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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落难小美人》30-40(第2/12页)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受伤的呢,之前不是说早有准备的么?
若是她也能跟着去就好了,阿宁控制不住地想,这样就可以护着世子,再不济,能替他挡这一下也是好的。
想法一出来,阿宁便赫然发现,自己这念头出来时,竟完全是下意识的,并没有感激或是报恩的念头,甚至连原因都来不及去想。
阿宁惶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眼神慌乱地看向床上的邵策,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惊的僵在了原地。
愣神间,太医已经处理好了邵策身上的伤口,抹了把汗,站起身对着阿宁和不放心进来看看的裴昭若道:“世子的伤并未伤到要害,且世子身体底子好,不会有大碍。不过伤口不浅,又流了这么多血,需得按方服药,好好休养。”
阿宁忙将心里的那些想法压下去,一一认真记下。
“另外,今晚世子可能会有发烧的症状,需得彻夜有人守着,千万不能马虎。”
“是,奴婢记住了。”
太医吩咐完,便带着其他人下去准备了内服外敷的药方,随后还得去皇上跟前回话。
着凌斐出去送走了太医,裴昭若看着阿宁吓得比床上躺着的人的脸色还差的阿宁,走过去轻声安慰,“没事的,别担心,太医不是说了,没有生命危险的。邵大哥久经沙场,身体底子好着呢。”
阿宁点点头,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既然得了太医的准话,众人心里的大石也都放了下来,裴昭若知道阿宁担心邵策,便主动拿了药方下去煎药,让阿宁一个人留下来守着。
阿宁心里乱的很,等回过神来想要说话,裴昭若已经带着人退了出去。
阿宁咬了咬唇,只好挪回了屋子。
屋子里一安静,阿宁心里压下去的荒唐想法又有了冒头的趋势。
因着这惊人念头,阿宁不敢再直直盯着邵策的脸看,又怕照顾不周,思来想去,替邵策换了敷在额头上的布巾后,还是搬了个矮凳坐在了床边,微垂着头,眼神落在邵策的手上出神。
也正是因为如此,阿宁完全没注意到,床上躺着的人,不知何时已经慢慢睁开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2章 “哭什么?
邵策一睁开眼睛, 入目的便是阿宁垂着头坐在床边出神的模样。
长长的羽睫微垂,上面还带着湿意,眼角也泛着红, 很显然是刚刚才哭过。此时正微皱着眉头盯着某一处怔怔出神, 邵策只安静看着,没有出声打扰。
邵策鲜少看到这样安静的阿宁, 平日里这小姑娘在他跟前时, 要么就小心翼翼, 战战兢兢,要么就是让他始料不及,胆战心惊,如今这小小的身量毫不设防地安静坐着, 倒额外透出一股乖软的意味。
邵策饶有兴致地看着阿宁无意识的小动作, 时而微微皱眉, 时而轻咬下唇, 似乎是在想着什么极为难办的事。
忽地,阿宁难过地低头眨了眨眼睛,一滴眼泪无声地从眼眶滑落。邵策拧眉,心像是被什么敲了一下,熟悉的滞闷感蔓延上来, 邵策终于忍不住出了声。
“哭什么?”
听到邵策的声音,原本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的阿宁猛地抬起头, 见邵策醒了, 眼中顿时浮上惊喜, 从矮凳上站起身。
“世子,您醒了?可是要喝水?”
邵策定定地看着阿宁满是欣喜的眸子,嘴角勾了勾, 声音还带着初醒的沙哑,“嗯,不用了。”
简短地回答了两个问题,邵策依然定定地看着阿宁,“还未回答我的问题,方才哭什么?”
阿宁顿了顿,方才沉浸在邵策醒过来的惊喜中,根本没听清邵策说了什么,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的模样被邵策看到了,顿时慌乱的移开眼神,摇了摇头。
“奴婢没有哭,只是担心世子。”
邵策看着阿宁不敢抬头看她,明显的心虚躲闪的模样,无奈地叹口气,轻抬了抬胳膊,“扶我起来。”
“世子,”太医临走前的嘱咐阿宁牢牢记着,连忙上前阻止,“太医说您的伤口不浅,需要卧床静养。”
不过邵策显然没有要听嘱咐的意思,自顾自用未受伤的那边胳膊撑起了身体。
见状,阿宁一惊,只得上前将邵策扶了起来,拿了个厚实的软枕放在邵策身后垫着,好让邵策靠的舒服。
邵策撑着身子往上靠了靠,过程中,连眉头都没怎么皱。
“不过是一些皮外伤而已,不必担忧。”邵策淡淡道。
这也是实话,他从军这些年,受的比这重的伤多了去了,且这一路上,他也并未真的昏迷,装出这副伤重的模样,不过是为了省些麻烦。
但是阿宁显然不怎么相信,她是亲眼看着太医将那深深没入肉中的箭头拔出来的,那样深的伤口,光看着都让她心惊肉跳,怎么可能不重。大抵是身居高位之人都好面子,不肯表示出来罢了。
正在这时,裴昭若带人端着熬好的药走了进来,见邵策已经醒了,显然也十分惊喜。
“哟,都醒啦,果然大哥说的没错,你这身体底子是挺不错。”
话虽是调侃,可语气里的松了口气也是真的,“醒了就好,你知不知道听到消息的时候,差点没把我们给吓死。”
对于这几位友人的关心,邵策也是真心感谢,“多谢。”
裴昭若笑笑,示意丫鬟将药碗放下,“先把药喝了吧,身体底子虽然好,药也不能落下。方子在凌斐那里,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虽然裴昭函有话在先,对于今日之事裴昭若也不多问,但是毕竟她父亲和大哥都在场,这会儿也都还没回来,她没法不担心。既然邵策已经醒了,裴昭若还是想回去探探情况。
邵策知道裴昭若的担心,微一颔首。
送走了裴昭若,阿宁回身看着正冒着热气的药碗,想了想,伸手探了探药碗的温度,见不烫手了,便端了起来坐到了邵策的床边。
邵策没受伤的那只手已经抬起来了一半,见状挑了挑眉,又放了回去。
服侍汤药这活儿,阿宁以往在沈府也做过,不算陌生,只是对象不一样而已。且作为下人,服侍主子汤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阿宁生怕被邵策看出什么来,极力忽视心里的那抹不自在,垂眸舀起一勺轻吹了吹,然后送到了邵策唇边。
其实也就女子喝药才会这样一勺一勺的喂,而且这样只会更延长的药的苦味,费时费力。邵策以往受伤服药,基本都是放凉了一口喝完。
不过这回邵策却什么话也没说,配合地低头将勺中的药一口饮尽。
也不知为何,今日的药远没有想象中的苦,汤药入口时,鼻尖甚至还能嗅到一股清淡的甜香。
邵策自然知道这类似于早桂的清甜香味来自于哪儿,许是阿宁喜欢早桂的缘故,配着这样的香袋时间久了,身上也沾上了淡淡的甜香味。
不突兀,却在不知不觉间勾动人的心弦。
邵策无声咽下一口药,眸色便更深了一分。
不过作为“久居芝兰之室”的阿宁来说,是完全察觉不到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的,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手上的药上。
有了第一口,接下来便顺畅多了,阿宁目不斜视地盯着药碗和勺子,等到药碗终于见底,手心已经有些出汗。
放下空碗,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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