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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迫和宿敌成亲后》50-60(第2/15页)
张,他又何尝不是,早知当初婚前规训的时候便好好听教导了。
他得先学起来,总不能到了真刀真枪的时候,全凭着无师自通的蛮力罢?
宁欢颜虽还在生气,可他毕竟帮忙解了围,再者她又实在好奇,声音也变温柔了些。
“你怎么那么怕这盘东西?”她眨眨眼,指了指面前的托盘。
邬弋野说不出话,任何声音配上他现在的脸色,都像是不屑地嗤了一声。
宁欢颜猜测:“看起来像是野兽的东西……是你小时候被咬过?还是都是你狩猎的成果?”
邬弋野开始有点庆幸自己失声了,他压根解释不了。
“你母亲说,它可以套东西。”她好奇道:“这是你们北凉的风俗?用来套什么的?”
邬弋野瞥了她一眼,慢悠悠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沙砾般的字:
“枪……”
“枪?”宁欢颜观察一番,难以置信:“看上去小巧玲珑的,竟还能套到枪上?可把枪尖套住,不就杀不了人了么?那还要枪做什么……你脸红什么?”
“咦?”她忽然想起什么,板起脸,恼色又起:“你这会儿能说话了!”
邬弋野艰难地张了张嘴,只能挤出几个破碎的字音,说得断断续续。
宁欢颜哼了一声,想着自己真是无趣,跟一个哑巴也能吵得起来。
她再不管那盘东西,药也灌下去了,冰好歹也算破了,于是起身闷闷地说:“我要回去了。”
没走几步,邬弋野从背后疾步走来,在她身前拦住,展开一张字条。
“秋弥大典快到了,你还要跟着我练游猎么?”
宁欢颜心中闪过复杂的意味,点点头:“练,当然要练。”
得了回答,邬弋野收起字条冲她笑笑,沙哑着声音说:“好。”
两人在门口告别。
邬弋野目送她离去后,坐回了案边,盯着那盘肠衣,只觉喉中躁热,忙将它摆到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平心静气。
娘也真是的,就算他和公主真有什么,也用不上这么多罢。
更何况,他还真不知道怎么用。
得去找一趟兄长。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2章 求教
宁欢颜走回东暖阁, 雁回正在房中铺床。
窗台上那只白色小瓷瓶已不见了踪影。
宁欢颜问道:“那只瓷瓶呢?”
雁回直言:“我怕您看了心软,收起来了。成荫一会拿我们自己的药来。”
她展展被角,起身盯着公主, 再次确认:“您想好了,对吗?”
“我……”宁欢颜喉间一哽,而后点点头,对雁回也对自己说道:“嗯。我去寻他不过只是想破冰探听消息而已。”
雁回还想说什么,这时房门被人推开,苏嬷嬷踏进屋,一见屋里已有两人, 有些惊奇。
“公主,您不是去练箭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手可还好?”
宁欢颜勉强冲她一笑:“有些急事, 今日便歇了一天,手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苏嬷嬷走近,将一封书信放在桌上:“今日又信使送信上门了, 雁回不在我便着人先收下,正准备放在您榻边。”
来得这样急?宁欢颜暗暗吃惊, 按照往常的频次, 多是半月来一封“家书”,距离上次收信不过七日。
是宁无恙的追问?还是恭王对她上次的回复不满意?
她匆匆走到榻边, 拆开信封抽出信纸,一目十行地飞速浏览完, 瞬间揉成团, 引火烧了。
真是荒唐!
恭王的信上让她秋弥下手,言秋弥规模宏大,鱼龙混杂,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同期会安排刺客在外围扰乱。
恭王是便宜行事了,那把她的性命置于何处?
不说秋弥戒备森严,就算她真能得手,周围那么多人,连邬母柳珠都会前去,当场就能将她按下。
上次回信所言,此事得从长计议是她深思熟虑后的结果,落在她好叔父眼里到成了推脱的借口,这才送来一封又一封的密信。
古今成事,哪一样不是徐徐图之。
公主生气,雁回、苏嬷嬷二人早已习惯,不好追问,都候在一旁不做声响。
“嬷嬷,”宁欢颜开口:“秋弥大典要到了,替我向府里传个话,做一套新的骑装。”
“诶。”苏嬷嬷应下,仔细问了公主心好的制式、颜色、图案,领命去安排。
屋中剩下雁回一人,她默默站了许久才开口:“公主有雁回要做的事吗?”
宁欢颜摇摇头,“暂时没有,替我与韩松送信就好。”
“好。”
门再次被推开,成荫端着一堆药瓶探了进来,见公主已经回来了,于是撇下雁回快步走到宁欢颜身边。
“公主,我方才替您去寻治手伤的药了,”成荫紧攥着那只瓷白小瓶,献宝似地笑:“找了一圈,拿着瓶瓶罐罐去找医师看了,都说少主这支是配得最好的,我又拿回来了,嘿嘿。”
宁欢颜颇为头疼,无奈道:“那你拿那么多来做什么?我这点伤用一瓶就好了。”
成荫朝身后的雁回努努嘴,“我这不是怕挨某人冷冰冰的一顿呲,说我没干事儿嘛。我可是真心实意地去求医师好好看了,才推荐少主的药。”
雁回白了她一眼,沉默不语地走出了房门。
宁欢颜接过药瓶,触手微凉,不知怎的,她却想起他方才滚烫的双手。
那句“我们什么时候能睡在一起”在耳边回荡,久久不息,一想到身体便跟着燥热起来。
她连忙转过身,藏起容易变红的脸颊,正好路过半开的窗扇 ,听见外头传来开门的声音。
邬弋野疾步掠过。
“你去哪儿?”宁欢颜神差鬼使地叫住他。
邬弋野身形一顿,疾步走到窗下,声音依旧嘶哑:“兄长……”
“哦。”宁欢颜垮下脸色:“那你去吧。”说完,无情地将窗扇啪得一关。
邬弋野歪歪脑袋,难道她猜到自己为何去找兄长?早知道便不实言以告了。
他短促吸了口气,攥紧手里的肠衣,往归朴斋去了。
因问的是难以启齿的私事,邬弋野并不像往常一般推门而入,而是停步在门外,十分有礼地在房门上屈指轻叩。
一来,若是柳珠也在他便另寻时机;二来,一想到自己身体中潮起潮涌的异状,他不由也多了几分羞耻之心。
“进。”屋内淡然的声音响起。
邬弋野一推开门,便见兄长长身立玉在博古架前。
风雅之致,他想单刀直入的话一下哽在喉咙里。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本就说不出话,只能提笔写字,倒是松了口气。
邬弋苍等了半晌,没等来他开口,故而先问道:“嗓子还没好?已服了药?”
邬弋野点点头,指了指博古架,一副疑问的模样。
邬弋苍背窗而立,眸中明暗交杂:“有人动过这架子。”
他握住那方带有夔龙纹的印信:“这印信的位置,偏了半厘。”
半厘……
邬弋野素知兄长严谨,注重条理,可半厘实在还是太苛刻了,说不定是平日打扫之人不小心碰到了,或是积年累月的风吹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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