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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救赎反派夫郎(女尊)》14、小寒(第2/3页)
“男子也并非生来就要在家洗衣做饭吧?”这番言论不禁让玉姝想起母亲的境遇,反驳道,“何况赵公子平日里若有事需要出门呢?”
这……岑云傻眼地看着她,忍不住上下打量,绕着圈将玉姝看了一遍。
“你,你莫不是真喜欢上那赵公子了?”她纳闷地问道。
不然为何如此维护他?连男子并非生来就要在家洗衣做饭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当真是疯了。
啧啧,在她看来,这赵公子还不如听风阁那素来高高在上的花魁呢,至少江滟的美貌整个风都城人皆是有目共睹。
这赵公子有什么好的?
他若当真美若天仙,会被人丢在黑市数月卖不出去?
再说了,上次她路过时看见过的,那人头发乱糟糟,衣衫破烂,露在外头的皮肤上全是狰狞的伤口,简直像被人糟.践后丢在街角的提线娃娃,玉姝放弃江滟去喜欢这赵公子?当真糊涂。
岑云心中百转千回,到了嘴边只剩一句感叹:“我还以为你改邪归正了,没想到是又误入歧途啊。”
“二娘何出此言?”玉姝眉头微蹙询问道。
只见面前的姑娘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依我看,喜欢这赵公子还不如继续喜欢花魁呢。”
岑云自以为说得对,却没料到玉姝立刻开口否认:“这怎么是一回事,在我看来赵公子比那江大花魁好上百倍。”
岑云挑了挑眉,心中微讶打趣道:“这赵公子比江滟好在哪?”
“难不成他真生的是美若天仙?不然怎的教你竟如此维护他,莫非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你莫胡说,岑姑娘。”玉姝无奈道,她可不想被误会。
“没有情?”岑云不相信道,“那你买他回去做甚,难不成是为了……子嗣?”
“你这人怎么跟岑山行一样啊,整天想着那些个传宗接代的事情。”她说着无奈感叹道,显然是想到了自己被母亲催婚的事情。
“欸,不过也是,你都二十了,也是时候要个孩子了。”
玉姝只觉得满天黑线,忍不住出声打断道:“二娘莫要瞎猜了,玉姝没有这样的心思。”
“嘿?”岑云有些傻眼地看着她,片刻后饶有趣味道,“好好,那你说说你是什么心思?”
“我不过是瞧他可怜罢了……”
玉姝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岑云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你……”
见她这副样子,玉姝脸色不虞,纳闷道:“你这是做甚?这有什么可笑的?”
笑了好一会,岑云才直起身子擦掉眼角的生理性泪水。
她忍不住拍了拍玉姝的肩膀感叹道:“阿姝,你搞什么啊,怎么忽然成大善人了?”
“生而为人,心存善念不是应当?”玉姝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反倒理所当然地问道。
岑云瞧着她的模样,竟有些慨然。
“从前你最是愤世嫉俗,因为你……父母双亡、家徒四壁,所以你平素高傲,也唯有在江大花魁面前能有几分好颜色……”
“没想到啊,”岑云看着她感叹道,“我还以为你会一直那样。”
“可玉姝,你可知如今是乱世,你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还有余力去渡旁人呢?”岑二娘的少见的正色道,身上竟瞧不见半点懒散。
“有时候善,亦是罪。”她拍着玉姝的肩膀道,“在风都城,已经容不下那么多善了。”
“再说了,你就不怕自己救的人日后会反过来咬你一口?”
玉姝叹了口气,这些道理她又岂会不明白,可有人选择明哲保身,就有人会选择尽力而为。
她偏是后者。
“我平素行事,只求无愧于心罢了。”她无奈道,“至于结果如何,并非人力可以控制。”
“你就不怕吗?”岑云见她这样答忍不住问道,“你给那赵公子买拐杖,就不怕他和旁人跑了?毕竟你可是将卖身契还给了他的,你不怕那五两银子打了水漂?”
玉姝摇了摇头,“这有甚可怕的?”
岑云看着她缓缓道:“不怕不值当?毕竟五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你如今连饭都吃不上,当真值得?”
“不怕。”玉姝淡然道,“人生许多事本就无法衡量,只循本心便是,何苦事事都要计较得失?”
岑家二娘眯着眼像看傻子般看着她,忍不住伸手探了探玉姝的额头,随后失望地放下手,纳闷地喃喃自语道:“奇怪,没生病啊。”
这玉书生素来利己,先前唯有江大花魁能让她让利一二,怎么今天竟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计较得失?
她莫不是被佛祖开了天灵盖了?岑云想着,如今看着玉姝的脑门都觉得泛着一股圣光。
人的性情竟能转变如此之大,难不成是她们太久没见了?
玉姝哪里知道她的想法跑偏成那样,她还在顺着先前的话题道:“说起来,若赵公子正能给自己寻到一个好去处,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毕竟她如今的确是自顾不暇,分心照顾他难免有不周到之处。
何况先前她碰了他的身子,心中对是否要负责一事耿耿于怀,若他自己给自己找到了好人家,这一切岂不都迎刃而解了?
是以她感叹道:“要是能给赵公子找到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女郎也是幸事。”
听见她这么说,岑云忍不住啧啧两声,“你这是把自己当成他娘家人了?”
“不过我还是劝你别白费功夫了,他虽然原先出身不错,但你也知道……,如今哪还有女郎愿意娶他?”
“就是愿意娶,恐怕也不是真心,多是些贪图男子身子的懒人罢了,那些个人哪里值得托付,别又是将他推火炕里去了。”岑云道,虽然她不愿意看玉姝当这个冤大头,但还是如实道。
“唉,你若真心怜惜他,还不如将他弟弟般养在身边……”岑云咽下最后一口馍馍道,“要我说,你干脆让他当你的侍郎罢了,也不影响你娶正夫。”
玉姝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岑姑娘忘了,我说了不想娶夫的。”
岑云一拍脑袋,“是,我给忘了。”
她哪里知道玉姝说的是真心话啊,只当是敷衍搪塞,怎么可能记得住。
“赵公子流落至此也怪不得他,他又不似江大花魁似的是自甘堕落,为何偏不能有人……”
“怪不得他?”岑云又笑了,“又不是怪不得他便不会有人怪他的。”
“世上多得是惯喜欢将自己的错归咎到别人身上的人,玉姝,你真以为世人都和你一样吗?遇到那些个不讲理的,你又如何让她们对你家赵公子网开一面呢?”
听岑云说了一大堆,玉姝神色微愣,这岑姑娘瞧着懒散随意,竟也将这些事全然看在眼中了。
她温和一笑,道:“岑姑娘说的是,倒是我天真了。”
岑云叹了口气,她平素最爱听八卦,知晓的事情多了,心中自然有了自己的论断。
“玉姝,你觉得赵公子是迫不得已,却从来没想过江滟也会有什么苦衷吗?”
玉姝愣怔了一下,她记忆中的江滟长袖善舞、心狠手辣,对原主素来是不屑一顾的。
再加上原主撞见了江大花魁和霍家小姐一度春.宵的场景,她便先入为主地对江滟全然没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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