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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前夫他弟骗婚后》23-30(第2/15页)
请来客栈老板娘,给姜令玥擦了身上血迹后,又换上干净里衣。
折腾这么久,他估摸着人也该醒了。
果然,等他喝了盏茶再坐回榻前,便见姜令玥睫羽颤了颤。
“你醒了?”
孟越临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露出轻松的表情。
因着姜令玥后脑上还有个肿包,此刻是侧躺着的。
她睫羽如振翅的蝴蝶,颤抖许久,就在孟越临以为她还要睡过去时,忽见她终于定住清眸,轻声喊了一句。
孟越临以为自己听错了,身子前倾,又问了一遍。
“你说什么?”
姜令玥口齿有些干涩,微微扬起脸颊,看着眼前与脑海里模糊人影大致重叠的男子,声轻如烟。
“夫君?”
话音刚落,便见对方眸子一瞬间瞪大,好像她说出的话多么不可置信。
可是,对方的相貌轮廓,分明和记忆里的人差不多。
她的头有些疼,旁的记不太清,只依稀记得自己姓姜,宁州人士,已嫁为人妇,夫君的模样……
就是眼前人这般。
“你喊我什么?”
“夫君?”
姜令玥轻拧眉心,又重复一遍,许是扯到了头皮上的伤口,她太阳穴突突一跳,轻嘶一口气。
孟越临反驳的话到嘴边,又默默吞回去。
这哪是磕坏脑袋,分明是磕傻了。
他扶了扶额,颇有种掉入泥坑越陷越深的无力感。
大夫说了,姜令玥后脑勺肿那么大一个包,人的头部构造又极为复杂,也说不清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他目光下意识瞄了眼锦被,更何况她身子骨这么弱,要是再受刺激,不慎流产怎么办……
孟越年身为大房嫡子,享受的一切都是靠他们三房人命换来的,现下还要担着他妻儿性命,就不能拿回点利息吗?
反正这声“夫君”是她先喊的,他回应也是为了不刺激她,完全合乎情理。
心中挣扎仅仅几息,孟越年便定下主意。
他视线移回来对上姜令玥懵懂的水润眸子,挂上自以为和孟越年十分相像的温润笑意。
“娘子。”
哐当一声响,宋凛端着进门的水盆掉到地上,目光呆滞看着两人,嘴巴张了张。
孟越临瞪他一眼,呵斥道:“笨手笨脚,大娘子才醒还需静养,快滚出去。”
“是。”宋凛没忍住又瞥了眼床上,赶紧合上门退出去。
妈呀,他怎么不知晓,公子啥时候和少夫人处到一块儿了,莫非少夫人肚子里的孩子……
他打了个激灵,惊出一身冷汗。
叔嫂□□,那可是要被浸猪笼的!
作者有话说:
孟越临咬牙:背了一口又一口黑锅,还不能收点利息吗?宋凛默默递上绳索:公子,先绑上吧,猪笼给您备好了……
第24章 骗人 夫君,你也
临近午时, 又淅淅沥沥下起小雨。
姜令玥第七次皱眉时,宋凛终于看不下去了, 出声提醒:“公子,您好歹吹吹,凉一下再喂大娘子。”
孟越临手腕一顿,汤勺僵在碗边。
虽则他不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性子,不过已经许久没做过伺候人的事儿了。
当然前久伺候祖母喝药另谈。
为何要说是另谈,只因他本能没有把祖母和姜令玥混为一谈。
大抵是失血病弱的缘故, 孟越临坐在床侧,甚至能借着光亮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和吹弹可破的肌肤下,微微残留的红润。
“没事, 不是烫着, 是后脑总是没来由的疼。”
姜令玥轻扯唇角, 眸光流转落在孟越临身上,浅笑低语:“夫君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孟越临下意识答话,余光扫到一旁宋凛白眼,他没好气瞪过去。
“你怎么还傻站在这儿,还不快去看看青禾醒了没, 她保护了娘子功劳最大, 你可得小心伺候,该说的不该说的,多给我长点心眼。”
宋凛心下一愣, 收回目光。
是了,纵然青禾不是咋呼的性子,也得提前交代好, 公子这番“忍辱负重”可都是为了不刺激她家小姐。
想通这一切,本着最可靠小厮的身份,宋凛垂眸悄然退下。
许是没了宋凛装模作样的目光打量,孟越临反而更自在了些。
他搅着汤勺,舀起黑涩汤药,再次递过去。
一碗药很快见底,姜令玥轻蹙眉间,抿了抿唇。
“药太苦了吧,等我会儿,我去让客栈老板送点蜜饯过来。”
孟越临说着就要起身,衣袖却被勾住。
姜令玥眉头没有松开,下意识拒绝:“不必,我不要蜜饯。”
孟越临心底咯噔一下,对蜜饯这么大反应,她不会想起来了吧?
他还只装了不到一个时辰呢,这夫君就不用当了吗?
“你想起点什么了?”他又坐回去,盯着她的眼睛轻声问道,好似生怕一个不注意,又说出什么提示语。
“没有。夫君为何如此问?”姜令玥摇摇头,又感疑惑。
“没什么。以为你又头疼了,呵呵。宋凛这臭小子,怎么去那么久也没回,饿了吧?我去让厨房送点清粥来。”
说罢也不等姜令玥拒绝,就起身火急火燎跑出去。
姜令玥目光凝视他宛如落荒而逃的背影,喃喃自语:“夫君许是被我这身伤吓到太慌乱了吧,依稀记得,他可比眼前这般沉稳许多。”
现下她一多想,头就突突的疼。
然脑海里残留的记忆碎片不难承认,她确实有一位温和体贴的夫君,不论是身形亦或样貌,都与方才男子极为相似。
只是……他好像有些笨拙,和一种说不上来的小心?
她垂眸掩下繁杂心绪,抬手轻轻贴上腹部。
先前问起受伤缘由,夫君迟疑着说了大概,大意是她本想乘车去为未出生的骨肉祈福还愿,不料途中遇到暴雨,马车倾覆,她和贴身婢女都不慎磕伤。
幸好夫君见天色不好,不放心之下跟着出了城,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纵然记忆残缺不全,曾经辛苦求子的心情也宛如历历在目。
万幸,孩子无事,她也终于有了他们的骨肉。
孟越临再次推门进来时,恰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晌午的光线明亮,透过雕花窗棂,在锦被上投下柔和光影。
姜令玥手掌轻轻贴上小腹,指尖微微蜷起,分明还隔着锦被,她反而像触碰极其脆弱又无比珍贵的东西,眼睫半垂着,光线落在上面,折射出细微的光。
她的唇角弧度温柔极了,不是少女的娇嗔,也并非从前人前显露的端庄,而是一种全新的,从未见过的柔软。
仿佛在这一刻,她不再仅是世家贵女,也非高门大户的主母,而只是一位简单坚定等待孩子的母亲。
孟越临逆着光,一手还搭在门框上,嘴巴微翕,没有发出声音,眼前一阵恍惚。
姜令玥现下脸上的神情和笑意,他好像曾在哪里见过。
那是很久前的事了,久到他刻意忘记。
他大约七八岁的年纪,已然知事不少,从大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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