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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地尽头》2、第 2 章(第2/2页)
孝，帮我撑到现在。钱我也够用了，养老院这边管吃管住，我的退休金足够，往后你不必再费心跑一趟，不必再为我破费。”
卓观月指尖微微蜷起，低声道，“奶奶，我......”
“我知道你是好心，”赵奶奶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但不能一直麻烦你。小凤的事，难为你记挂这么久，你有自己的日子要过，别总把心思放在我这老太婆身上。”
卓观月沉默片刻，轻轻点头，“好，我听您的，只是我有空，还是想来看看您。”
赵奶奶没再劝，笑着和他说了几句家常，坐了一阵，卓观月起身告辞走出养老院，午后的阳光毒辣，晒得柏油路面泛着一层晃眼的白光。
热风裹挟着沿途茶餐厅的甜香涌进来，卓观月停车，打算买一杯冻柠茶解渴。
塑料杯壁凝着厚厚的水珠，茶色透亮，柠檬片沉在杯底。他捏着吸管，刚转身回车里，身旁幽深的窄巷里传来女孩带着哭腔的挣扎声。
卓观月脚步刹住。
巷子深处，三个古惑仔正半拖半拽把一个小姑娘往更阴暗的墙根扯，女孩看着不过十三四岁，拼命蹬腿，哭喊的声音被一只粗糙的手掌死死捂住。
“别乱动，乖乖听话就少受点罪！”
卓观月心头一紧，攥紧手里冻柠茶，快步走进巷口，出声喝止，“你们在干什么？”
几人闻声回头，看见站在巷口的卓观月。他穿着白色及踝的长裙，胳膊白皙纤瘦，阳光照耀下，他长发大波浪的每根发丝都透露出金光。
领头的男人松了捂女孩嘴的手，恶狠狠地瞪过来，粗声骂道，“你他妈是谁啊？这里轮得到你来管闲事？识相的赶紧滚，别给自己找不痛快。还是说——”他目光下流地盯着卓观月的胸部，“你也想加入？”
女孩趁着间隙拼命挣扎，眼泪满脸，瑟瑟发抖。
卓观月脑海一闪，阿莱的汇报，油尖的坐馆正是梁邵谦。他抬眼，神色平静，声音不大，清晰地送到几人耳里，“我是梁邵谦的马子，你说我该不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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