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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哀牢山大侠·独脚君》23、井底的名字(第2/2页)
靠在石像底座上，左眼半睁，瞳孔里暗红点转了一下，她右手黑毛覆盖的指头按在账册“阿婼”名字上，指头没动。石像断颈处黑雾散尽，露出石芯，石芯上刻着一行小字，陆九喧凑近看，字迹潦草：“债未清，北京见。”
他直起身，靴底踩到碎石，碎石滚到石壁根停住。走廊上方石缝漏下来的光偏了半寸，照在石像空荡的断颈上，断颈石面粗糙，凿痕里嵌着新鲜石粉。陆九喧把绳头从腰上解下来，绳尾断口齐整，他攥着绳头，指头在断口上蹭了一下，断口边缘有刀削斜口，和铁钉上的一样。他把绳头递给阿依，阿依左手接过去，骨哨残片还攥在掌心，残片边缘压出的红印已经变成暗紫色。她站起来时膝盖响了一声，兽皮裹腿上沾着井壁青苔碎末，她没拍，往石门前走了一步。门缝里渗进来的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她左眼瞳孔里暗红点缩回去，黑毛从肘弯退回手腕，毛尖白霜化成细水珠，顺着她指头滴在石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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