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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90-96(第2/13页)
其自然的治世之术。遇见你,才知我所学太过浅薄,烟火温存,才是世间动人光景。”
游邵想起往日种种,那些看似寻常的付出,如今想来桩桩件件都不寻常。
那些真真切切的心意做不了假,沧沚真的珍视自己……
心底的酸涩与动容层层翻涌,彻底淹没了方才的惶恐。
“我若登临人皇之位,执掌人间权柄,便要收回散落世间的本源道力。”沧沚语气平淡,“届时为稳固人道秩序,世间诸多隐患,皆要尽数肃清,该杀、该舍弃的,无一例外。”
游邵咽了口唾沫,没想到那暴掠的清洗还有这么一出缘由。
又追问:“那……那些丹药,究竟是怎么回事?”
沧沚摊开手心,凭空浮出一颗药丸:“是离散的人类魂魄。人道残缺,众生魂魄本就同源共生,乱世之中生死无别、聚散无常。这些丹药,不过是乱世魂魄的寄托载体。人固有一死,皆是天道寻常,并不误以后轮回。”
游邵声音很轻,如风一般:“那我呢?”
沧沚瞬间收力,掌心的药丸骤然化作细碎莹白流光,四散消散,无影无踪。
他微微低头,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游邵的眼底,眸色认真又郑重:“你的不一样。你的丹药,不取众生魂魄,纯粹来自我的本源神力。你无需有半分自责,从未亏欠任何人。”
游邵瞳孔猛地一震——他一直纳闷自己吃的丹药为何没有名字,原来是这个缘故。
他忽然就靠在那宽阔的肩头哭了出来:“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都怪你。”
沧沚抬手,指腹轻轻顺着他的发丝,一下下温柔抚着他的后脑勺。
嗓音低沉沙哑:“是我的错。我亘古独身,从未与人结侣相恋,不懂人间相处之道。是我思虑不周,忽略了你的感受,让你心生惶恐、独自煎熬。”
游邵攥着小拳头,一下一下砸在那坚硬的后背上,却又不敢真使劲。
明知道沧沚没做错什么大事,可他心里就是憋着一股气,咬他的脸,咬他的锁骨,咬他的肩膀,怎么咬都不解气。
索性痛痛快快在他怀里哭了一场。
沧沚只是静静由着他撒气,不时还主动凑过去,把没被咬到的地方送过去让他咬。
游邵哭到最后,泪眼婆娑,上气不接下气。
沧沚拿过纸巾细细替他擦眼泪:“往后所有事,我都一一与吾妻商量,绝不擅自隐瞒,好不好?”
“我只是怕你知晓我的身份,心生隔阂,与我疏远。”
游邵闷哼一声,没接话,起身就要往外跑:“我们各自冷静一段时间,别理我。”
话音未落,腰就被人一把扣住,牢牢禁锢在怀里。
沧沚依旧是那副不急不躁的模样:“吾妻已知我全部秘密,知晓我最深的底细,从今往后,便再也不能与我分开半分。”
“你这般特殊,若是被世间别有用心之人套话,便会沦为异类,我不会让你身陷险境。”
“坏蛋!”游邵微微挣扎,耳尖泛红,又羞又急,“我看你是故意告诉我的!”
沧沚微微侧身,将他的身子掰正,让他直直对上自己深邃无底的眼眸。
声音低沉:“吾妻,想怎么罚我都可以,唯独不要离开我。”
游邵完全动弹不得,只知道自己再也逃不掉了。
想哭,果然不要惹老处男!
还是这种寡了千百年的老处男!
沧沚抬手,轻轻包裹住他微凉的手掌,十指紧扣,温柔引导着他的指尖。
嗓音低沉磁性:“随意罚我。咬死我、压着我、掐着我,任由你解气,好不好?”
游邵被那作乱的手引得头皮发麻,听着耳边厚重的喘息,又羞又恼:“这哪里惩罚,你不要再奖励自己了!”
作者有话说:
沧沚:带吾妻回家结婚。小鱼烧会脱胎换骨,有新身份哦就差一章了,明天能写完就全放上来
第92章
搬进新居这些日子, 游邵总觉得眼角余光不太对劲。
起初是灰白虚影一晃而过,他以为是自己用眼疲劳,没放心上。
可这几天越来越勤, 形状也越来越清楚了——有时是走廊尽头站着的浅白身影, 有时贴在落地窗外晃。
他一个人在沙发上躺着, 还能瞥见电视机柜下蹲着一团淡灰影子。
一眨眼, 又消失了。
游邵揉揉眼睛, 飞蚊症了?白内障了?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 满屋绿植长得郁郁葱葱,游邵刻完一半的作品,正准备站远些打量。
一抬头,正对上工作室门口那道虚影, 眉眼模糊,通体灰白, 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嘴唇一张一翕:
“带我走……”
“带我走……”
这回是真的!绝对不是他眼花!
游邵汗毛唰地竖起来,脑子一片空白, 转身就扑进沧沚怀里, 两条胳膊死死缠住他脖子, 声音都在抖:“老公!有鬼哇!!”
沧沚被他这一扑带得往前晃了下, 手倒是稳,顺势扣住他腰。
“别怕。”他声音低沉, “我在。”
等游邵情绪平复, 才解释:“不是恶鬼, 是不进轮回的虚魂。”
游邵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使劲蹭了蹭,把浑身发毛的情绪压下去。
还是心有余悸:“那它们干嘛老跟着我?天天见,还越来越清楚了?”
“因我在此。”沧沚语气平淡, “此间天地魂魄无数,困于夹缝,不得轮回。我乃创世本源,气息天然引它们靠近。你伴我身侧,气息与我相融,自然也成了它们追随的方向。”
游邵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所以不是闹鬼,是我沾了你的光?”
沧沚低头蹭了蹭他发红的耳尖,语气添了点无奈:“也正因如此,我不能在此久留。本源之力滞留人间,于世道是隐患。”
游邵方才的惊惧散了些,心里却空落落的。
他抬眼看着沧沚,轻声问:“那你……要走?”
沧沚把他抱得更紧:“不急一时,离我近些,他们不敢靠近。”
游邵怀疑沧沚是故意吓他,因为往后几日,他连脚都没下地半分,整日不是挂在身上,就是缩进怀里。
腻歪得要融为一体似的。
*
闹鬼的骚动消停几日,游邵却再次病发了。
天刚亮,薄雾还没散。
游邵躺在床上,忽然浑身没了力气,四肢发软,连抬手指的劲儿都没了。
胸口闷得厉害,呼吸都很是费劲。
睁眼是一片流动旋转的漆黑,什么也望不见,只是加剧了眩晕呕吐的感觉。
但是他不能吐,听说这是心梗前兆。
他清楚地感觉到,耳朵里嗡嗡响,浑身发冷,自己的温度在很快地往外流。
沧沚几乎是在他气息乱掉的瞬间就醒了。
他手掌贴在游邵冷汗淋漓的苍白脸颊上,渡着一点暖意,可这点暖终究抵不过身体衰败的势头。
妻子如一缕烟似的随时会散去。
“这具躯壳已经到了极限。”沧沚嗓音哑得厉害。
游邵靠在他怀里,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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