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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桌肚里的微光》15-20(第5/11页)
读了。
沈小骥抱着书站在门口充当起卢艳红的角色盯着大家早读。
赵优走在陈暨的前面,比他先进去,他也刚走到门口准备进去。
沈小骥突然背对着他将门一堵,告诉他。
“陈暨,你不许进。”
卢艳红来到班里就看到一男一女杵在门口。
她走过去问:“沈小骥,什么情况这是?”
陈暨校服穿的不怎么整齐,正贴在墙边倚着,懒散的要死,手插着兜,满脸嬉笑的看着沈小骥。
沈小骥抱着书和卢艳红说:“老师,陈暨他迟到。”
她瞟了他一眼,“我让他罚站。”
女孩儿小成巴掌那么大点的脸上挺冷漠的,嘴巴鼓起,说的振振有词。
陈暨靠在墙上在一旁散笑。
切,装的还挺有气势。
不远处,在没人注意到的时候,张智一个人偷偷从后门溜了进去,没人关注到他。
卢艳红还没问沈小骥具体的,看陈暨这副样子就来气了:“别嬉皮笑脸,给我站直了!”
陈暨这才收拾好脸上的笑容,将自己散漫的身子托起来,站直。
眼神依旧扫着沈小骥。
沈小骥表情不太好,不理他。
这到卢艳红眼里就成另一种意思了。
变成陈暨不服沈小骥的管,还公然挑衅她的班长了。
卢艳红自然要替沈小骥出头了。
“什么表情啊?不服管是不是?沈小骥管你就管不了?”卢艳红扶了一把眼镜,口水唾沫都吐出来了,“刚才我不在,你就站的没个人样儿,看沈小骥好欺负是不是?要不要再给你搬个沙发过来靠着?”
陈暨又看了看沈小骥。
好欺负?
嗤,以前敢说,现在可说不准谁欺负谁。
陈暨依旧那副嘴脸,无所谓的听着卢艳红的话。
“我就这么说了,以后我不在,班长就代表我,她让你罚站你就罚站,在我面前怎么站在她面前就怎么站!”
“整天没个正经事儿干,还妨碍大家,妨碍班委的工作。”
“会影响别人的心情知道吗?”
“你不学习人家还要学习!”
卢艳红的训斥接踵而至,无一不在表达一个意思。
班长是她的人,就可以替她管人。
沈小骥可以管陈暨。
想怎么管就怎么管。
不许欺负、忤逆沈小骥。
陈暨听明白了。
但是,他有话要说:“老师,我服她管,但是,她不能偏心啊?”
卢艳红皱了皱眉,再次扶眼镜了,问他:“你这话什么意思?她偏心谁了?”
陈暨没说是谁,就说:“又不是我一个人迟到,她就抓着我不放——”
“不是偏心是什么。”
沈小骥又看了他一眼,又扭头。
然后又和卢艳红说道:“老师,陈暨他和我顶嘴,所以我罚他。”
陈暨又是一愣。
嘿呦看到没?谁欺负谁啊?
她这回的话就显得颇有般不可理喻了吧?
他何时和她顶嘴了,让他站着就往那一站了,屁都不敢放。
但是这话听到陈暨的耳朵里又会觉得……
草,好可爱啊。
因为担心他才故意和他作对呢。
窗外还在刮着晨风,没有半点要出太阳的痕迹,教室里读书的声音似乎将少年的心跳给盖住了。
唯独盖不住他那不自觉发出的笑。
卢艳红这才呼出一口气,生气地看着还在那嬉皮笑脸的陈暨:“这下知道理由了吧?”
“笑!还给我笑!给我老实站着,早读下课再回去!”
“知道了,老师。”
陈暨盯着沈小骥漂亮的侧脸说道。
沈小骥和老师一起进班了。
得。
就得这么站半小时。
不过。
他服,很服,心服口服-
早读下课的时候陈暨在门口晃晃悠悠的,才走进来。
路过沈小骥的面前时,他手又放在她桌子上面,吊儿郎当地说道:“我现在能回座位了吗?班长大人?”
陈暨拖着尾音,一副被罚了还心情好好的样子。
沈小骥看都懒得看他,绷着小脸收拾课桌上的东西,身子转过去问后桌昨天老师留的预习作业是什么,后桌也是个男同学。
陈暨就那么盯着那个男同学的脸。
盯了会儿没盯出什么。
那男同学和沈小骥讲完后抬头。
刚好和陈暨对视了。
吓得他一抖,连忙低下头。
沈小骥转回身,看到他还在这里,也还是不管他,自己预习自己的。
陈暨笑了笑,看了会儿她,突然低下头,凑她面前和她讲:“班长,你怎么这么严苛的管我啊,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
“嗯?”
“欸。”
“说话。”
“再这样对我小心我报复你啊。”
“”
沈小骥每一条都做到了完美的无视,并且面不改色。
她垂着眼,连睫毛都没怎么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眼前的数学题目。
除了时不时会捂着嘴咳嗽一下,又接着做。
陈暨也不说了,身子直起来了。
手一伸就将她桌子上的水杯给抽走。
哎?沈小骥抬手想去抢。
结果只看见他溜的极快的背影,和轻飘飘的,“水杯借我。”
陈暨大手捏着她的水杯跨出班门,只留下三个字:“打个水~”
沈小骥再次鼓起嘴。
有病呀。
自己没水杯吗?
纸巾要借,头一回见借水杯的。
有病-
鄂柄钢中午和陈暨一块吃饭的时候见他在数钱,他瞥了一眼,不屑地笑道:“刚赚的?就这点钱,不够我去kk玩一晚上。”
kk是之前他们所在的那个城市的娱乐场所。
每次进去打会儿桌游,点个牌过来玩,再买点天价水果,一堆钱就那么花出去了。
可陈暨现在哪有哪功夫就去那些:“我现在活着都成问题,还管这些。”
鄂柄钢又瞥了他一眼,抖着腿夹了一块肉放嘴里:“你爹这次给你断粮,是因为你还因为他?”
似乎提起他的事,鄂柄钢这个局外人都有些疲了。
因为提太多次,也烦太多次。
兄弟的事也会火烧屁股啊,烦得没□□子。
陈暨低眉数着钱,眉头拧着道深痕,薄唇抿成条冷硬的线,连呼吸都像比旁人慢半拍,满是压不住的阴郁,目光落在地面某处却没焦点:“我隔这么大老远能惹到他老人家哪里?”
“嗯哼,”鄂柄钢显然早就猜到是怎么回事,“那就是又是你那亲爱的哥哥使的幺蛾子。”
陈暨肩膀微微内收,眼神暗沉沉的的没半点光,侧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冷硬,整个人像被一团低气压裹着,连周遭的空气都似要凝住,听到这话,他看着鄂柄钢强调:“别乱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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