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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前夫他弟骗婚后》40-50(第5/18页)
孟越临揉着额头坐起身,拨开搭在腰间的手臂,再挪开横在小腿上的长腿,偏头一看,姜清珝还睡得深沉。
眼尾挂着几滴泪,口中还嘀咕着“阿姐”,看上去一时半会醒不过来的样子。
也是,昨日他可是足足灌了他三壶酒,就他那小身板,三壶酒下去,不睡个一天一夜怕是清醒不了。
这间房不大,另一侧的矮榻上,左右各横着一人,分别是宋凛和墨书。
宋凛自幼习武,听到点动静很快清醒,坐起身来,同样略有嫌弃的推开墨书,压低声音:“这主仆俩怎么同一个睡姿,难不成这是世家子弟的规矩?”
孟越临穿鞋的手一顿,没好气睨他一眼:“胡说什么。”
他家阿玥睡觉可最乖了,若不是他死皮赖脸把她揽怀里非要抱着睡,她可以从头睡到尾板板正正丝毫不动半分。
想起姜令玥,他眸底沉色稍霁,很快穿戴妥当,洗了冷水脸重新绾发,又是翩翩佳公子。
“公子,现下怎么办?”宋凛指了指床上毫无动静的主仆。
“还能怎么办,你去药铺弄点醒酒药,煮来喂下,时间紧任务重,我还要赶着回去陪阿玥,没空在这干耗。”
“好嘞,那么子呢?”
“我?”孟越临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肚子饿了,我当然是先去吃东西。你麻利点。”
宋凛揉了揉他的空腹,张了张嘴,想说他也饿了,不过看公子大步流星头也不回的离开,又垂下头去。
也罢,待会去药铺路上买两个包子垫垫。
半个时辰后,吃饱喝足,孟越临又回到屋中,宋凛刚好熬了醒酒汤来挨个喂下。不消半盏茶的功夫,姜清珝便悠悠醒转。
眼皮很沉,姜清珝只觉眼前蒙了层水雾,他使劲眨了好多次,茫然地环顾好像很陌生的房间。
喉间逸出一声含糊的闷哼,他缓缓偏头,眉心印出一道浅浅的波浪,那神情分明在问:我是谁?我在哪?
眸子涣散地转着,眼尾还带着宿醉未褪的薄红。
宋凛好奇,上前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姜公子?姜公子?”
姜清珝眼神渐渐聚焦,终于回过神来,嗓音嘶哑:“你家公子呢?”
“在这儿呢,贤弟可还好?都怪我,回忆太多一时没收住情绪。”
孟越临懊恼地坐过去,安慰般拍了拍姜清珝的肩。
不曾想,姜清珝眸底水光毫无预兆又蓄起来,他忽地拦腰抱住孟越临,放声大哭起来:“姐夫!要不是有你,我阿姐怎么办啊!”
喝过醒酒汤又被哭声惊醒的墨书揉着眼睛坐起来,只见自家公子伤心得像个孩童般,一个劲往孟公子怀里拱。
他浑身一个激灵,彻底清醒。
作者有话说:
轻易被“拿捏”的小舅子:会哭得那么伤心的男人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第44章 哄骗 他对阿玥的
午时过后, 窗外的喧嚣声适才低了下去。
姜清珝说着不饿,在宋凛端来四菜一汤后, 又忍不住吃了两碗饭。
怎么喝过酒这么容易饿?
