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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越后被阴湿男鬼缠上了怎么办?》2、宫宴(已修版(第1/2页)
箭弦紧绷,待到极致时,利箭飞出径直刺入信王的喉咙,信王握着斜在皇上脖颈前的剑的手一松,剑身摔在地上叮然作响,月光反在剑身上,银晃晃的刺得信王睁不开眼,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喉咙,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章承安从信王手中逃过一命,站在一旁大口喘息。
章承谕扔下手中的弓,朝着大殿之上走去,“皇上,恕臣救驾来迟。”
“皇兄!”
章承安跨过信王的尸体朝着章承谕跑过来,脖颈间还有剑留下的一道细长血口,原本因为惊恐失神的双眼此时也终于找到了主心骨,他忍不住哭出声来,抽泣着道:“皇兄,你怎么才来……”
“路上遇到一些事情耽误了片刻。”
章承谕看着面前比自己矮半头的皇弟,敛去眼中的冷意,不过只一瞬,眼神重新带上狠厉,沉声问道:“知道明天应该怎么做吗?”
“知道的,皇兄。”
章承安抹去眼泪,点头道。
章承谕没再说什么,转身就带着自己的人走了,也不管章承安在背后一直喊自己。
明月高悬,拉的章承谕的身影长长一条,穿行在高耸的朱红宫墙之间,哪怕是初夏依旧带着寒意,风吹着宫墙瑟瑟作响,也不知是不是多年积下的怨骨在哀叫。
信王自己素日是胆小的,他自己绝对没有胆子做这些,必定是有人挑唆,若不是逼到绝境也必然不会傻站着把章承安当作人质。
章承谕忽然想到昨日夜里救下李府千金进城时,瞥见的刚出来又隐在草丛中的兵马。
也不知是谁的人……
——
“姑娘,我替你将纱帐放下来,”
一位穿着水色棉布窄袖罗裙,头上梳着双丫髻仅插着一只银钗的侍女,抬手将勾着纱帐的鎏金钩放下来收在床两侧。
又整理好纱帐,吹灭床侧灯几上放着的蜡烛才退出次间回到耳房守夜。
李相淑听到关门声才重新坐起来,回想着穿越来的事情。
在现代她出生在一个圆满幸福的家庭,父母恩爱,因为自己是独生女的缘故极宠爱自己,只是可惜前不久他们都因为意外去世了。
李相淑想到方才见到的李夫人也就是自己现在的母亲,和自己在现代的妈妈生得一模一样,她的眼眶又有些濡湿。
“其实穿越来了,也挺好的,自己又有父母了。”
这般想着李相淑又躺回床上,思考起现在的处境。
按照原身的记忆,此时新帝刚刚登基,根基不稳。
新帝的大皇兄也就是如今的摄政王权倾朝野,是实际的掌权者,也有不少人因此攀附摄政王。
而新帝脑子似乎不太灵光,傻乎乎的,却是至纯至善之人。
摄政王虽有谋略,心却又冷又狠,被称为活阎王。
李相淑的父亲是当朝宰相也是当今朝中吵得最狠的两派一直在争得力量,哪一派的到了宰相,哪一派就更有威望。
毕竟她的父亲如今也是历经三朝的宰相。
她想到自己醒来之前听到郎中说的自己是被迷药迷晕,心里已经猜出一二,想必是有人算计自己父亲不成这才将主意打到了自己头上。
原身也是,本身就在风口浪尖上还偏偏要去玉华山祈福,就不能等时局好上一些。
不过若是原身没有去玉华山没有被迷晕或许自己也不会穿来了。
李相淑在心里琢磨着,本就疲倦的身子更是因为脑力得消耗而感到困乏,不一会儿就借着月光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李相淑穿戴好跟着原主的记忆来到青竺院,做到程黛滢身旁和她一齐用餐,两人这个说笑着,就听到一道温和有力的声音,“什么事情笑的这么欢快?”
两人皆歪头朝着屋外看去,就见刚刚下朝的李英叡将头上的官帽递给身后的随从,坐到程黛滢右侧。
“也没什么,我和囡囡的小秘密,不告诉你。”
程黛滢颇有些得意地看着李英叡,笑意盈盈地说着。
李英叡也只是一笑,心里有些吃味,带着酸意:“囡囡和阿黛都有小秘密了。”
李相淑回想着原主和父母相处的样子低头轻笑,只作一副羞涩不好意思的样子。
索性李英叡也并不是真的想知道他们两人的小秘密,转而开口说起另一件事:“今日早朝,陛下为感谢威北大将军姜钦左救驾有功,特设宫宴,邀请三品以上官员携其女眷都要参加。”
“你和囡囡一起去,我要先行进宫一趟。”
“好。”
程黛滢么有多问,昨日夜里摄政王来送她家囡囡回家的,救驾有功之人却成了威北大将军,其中变化程黛滢不敢多想,只是天下从此怕是要不太平了。
李相淑拿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敏锐的察觉到饭桌上欢快的气氛变了,逐渐凝固沉重起来,也许和宫宴有关。
她搜寻着原主记忆里有关朝堂的一切,但原主本身就是千娇万宠的小小姐,有关于朝堂的信息根本没有多少,只知道如今的皇上就是一个傀儡,真正当权的是摄政王。
想当初若不是李英叡觉得读书明理重要,怕是李相淑说不想学就不学了。
反正本来新朝的女子就不能读书,便是普通百姓也没有读书明理的资格,天下是为皇上的天下,朝堂是世家的天下。
李相淑想到这里默默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感谢她父亲的坚持,要不然现在自己突然这么有文化,肯定会引起他们二人怀疑。
气氛冷了下来,李相淑知道他们夫妻二人必定有事情要商讨就识趣地起身离开。
——
酉初,李相淑穿着穿了一件月色交领冰纱短衫,外罩一件浅碧薄纱短甲。
下着藕荷色暗花马面裙,裙边绣着金丝蝴蝶,行动间似白蝶舞动。
除去身上穿的这一身,又带了一件天青软罗烟直领小袖纱衫和一条浅碧轻薄褶裙,以及一条月白软罗烟披帛,以备不时之需。
她跟着程黛滢上了同一辆马车,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嗒嗒作响,李相淑听着马蹄声感到昏昏欲睡,就在她快要睡着之时马车停在了东华门外,早已等候多时的接引的女使见到李府的马车连忙迎上前来,带着他们二人进了谨身殿,一路领至他们二人的座位上坐下,这才退去。
另有两人上前来为他们布置餐盘,奉上热茶,做好一切退到二人身后等候听令。
宫宴还没开始,李相淑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大型宴会,带着一些拘谨,小心翼翼地按照原主的记忆行事,还好这些规矩礼仪全都刻在原主身体里,再加上原本身份本就高贵,她又备受宠爱,倒也不必拘泥于规矩。
这也让在现代生活惯了的李相淑小小松了一口气。
她看向面前小巧的玉雕茶盏,杯里一盏清香茶,清晰可见杯底绘制的鸟鱼图,李相淑正巧也有些口渴,端起来小抿了一口,入口甘甜润滑,清甜在嘴里回荡,久久不散。
李相淑微微眯起眼睛,笑意浮上眼底,这茶比她在现代喝的所有茶都要好喝上百倍,她心满意足地放下茶盏,抬头扫视着今日宫宴已经来了的人,带着好奇的目光和一道带着冷意威严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李相淑握着茶盏的手一紧,杯身还留有余温,烫的李相淑吃痛。
但她依旧隔着空气和刚刚走上来的舞女和那人相望。
那人一身深绛色暗花纱蟒袍,四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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