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孤芳》17、母子对峙风波至(第2/3页)
只是曾经皇帝年幼,帝王实权在我手中,群臣习惯了我做那个“君”,倒也觉得理所当然,只是如今嘛……
皇帝长大了,而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谁都懂。
如今群臣还站在我身后,本来是没改变什么的。
只是我最得力的心腹却临阵倒戈。
日后如何,就是前途未卜了。
榴实浑身一抖。
我却轻轻一笑:“不过哀家爱听。”
她抬起头来,悄悄望了我一眼,见我看她,又立刻低了头。
“今日天凉,朝华殿的小太监不知道有没有冻着。”我拢了拢袍袖,“棠火,去给他们的屋子添些好炭,再送壶烧酒暖暖身子。”
棠火眼观鼻鼻观心:“奴婢遵旨。”
她立时就去了。
榴实仍旧跪在地上。
我喝了一盏茶,绕过桌案,走到她面前,微微弯下腰,亲自扶她起来:“他给我留的人,素来体贴得力。”
榴实这才又望了我一眼。
我从腕上取下一只镶翡翠的金镯子,转戴到她手中,握着手腕抬起来瞧了瞧:“很衬你。”
榴实小心翼翼:“谢娘娘恩典。”
“天色已晚,今夜便歇在宫中吧。”
“多谢娘娘。”
我让她坐在一旁吃茶。
棠火办事一向得力,没一会便急匆匆回了孤芳殿。
“如何?他们在朝华殿议了些什么?”
“郑尚书和陛下说,他有个义女,名唤瑶儿,生得国色天香……”她没有说下去。
但我已经懂了:“他想让自己的义女入宫为妃?”
自古皇帝娶妻纳妃,无外乎子嗣繁衍和笼络人心。
郑叔延这是想让皇帝身边有个自己人。
只是不知他此举,搁皇帝眼里,是投诚呢,还是对皇帝趁火打劫?
“娘娘,以陛下对高姑娘的情谊,若是以往,定然是不会同意的,只是如今,您前脚带着群臣离殿,给了他好大一个下马威,他心里大约也明白,您如今是不会放权了,若要拿回实权,这位郑瑶儿,他是肯定得纳的。”
我如何不知。
榴实瞧着棠火发了话:“帝王纳妃倒也是寻常,怎的你脸色却并不好?”
“因、因为……”棠火支吾起来。
“说。”
棠火怯生生瞧了我一眼:“因为我听那小太监说,郑叔延想让郑瑶儿在帝后大婚那天,一起从正清门抬进来。”
正清门,是皇宫正门,自古只有正妻能从那抬进来。
“皇帝同意了吗?”
棠火又支吾道:“陛、陛下没有答应,但、但也没说不答应……”
我砸碎了一个茶盏。
两人又扑通一声跪下:“娘娘息怒!”
“他敢!”
“除非哀家死了,否则他休想把郑氏从正清门抬进来!”
“还帝后大婚那天!他想打谁的脸!高家还是哀家的脸!”
许是我从来没发过这么大的火,两人只顾着齐呼“娘娘息怒”。
此一刻,我恨不得将郑叔延千刀万剐。
可是他如今已稳坐朝堂,是朝中股肱之臣,加之又有董家替他撑腰,我动不了他,也不能动他。
“娘娘息怒,微臣有个法子。”榴实磕头道。
“说!”
“娘娘,陛下对皇后素来情重,纳妃之事,娘娘不妨问问皇后的意思呢?”
“对啊娘娘。”棠火恍然大悟,“少年夫妻,少不得少年心性,若是皇后娘娘吃味了能去陛下那闹一闹,或许陛下碍着皇后便不会同意了。”
我沉沉闭上了眼:“那万一皇后同意了呢?”
底下两人又是一片寂默。
我不屑嗤笑一声:“区区儿女私情,也能撼动帝王权心?”
“昔日西苍王为给嘉臻夫人报仇,不惜献出国玺……”榴实小声提醒道。
棠火怯怯道:“同不同意的,娘娘不妨先试一试?”
过了几日,我便把伽释喊来了孤芳殿。
她行完礼,便开开心心的坐到了我的身边,一如往常。
我问她:“伽释,你愿不愿意宫中多个姐妹陪陪你?”
伽释愣了一瞬,随后兴高采烈地拍起了手:“好哇好哇。”
她笑得比哭还难看。
仍旧是一贯装傻的模样。
我只好强颜欢笑,摸着她的手,满是心疼:“乖孩子,真是苦了你了。”
她离去后,棠火便叹了口气:“皇后这是……奴婢倒是有些看不懂了。”
“有什么看不懂的,自那日宗亲宴后,哀家与陛下有了罅隙,朝中群臣都开始选边站了,她是后宫之主,群臣的眼睛都盯着呢,自然也得选边站。”
“那皇后这意思,是选娘娘,还是选陛下?”
我闭了闭眼,揉着太阳穴:“她谁都没选,想做个两不沾的清臣。”
真是个傻孩子,还是太年轻。
自古中立是最难的,两边不讨好。
“那郑瑶儿的事?”
我轻轻用盖子拨了拨茶面:“今日皇后来见哀家的事,找个嘴碎的,去乾安殿走两圈,务必要传到皇帝耳朵里,一五一十地说。”
“还有。”我抿了口茶,望向底下的榴实,“张渺家的幼女,今年是不是也到了该婚配的年岁?我听说她素有威名,且容颜绝世,既然陛下急着纳妃,急到帝后大婚都可以抛之脑后,那哀家也该为皇家子嗣着想,便封张氏为贤昭仪,过几日便入宫吧。”
当晚,皇帝便去栖凤宫闹了一通,棠火说,皇帝发了好大一通火。
“皇后呢?皇后说什么了?”我端着茶,静静地喝着。
“皇后娘娘说,若是陛下再这般无缘无故和她发火,这婚,便不用成了。”
我嗤笑一声:“拿人拿三寸,皇后是个聪明的。”
郑氏最终没有被抬进来,抬进来的是张氏,在帝后大婚前几日,自然也不是正清门。
只是张氏进来第一天,皇帝就去了她寝宫。
这我倒是没想到的。
但皇帝没待上一会,便又走了。
我的茶盏还未放下,棠火又急匆匆来报。
“陛下杖毙了贤昭仪身边的一个侍卫。”
“为何?”
“那侍卫私藏了贤昭仪的手帕。”
我闭了闭眼睛。
“给哀家拿本佛经来。”
我才瞧了一会,伽释便来了。
她仍旧那副模样,都是要做皇后的人了,却还是憨傻又没心没肺的,演的那样熟稔,却教我有些心疼:“明日便是要成婚的大姑娘了,怎么还这般小孩子脾气?”
她嘿嘿一笑。
她九曲十八弯地说了一通,最后把皇帝今日在贤昭仪那发一通火的事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拐着弯的告诉我,都是她年少时逼着皇帝只能娶她一个,所以才有了今日皇帝与贤昭仪之事,话里话外都是在让我不要怪皇帝。
可她素来是个懂事的,又是个惯会察言观色的,哪可能做出逼着皇帝发誓这般过于儿女情长的事来?
她大约是想着,皇帝今日找了贤昭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