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白月光他一心求死》50-60(第12/16页)
还是没当过母亲。”
“是,老奴在宫中不曾生育……”
“做母亲的,恨不得自己就当那把刀。”
老嬷嬷抖了抖,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升起。
——————
左意蕴的令还没有出京城,阎济的折子已经送到了紫金殿。
京中分明乱成了一团,正是风雨飘零之际,燕王却说如今正是天下盛世,自愿驻守疆域。
沉寂已久的“摄政王”早有归隐之心,朝中有不少人早就看出来了,只是……燕王离去,要带走小侯爷。
这真是一大奇观。
摄政王要和昭信侯一起走,要放在以前,这是造反的节奏。
但是顺安帝准了。
准得高高兴兴。
两个祸害一次处理了个干干净净,只要再把后宫那老毒妇弄死,就算刺杀燕王的人马失败,景瑎也别想再回来。
顺安帝是这么想的,他能毫无牵制地当几天皇帝。
为防止阎济有造反的可能,他专门把人送去了阎济从来没有去过的冀州。
冀州苦寒人口少,还远,光是走,就要走半年才能到。
阎济带着景瑎去了那儿,还能回来吗?
顺安帝觉得不能,所以他不仅答应,还巴不得人立马走。
就这样,外头风声鹤唳,燕王府内岁月静好……至少,景瑎的院子里是这样。
景瑎头眼昏花,这几天每天都要睡六七个时辰。
这天,阎济将人从被窝里捞出,温柔地亲了亲少年的额头。
景瑎心中惴惴不安,觉变得很浅,几乎是阎济刚来,他就察觉到了气息。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的是阎济温柔的眼。
“阎济……”
阎济的眸子沉静如水,蜻蜓点水地吻了吻少年的鼻尖,带着亲昵温声道:“小瑎曾经说过:‘阎济去哪小瑎就去哪’,还记得吗?”
景瑎还迷糊着,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嗯嗯。你去哪我去哪。”
“好。”
阎济将人抱起,在景瑎茫然的眼神中说道:“我们走,离开这儿。”
==========作者有话说:==========
还是想尽量多写感情线,所以这一段的剧情压缩得有点多,节奏有点快。
第58章 嘎嘣就死的第五天
深秋朔风呼啸, 儋州在北,因此军队之中早已经穿上了冬衣,将士整装待发, 已经收到了“上面”来的军令。
康玉泉被人看管着, 送到军前。
他袍泽下的手撺得死紧, 正目眦欲裂地打量着眼下的状况。
他完全没有想到事态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五日前他才察觉出潘遮的身份, 昨晚自己才送出信……而今日!竟然就要起兵南下……
潘遮:“康将军不为众将士说几句吗?”
康玉泉:“不了,潘将军的谋划很是恰当,本将放心。”
潘遮暂时收回怀疑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康玉泉以为来人放松了警惕,正在等救兵。
救兵就是城中的朱芫府。
他左思右想如若能最快降低事态影响, 那必然只能从儋州的内部使力,刚来儋州的时候他清楚, 朱芫府代表的世家力量豢养不少私兵。
好歹也是在京中做过两年官的,康玉泉知道, 世家背后是太后。
所以他想尽办法让人给朱芫府传信。
现在, 他只能寄希望于朱芫府能在儋州驻军离开前将此事给按住了。
届时, 无论是……
康玉泉暗自想着, 下一秒,面前的军队将士从中间分开, 让出来一条路,再眨眼的功夫, 一个身着红袍绿带的肥胖男子带着满脸的谄笑粉末登场。
“将军!”
康玉泉心咯噔掉在了地上。
来人正是朱芫府。
他有那么一瞬间怀疑朱芫府是不是没有收到自己的信,但是很快现实就给了他沉重一击,因为朱芫府这声“将军”叫的不是他康玉泉, 而是副将潘遮。
“儋州寒凉,很该叫兄弟们吃好喝好, 潘将军……和康将军为国为民的心真是天地可鉴。”
朱芫府讪笑,满满谄媚之意,连个眼神都没给康玉泉。
康玉泉:“……”
“不了,军令如山,康将军说呢。”
一块巨大的石头沉了底,将他五脏六腑压得生疼,那潘遮刚才的眼神原来不是放松了警惕,而是在笑他傻!
一股裹挟着悲意的嗤笑从嘴角流露出来:“是啊。”
时至今日,他哪里还看不明白。太子谋反已成定局,他再也无法更改,唯一的那点变数,寄托在了远在千里之外的燕王身上。
他始终坚信曾经那个战神一样的男子。
抵京之前,太子不会杀他的,所以在此之前,他不能死。
“潘将军说得对,军令如山,你我都似乎行伍中人,吃得消,朱大人就不必辛苦了。”
北风瑟瑟,隐隐有了下雪的迹象。
——————
秋桐故叶,寒露雁飞。
京中又宁静了一段时日。
阎济那日将景瑎抱起,趁着景瑎迷迷糊糊说了要走的事情,但是临到走前,还是没能顺利离开。
因为太后舍不得景瑎,说过了九月再走。
太后大概是知道此去山高路远,未必就还有再见之日,所以亲自出宫,拉着景瑎去了一趟护国寺。她想再求照空一句箴言,想亲口让照空说曾经的判断是错误的,她的瑎儿有一线生机。
跟着阎济远走冀州,虽然苦寒,但是也算是远离了京中的纷扰了吧。
可惜,照空云游天下,不在寺中。
太后寄托于神佛的希望就这样落了空。
景瑎最近每天不是在和系统装乖卖傻,就是在和系统东拉西扯,总之是想从系统那里套点话出来。系统知道自己蠢,干脆三缄其口,不搭理景瑎。景瑎一个人绞尽脑汁很是费神,因此看起来有点蔫蔫的。
他从庙宇的蒲团上回神,像没睡醒,两腮边的狐狸毛柔软雪白,衬得人像一块璞玉做的。
景瑎愣愣地安慰:“皇祖母没事的,我以后有机会来看你呀。”
太后没说话,却是撺紧了景瑎的手。
她只一眼,像要把景瑎刻进脑子里。
景瑎被这样的眼神有些吓到了,他神色逐渐凝重。
“祖母……”
“瑎儿,你告诉祖母一句话。”太后泛起一个苦笑,抬手将少年的发丝挽在耳后,向一位再普通不过的慈爱尊者:“……瑎儿是真心想走吗?”
她说话的时候顿了一下。其实想问景瑎是不是真的愿意和阎济在一起,但是话说出口便拐了弯。
景瑎很认真地点了点头,他是想也没想。
“愿意。”
“祖母放心。”景瑎亮亮的瞳仁不再恍惚,反而有了一些通透,他心境澄净,可能有些撒娇,但也带着安抚的意味。
“祖母,我一直都知道您对我寄予重望,但是我不太争气,好像,好像也做不到您想要的那样,所以左右想想,出去外面也不是一件坏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