他有些尴尬看着桌上空盘子,拿手帕擦着嘴角掩饰尴尬:“孟公……姐夫,既然我都吃好了,我们快些启程回去吧,我想早点去看望阿姐,还要写信回去, 你是不知晓家里有多担心。”
孟越临自顾喝完一盏茶,又低头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袖口。为方便赶路,他可只带了一身换洗衣裳,还是新的就被小舅子揉得皱巴巴。
而他还不能发作, 只能骗着。
不是, 哄着。
来之前, 他设想过姜家子弟的脾性,以及应对之法。料想按姜令玥的模子来看,她一母同胞的亲弟应该差不了多少。
他只要脸皮再厚些,故事编得再真些,誓言说得再毒些,料想他会深信不疑。
果不其然, 故事真真假假, 关于姜令玥遭遇的一切为真,关于他私心作祟恶念突起想占有她是真。
可在故事里,他迫不得已, 与姜令玥是同命鸳鸯,都深受大房迫害,不仅被驱逐离京, 家业也被剥夺得几乎殆尽。
他偶遇受伤失忆的姜令玥,心生怜悯,救下她后悉心照料,日久生情,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深几许。
姜清珝是个秉性纯良的老实孩子,昨日孟越临强行把他按在座位上,继而唉声叹气,一口气饮下三杯酒后,徐徐讲述半年多以来发生的事。
只见孟越临说到动情处,一双眼被酒气熏得朦胧,眼波一转,挨过去伸手搭在他肩膀上,姜清珝不知怎地,也跟着眼眶通红,水光不自禁溢出。
孟越临扳过姜清珝的脸对着自己,竖起右手举过头顶,神情郑重严肃,姜清珝不自觉也跟着挺直脊背。
“我孟越临对天发誓,若我对你姐姐的一腔爱意有半句虚言,就叫我今生断子绝孙,下辈子还给你姐做牛做马!”
断子绝孙?姜清珝一个激灵,顿时酒气散了大半。
甚少有男人发这样的毒誓。
他起初也疑心过,也愤慨过,可孟越临的誓言太毒了,毒到他疑窦渐消,一壶酒下肚,更是被他绕得脑子发晕,只觉他便是他们姜家的大恩人。
对于那些旁枝末节的真相甚至也没来得及细思,直接一掠而过。
孟越临唇角几不可见勾了一下。他本来也没打算让阿玥再生孩子,他们之间有阿宁就足够了。
此番出来,正好可借机寻一份稳妥的绝嗣药。毕竟天天吃避子药他也受不住,实在是太苦了!
孟越临看着姜清珝那张真诚的脸,心里犹豫了一瞬。诚然他有哄骗人的事实,但有一件事,他确实没有说谎。
他对阿玥的心,天地可鉴,此生不负。
“姐夫,你倒是说话啊?”姜清珝又追问一遍。
孟越临弯了弯唇角,勾着他肩膀站起身:“不急,正好我在附近还有点事,得办完才能回去,不然你姐要责怪我的。”
听他说的真切,姜清珝忍不住再问:“何事?”
孟越临挑眉,似笑非笑:“当然是赚钱养家的大事,毕竟我还有一大家子要养呢。”
“啊?”姜清珝挠挠头,好像昨日到现下,都没过问姐夫是做什么营生的,“带着我方便吗?要不你告诉我地址,我自个儿先去。”
“不妥,你还是先跟着我罢,还有许多事要嘱托你。”
孟越临比他高半个头,熟稔地勾着他肩膀就往外走,侧首低语:“贤弟,关于你阿姐的事,你回去后这样……”
姜清珝先是神情疑惑,听他絮絮说了半晌,忽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煞有介事不停颔首。
怪不得他们一直找不到阿姐,原来是姐夫怕再刺激她,把她保护得太好了,万不可因他的到来打破安定的日子。
姐夫说得极有道理,他听话照办便是。
在江州又逗留了三日,姜清珝亲眼看过孟越临为了谈成一笔生意,是如何低声下气,忍气吞声,委曲求全。
偏偏过后他若无其事般,对他的境遇丝毫不提,好像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依旧拉着他去喝酒,夜里甚至和他同寝,宛如亲兄弟般亲热。
姜清珝对阿姐和他的遭遇,更是感同身受,心生愧疚。他偷偷疾书一封家书让人寄送回去。
姐夫不想家里人知晓,定然还因为怕他们姜家看不起他经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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