴影,鼻侧那颗小痣也跟着表情跳动,有点被逼急了的凶悍。
但她此时一点都不怕他,甚至生出了几分微妙的得意。
他如今这个样子,就算吊起睛来装猛虎,也是纸糊的,外强中干,完全不能拿她怎样。
他甚至没办法挣脱她的手。
难怪兵法说要趁虚而入,擒贼擒王。
可她也不能太忘形,免得让人记恨,所以面上并没有太惬怀的表情,反而十分乖巧地说出早准备好的腹稿:“书上看的。”
士别三日,即更刮目相看。难道还不许她好学了?要永远呆傻懵懂下去?
他们俩总有一个要上道吧。
晏行止的耳朵更烧得厉害了。耳廓的皮肤本就菲薄,红起来近乎透明,仿佛能看到底下纤细的血管。
她说的是什么书,不言而喻。
这不是在指责他什么也不会,只能她去学这些吗?
他虽已坦然承认自己的情欲,却严格框定在她身上,仍旧要以专一的美德,抵抗欲望的肮脏,所以也必要以妻子的名分相许。他长久以来洁身自好、端方正直的教养,也让他无法轻易接受去学那些奇技淫巧。
晏行止只觉得她荒唐至极,喉结滚了又滚,却说不出一句话。
她掐住了他的死脉,仿佛也一并掐住了他的咽喉。
两人的手就这样僵持着、拉锯着。她握着他的衣,他捏着她的腕。
相较而言,他更没轻没重,手间的力道大得惊人,又或是将自己的羞恼悉数奉还,几乎要攥碎她的腕骨,留下一片浅浅的红痕。
“公子,”霍香腕子动了动,试探着拢紧了手指,指腹贴着他身上细滑的绸料,缓缓摩挲了一下,“这种事不是只有那样……旁的,也可以……”
她说话既轻且缓,如同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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