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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钓系坏女人破镜重圆后》17、第 17 章(第2/2页)
后背轻轻抚摸。
但，姜青瓷的心思可没有这样简单。
就在这个拥抱的掩护下，姜青瓷的左手悄无声息地探进了周相念羽绒服的口袋，把早就准备好的一沓钞票塞进了周相念口袋的最深处。
那是好几张百元大钞，用皮筋扎着，不算多，但足够这孩子吃一两个月的饱饭。
周相念被她突然抱住，愣了一下。寒风里，女人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和烟草味包裹着她，让她那颗被吵架声弄得很烦躁的心，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
“姐姐？”她有些不知所措地僵着手。
“冷呀。”姜青瓷松开她，面不改色地扯谎，还把两只手放在嘴边哈了哈气，做出一副很冷的样子，“借小乖的体温取个暖嘛。”
周相念没怀疑，点了点头，说：“姐姐，你回去吧。我自己上楼就行了。”
“怎么，不请姐姐上去喝口热水呀？”姜青瓷故意逗她。
“不了。”周相念摇摇头，目光闪烁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他们家……说话很不在意的，而且现在还在吵架，脾气更……”
“姐姐你上去，他们会乱看你，乱说你的。”
姜青瓷看着她。这小孩，自己都过得一地鸡毛了，还在护着她的体面。
“行吧。”姜青瓷伸出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那姐姐走啦。”
周相念抱着包子，往楼道里走了两步。
“欸——”姜青瓷忽然在身后喊了一声。
周相念回过头，站在第一级台阶上看着她。
姜青瓷站在路灯下，光晕把她那张漂亮的脸蛋照得明暗分明。
她往前走了一步，微微垫起脚尖，凑到周相念耳边，红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吐气如兰：
“bb，晚上睡觉，盖好被子。”她故意顿了顿，语气变得黏糊又勾人，“不要做和姐姐的春梦哦。”
“姐姐！”周相念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往后一缩，脸涨得通红，“你、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老说这种话！”
“女孩子怎么不能说呀？”姜青瓷轻笑，“姐姐又不是你的女人，你说什么，姐姐就得听你的呀？”
她逗她逗开心了，转身往巷口走。高跟鞋“哒哒哒”地响，背影妖娆得像走红毯。
走了几步，她回过头，冲着还僵在门口的小周抛了个飞吻，眼尾挑起一抹惑人的红：“快上楼吧，小周同学。”
“和你春梦里再会咯。”
姜青瓷轻笑，笑得花枝乱颤，冲她摆摆手，转身踩着雪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巷子里格外清脆。
周相念站在原地，深吸了好几口冷空气，才把狂跳的心脏平复下去。
“才不会做和你的春梦呢……”
她转过身，走上那昏暗的楼梯。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她只能侧着身子走。走到二楼门口，听着里面还在争吵，她抿了抿嘴，推开门走了进去。
“周相念……！”
外人一来，争吵的由头，又变成了她了。
而楼下。
姜青瓷并没有走远。她转过楼道口，靠在冰冷的砖墙上，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细长的女士烟点上。烟雾升腾起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抬头看着二楼那扇窗户。那扇窗户里，此刻亮着昏暗的、充满争吵的灯光，还有小孩落寞的身影。
姜青瓷长长地吐出一口白烟，眼神在夜色里变得很深。刚才那小孩站在楼下看窗户的那个眼神，像一根刺，扎在了她心里。
她太干净了。
干净得就像是这脏兮兮的筒子楼里，唯一一块没有落灰的白雪。
姜青瓷夹着烟，手指微微发抖，她当年在南方，也是这么绝望地看着别人的争吵，然后一个人跑出来的。
“周相念……”她含着烟，低声用粤语念着这个名字，“你话，我点样先可以，将你干干净净地带出呢个泥潭啊？”（你说，我要怎么样，才能把你干干净净地带出这个泥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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