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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佬他超凶残[年代]》50-60(第7/15页)
外面有女人,炮仗似的就逼人退婚了,还跑来南洋……我看她现在对江宴可能还是兄妹之情, 但她阿爸让她订婚她也没有太大意见,就我看, 这孩子怕是还没开窍。”
季老太太点头,笑道:“这孩子就是性子好。既然这样,就盼着她跟江少爷和和美美, 以后都顺顺利利了。”
季老太太都七十岁的人了,很多事情早看开了。
她是喜欢林染,可还不至于为了想让她做自己孙媳妇而不得就迁怒于她。
这就本末倒置了。
她更不会为着这没影的事,影响自己家的和睦。
她转头就跟季大太太道:“老大媳妇,这事你也跟伯寿还有学周说上一声,还好只是我们剃头担子一头热,不然就闹大乌龙了。”
季大太太面色不自然地笑着点了点头。
季大太太回房忍不住跟自己男人嘀咕,道:“还是你说的对,我差点就被骗了。”
季伯寿:“……”
“不至于,”
他道,“这可没什么骗不骗的,是你自己误会然后想着人家做你儿媳妇,可别弄混了重点就怪上弟妹和阿染她们,她们可没想过这事,是你自己想,然后没成就说人家骗你,可没有这样的道理。”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
季大太太真是一头的憋屈,她也不是就想怪罪林姑妈或者林染,但发生这样的事,她总是难堪,总想找人叨叨一下,得到些共情,却还被自己丈夫说教了一番,这叫什么事啊。
她还想说阿染“既然跟江宴不清不楚,那就别再花枝招展地招惹别人”,好在这话滚到了喉咙克制住,又压了回去。
这话要是说出来,怕不是被说教一番,怕是要被骂上一番了。
中午吃完饭去了儿子书房。
季学周看到自己妈这个时候来找自己有些意外,问她什么事。
季大太太唉声叹气地就把林染和江宴的事跟他说了,季学周没想到林染要跟江宴复婚,一时有些怔住。
季大太太看到儿子失神的样子,愈发有些不舒服。
季学周一向沉稳老练,她还很少见到他失神的样子,遂道:“这都叫什么事,原先还想着她跟江宴退过婚,断断不可能再有什么关系,哪里知道竟然这么纠缠不清,看来有过这样复杂过去的姑娘还是不能考虑,还是要家世清白,过往简单的姑娘。”
季学周醒过神来忙斥责自己母亲,道:“妈你这都是说的什么话,你之前不是很喜欢她吗,怎么就因为人家要跟江宴复婚,就在背后抹黑起她来,她跟江宴本来就是未婚夫妻,婚事也是家里做主要他们订下的,怎么就能编排上了呢。”
季大太太面上不自然。
季学周也知道她是为着什么,笑道:“妈你想多了,我跟她本来就没什么,本来不就是你们想撮合的吗?”
“你?”
季大太太看着儿子欲言又止。
“我对她没有什么,”
季学周笑道,“她是个做生意很有天赋的姑娘,我只是对这个很吃惊,毕竟不是谁都能在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借人借势一转手就能赚上一倍的差价,几万的美金,这想不引人注目都难,但男女之情却是没有的,你看我跟她私下有过几次接触?”
其实他撒了谎。
他的确是动了心的,但事已至此,那点心思自然得按下,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季大太太听到儿子这么说松了口气。
原来是自己误会了。
但却越发地有些不甘心。
她为什么愿意接受林染做儿媳妇?
当然不只是因为她漂亮,嘴甜会说话,也不只是因为这么些年都没见过儿子为哪个姑娘动容过,而是主要是因为她有赚钱的本事。
但这样的姑娘却又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性子。
就像她婆婆说的,她也觉得,这姑娘像是有大福气大气运的孩子。
季学周看自己妈那神色就大概知道她的心思。
他劝道:“妈,本来就是亲戚,人家可没欠着咱们,既没招咱们也没惹咱们,咱们要是因着自己的私心就怨恨上别人,那可真是吃不着葡萄就诋毁说葡萄是坏的了,咱们是做生意的人家,这可是大忌,更何况阿染她还是二婶娘家的侄女,二婶有多护短妈你是知道的,就是江宴,也不是寻常人。”
季大太太真是闹心。
她摆摆手,没好气道:“这我能不知道,我没什么分寸的吗?”
只是还不能让人有点情绪的吗?
季学周笑。
可是眼底却也没什么笑意。
他妈可以有情绪。
但他不可以。
且说回林染和江宴。
林染说“也不是不可以”,差点没把江宴给气笑。
但他就算是气着了,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他再清楚不过,这人只要进入耍赖的状态,那你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他想到什么,道:“昨晚上我出去买了药,给你搽过一遍,感觉怎么样?”
“???”
林染有点茫然,问他,“什么药?”
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掏一盒黑乎乎的药膏递给她,林染接过,打开,就闻到了一股清香的味道,林染突然想到什么,下意识抬头看他,就看到他一本正经的脸,但耳廓却是有点红。
“……”
林染脸上火辣辣的,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然后就故作镇定,一声不吭地伸手递给他,道,“昨天涂过吗?难怪我今天好像还好,那你再帮我涂吧。”
江宴看她一眼,伸手接过,道:“我去拿毛巾先给你清理一下再涂。”
林染:“……”
她“嗖”地一下拉了被子,自己往里面一缩,觉得还是死了算了。
等江宴拿了水和湿毛巾过来揭了被子叫她,她一把抢过毛巾,道:“走走走,我自己来,我饿了,你去做点吃的给我。”
江宴看她难得窘迫的样子,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倾身亲了亲她,就转身去厨房了。
她当然饿了。
他们昨天下午上床,这会儿已经凌晨一点,他自己是有吃东西,但她是被折腾后就一直睡到现在。
他去厨房给她就着中午的炖牛肉给她做了一份清汤牛肉面。
但回头叫她起床时却发现她已经又缩到了床上拒绝起来了。
睡倒是没睡,但就是不肯起来。
江宴叫她她也不理她,他索性伸手揭了上面的被子,摸她,她就又扯被子,最后他索性放弃,欺身上去,拉了她从背后亲吻她,林染这回却是没再推他,反而转身过来,搂上了他的脖子,回应他的亲吻。
安抚了一会儿他才道:“吃点东西给你慢慢亲。”
林染:“……”
她轻哼一声,道:“稀罕呢。”
他就笑了出来,道:“是我稀罕。”
又问她,“这会儿还怕不怕?”
林染的脸又红起来,想起来昨晚上,不,昨天下午自己的狼狈。
她哼唧了一声,道:“那样,不害怕是不正常吧?”
忍不住又控诉,道,“你昨晚好蛮横。”
饶是江宴平日里心再冷再硬,这会儿对着她也硬不起来,搂着她温声道:“现在适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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