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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又栽给她了》4、第 4 章(第1/2页)
以前从南还会打趣:【忙。】
逢烟完全不在意:【没事,你忙,我可以翻墙进你家。】
而现在,从南收到消息,来回踱步。
沈檀江淡淡扫了一眼他,“走了。”
“别啊。”从南犯了难,还是选择询问另一个当事人的意见:“你前女友给我发消息了。”
男人眉梢轻压。
从南将手机递过去:“怎么回?”
沈檀江只是淡淡撇了一眼,随后口吻疏冷:“给你发,你想怎么回怎么回。”
—
逢烟这一次没有翻墙进,知道她要来,从南早早在门口等着了。
看了一旁还没修缮好的高墙,逢烟笑了一下,隔着很多年的不见,她语气有一种久违:“好久不见。”
“跟我那么客气,要不是你不出山,想见不就见了。”
这栋旧别墅院子也大,下过雨的秋日晌午,阳光灿而不烈。
院子里几棵老树下,枯黄树叶堆了一地,还有鲜少几片飘在鱼塘上,红鲤追着叶子游。
从南支了露营桌椅,酒水皆有。
逢烟陷在折叠椅里,薄光洒在身上,最有温度的应该是那双乌润的眼睛,然而含着笑却不直达人心底。
“我这次来,是有事情请你帮忙。”逢烟开门见山,因为她自认为兜兜绕绕还是蛮烦人的。
“打听沈青舟?”
从南思索了一晚上,只思考到了这个事情,不能找沈檀江打听,那他就是最好的人选。
逢烟摇头,嘴角勾着淡淡笑,“我想见从掸教授。”
从掸教授是从南的父亲,京南大学茶学专业院长,茶学界的学术大家,连祁茶园园主。
还有一个更近的关系,逢荣应的同门师弟。
逢烟除了在小时候见过几次从掸教授,还有就是祖母逝世时,当时正赶上填志愿,从掸教授邀请她去京南大学茶学专业。
失去亲人,加上突然的担子,让她叛逆加剧,选了京北大学毫无关系的专业。
“本来可以直接走祖母的后门,但当时填志愿的事太任性,现在有些不好意思了,所以想请你帮忙引荐一下。”
“这事啊。”从南并没有及时给到回复。
逢烟道:“如果有为难,可以拒绝的。”
她一直是这个样子,请人帮忙先说好可以不答应,就怕让对方犯难。
“不是不答应,只是我跟老头子的关系不好说,比你在的那两年还要恶劣,但你要想见他很简单,是去京南大学,还是连祁茶园?我到时候通知人去门口接你。
老头子愿意见你,恐怕见你比见我还要亲。
你不知道,只要见面的日子他就在念叨你,说你要是他孩子就好了。”
逢烟被他逗笑。
“只有这一件事?我还以为你今天来问我沈家的事呢。”
“沈家的事有什么好问的。”
“沈青舟啊。”
逢烟多有些无语,“我真的上网。”
“那沈檀江呢?网上可没他消息。”
逢烟滞了一会,语气里多有几分不在意:“分了就过去了。”
“那你和沈家联姻的事?”
“这还挺让人头疼的,我当时不知道祖母说的沈家就是沈檀江的沈。”
所以一切都是阴差阳错。
“那你是真准备结婚了?”从南有些不可置信。
从掸教授老来得子,所以这几个人差不多大,逢烟还要小一些,听到她去相亲的时候,从南总觉得逢烟对结婚这事很随意很敷衍,哪能随便一个人就嫁了。
仰坐着,逢烟偏头,看阳光穿过树叶,风一吹过,枝叶晃动,光斑消失,“也没准备结的,但越长大越发现,有些事由不得自己。”
“那沈檀江呢?和他结怎么样?”
逢烟简直就要被逗笑:“我俩分手,最释怀不了的人是你吧。”
“啧。别说,还真是。”
酒的干烈入喉,从南抬手跟她捧杯,这才发觉她喝的是水。
疑惑的目光看来,逢烟耸了耸肩,“戒好久了。”
逢烟有一些积蓄傍身,把茶园的帐平了以后,又留了一些以备后患,最后仅剩在身上的并不多。
虽然知道茶园的事急不得,但得知从掸教授最近都在连祁茶园,逢烟还是买了最近一班的高铁。
晚上到,她在附近酒店住下,隔日醒来逢烟就蹭着大巴车上了山。
从掸教授将要七旬,门下博士生都很少,研究生更是挑着收。
与其他茶园不同,连祁茶园不盈利,是从掸教授给学生的第二培育基地。
知道逢烟来找他的时候,他正带着学生在茶园做茶叶剪切试验,茶树新梢的剪切参数跟节位、茎秆粗细、温湿度都有极大的关系,每一步都马虎不得。
老教授带着草帽,坐在茶林阴凉处,没有白大褂,灰扑扑的旧衣服一点看不出老学究的样子。
从兜里拿出老花镜,他吹了吹上面的浮灰,看着手机,生怕自己看错,还要向一旁的男人确认:“你帮我看看,从南这臭小子说的是逢烟马上过来吧。”
男人低眸,“嗯”了一声,重复道:“是逢烟,马上过来。”
老教授面色愉悦,他起身,看茶田向下层层铺展,徒有惋惜,“当时她填志愿的时候,我就找过她,她不愿意,最后去了京北。
天生的好苗子,谁知道这么多年又让我等到了。”
“从伯似乎对她很满意。”
“静、稳、柔,过去那么多年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责任。如果我没记错,堰坎茶山现在在她手里。”
说着,从掸教授扭头:“你手上的茶,就是堰坎茶园的,不过是十多年前的一批茶叶了。”
建盏搁在一旁的旧木桌子上,褐色茶底快要与它融为一体。
茶园山上山脚都种着金桂,风一吹,把杯里的几颗茶叶荡开,活络着男人平静的眸子,也揉着香,混着花株一圈圈打着旋地落下,旋成了桂花雨。
从掸教授背身,“又一轮秋要过去了。”
而桂花雨一圈圈打着,细细密密的落在了山脚下,也落在了逢烟的脑袋上。
她和从南说了自己蹭车上去就行,但没想到大巴只给放到山脚下。
去山上得茶园的人来接。
无奈逢烟又给从南打了通电话,从南极有责任感道:“你等着,10分钟,我找人来接你。”
甚至怕她乱跑,还不忘嘱托着:“就在原地别动啊,人没到可不要乱跑。”
逢烟鼻尖坠着一小粒桂花,她抬手捏起,很是听话“嗯”了一声,这人生地不熟的,她能乱动到哪里去。
以前上大学就被人经常命令着待在原地不准动,现在都长大了,还有人跟她来这套。
褪下绸缎香云纱,逢烟今天穿着件嫩芽绿的粗织毛衣,搭配白色裙子,头发编成侧马尾置在身侧,桂花落在头顶,她看不见,加上很淡的妆容,使得一向清冷贵气的人儿也多了几分烟火气。
同样也多了几分可接近感。
逢烟站着没动,只在四处张望着会有谁来接她,直到有一辆很朴素的老三轮在视野里渐渐放大,最后停在她身边。
逢烟心里嘀咕,从南难得那么靠谱,说十分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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