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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迫和宿敌成亲后》24-30(第11/15页)
稍稍正色道:“珠花应当是被阿野修好了,我从里面撬出一小粒异物,已悄悄送去给府外的医师瞧了。”
她忽然有几分忧心:“苍哥哥,你说公主会不会身不由己,因而存了歹心?”
邬弋野没有言语,似在回忆些什么,片刻后才看了眼担忧的妻子安抚道:“大约……不会。”
柳珠虽不明白他得此论断的原由,但只要从他口中说出,她便相信,也觉得安心。
邬弋苍继续拍了拍她的手:“爹的忌日快到了,焚烧的银钱还得你费心准备。”
“嗯,都已备下了。”柳珠沉稳点头,放低了声音:“与往年一样,还为你备了另一份。”
“多谢。”
柳珠点点头,收下他的谢意。她的夫君,或许只有这一件事不愿告诉她,可她还是愿意为他做。
两人相依着朝花圃走去,忽然数十步之外,闪过一个身影。
邬、柳二人相视一望,权且都当作没瞧见,又行了片刻,柳珠才道:“我一会儿也去趟匠作坊。”
宁欢颜在校场待了近一个时辰,其间一刻未停,全心全意联系开弓发箭之术,此时肩上、背上已都蒙上一层细密的汗,多有黏腻。
终于放下角弓羽箭,转了转脖子,休息片刻,起身回栖阳院去了。
众人早已备好热水、澡豆鲜花,服侍她仔细沐浴,得亏活动活动筋骨,脖上触目惊心的淤青此时竟已消了大半,只剩一道两指粗的青痕。
沐浴、穿衣、梳头又约莫耗费了大半个时辰,待仪容齐整,门外忽有来报,陈医师正候在院中等着请脉。
宁欢颜与苏嬷嬷相顾,苏嬷嬷很快会意,打发众人去了门外各自忙事情去,只留知晓此事的雁回和陈平在房中。
陈平一展长袍,跪地叩首。宁欢颜见他这副模样,不好的预感已生了十之八九。
“陈医师已查出此为何物?”
陈平再叩首:“此为云母草,乃生长在北地高山苦寒之地,性辛无味,可引得猛禽盘旋,以致入幻,最终发狂。”
他所言与那日猎鹰崖上的情形经过无有差别。
宁欢颜问道:“若此药能引得飞禽发性,可为何只有那只银鹰对药草有反应?那不棉香所 下的薄青草没有分别么?”
陈平道:“臣不敢断言。只是云母草多生于千丈高的峭壁之上,寻常飞禽难以寻得,自然反应不及其王。”
宁欢颜的心彻底一沉,默了片刻仍旧追问道:“此草易得否?”
陈平道:“不易得。臣暗中访遍城中各大药铺,都不曾有售卖此物者。听闻此草几近绝迹,非北凉旧民几乎都未曾听闻,更不识得。”
雁回冷冷道:“此人居心叵测,公主坠马被抓上山一事,跟他也脱不了干系。”
苏嬷嬷按住雁回,好生送了陈平出去,这才回来,见公主坐在桌边,全身微微颤抖。
“公主有什么打算?”她试探问了一声。
宁欢颜抓紧了桌角。
北凉旧民,好一个北凉旧民,合着他们又合演了一出戏给她看。
她心中早已打定了主意,却因这段如履薄冰的出使和亲之旅变得谨慎,她没再多言,只说了声:“先继续练箭。”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8章 礼物
汇报完此事后, 宁欢颜便让苏嬷嬷好生送陈平出去,盯着自己破了皮的手微微发愣。
校场里的弓还是太过于笨重,引弓发箭, 振声不绝,在热闹的地方还好,可若在隐蔽安静之处使用,必定引人侧目。
她需要一张更为小巧轻捷的弓。
正思忖间,成荫端着数只瓶瓶罐罐走了进来,“公主怎么又出神了,手上的伤该换药了。”
成荫是第一个发觉她手上因拉弓生了破口的, 急急忙忙便去准备常用的药膏,这才回来。
宁欢颜对她笑笑:“被你一说, 我好似成日都跟只呆雁一般。”
成荫摊开她的手,仔细涂上药,清脆地笑着:“我可不敢说, 只是觉得公主您到了北凉之后,心事好像就变多了。”
宁欢颜目光一黯, 若是能有信任之人诉说, 谁又愿意将思虑都憋在心中呢?
“其实,我觉得或许公主所虑根本就没有那么复杂, 是您想太多了呢?”成荫咧嘴开朗一笑。
宁欢颜默了片刻,由成荫一说, 她忽然想起自己仿佛忘记了一件最为简单的事情。
“成荫, 若是你做了错事,还会留着证据不销毁么?”
成荫惊讶睁大了双眼,“我、我做错什么事?”她努力回想,却想不起自己最近有何马虎冲动之举, 公主况且在收敛锋芒,她怎敢轻易与人结怨。
宁欢颜被她逗得一笑,严肃的神情缓和许多:“我是说假如。”
“吓死我了。”成荫长舒一口气才说:“我才不会。我会提着证据来您面前认错。”
宁欢颜笑意愈发深,成荫心胸豁达直爽,怕是只有她才会给出此般答案,换做常人,最先做的怕就是毁尸灭迹,掩人耳目。
可他却将那支珠花明晃晃地放在房中,放了不知多久,真有人会如此胆大妄为,不思被人揭发,东窗事发之日么?
再者,既然此物非北凉旧民鲜为人知,陈平又是如何在半日的时辰里探听辨识?
脑海中又浮现他狂傲到不可一世的模样,宁欢颜在心底呸呸两声,把方才的辩解咽了回去。
陈平所言固有可疑之处,可那邬氏少主更不可信!
成荫蹲在一旁上药,看着公主时晴时阴,时惑时怒的神情,便知公主又陷入心事之中了,开口问:“您的手,还是修养一阵子再去练箭吧?”
宁欢颜收回神思摇头:“耽误不得。我照常练,你明日去一趟府北院的匠作坊,让他们替我赶制一把二尺八的弓来。”
“哎。”成荫应声,不再劝阻,细心替公主上药。
于是一连数日,宁欢颜雷打不动辰时前往府内校场练上一个时辰,用完午膳后小憩片刻,便又前往练箭。
自然,她也不是没苦硬吃的愣傻之人,一连试了数种布料,最后找到一种名为穗麻的北凉自产布料裹在手上,只因此种布料柔软而不过分滑腻,既可以护住皮肉,也能让她持弓更稳。
前几日,邬弋野偶尔还会陪她,后来她准头越发精进,无需他多加提点,他便按常每日巡营去了。
邬弋野巡营通常辰时出,未时回,而后会前往督军府与兄长议事。
可这一日,不过巳时刚过,宁欢颜才放下角弓,正解开缠在腕上的穗麻,便看见门外跃进一道身影。
脚步轻快生风,大有一番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狂气。不消说,见步如见人,还没看到人脸,她便知道来者何人。
宁欢颜没多给一个眼神,依旧不紧不慢地解着,全当没看见。
来人兴致勃勃,见公主没注意到自己倒也没勃然大怒,只大步走到她身边,咳了一声以做提示。
宁欢颜摆好弓,收好腕带,这才不紧不慢地转身,故作讶异:“少将军今日怎的这么早就回来了?”
邬弋野背着手,看上去兴致不错,抿了抿嘴才稍显正色道:“听闻宗门学艺,弟子起初还未学成之时,都会以粗陋的法器作为日常练习,只因尚不纯熟,且——”
宁欢颜听得云里雾里,他一介武夫,倒管起江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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