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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佬他超凶残[年代]》20-30(第10/17页)
自然知道。
坐了人力车到了那一片街区果然如林染所预料的十分热闹。
整个街道都或是咖啡店或是酒肆,街道上弥漫浓浓的咖啡和清酒的香味,和人声交织,只是煤油灯也很有灯红酒绿的效果,再加上独特异域风情的美人,真的很有岛国的风情,吕宋本地女子相貌并不符合华人的审美,但这地方曾经是美国的殖民地,混血十分多,个个风情万种。
林染问江宴:“你以前经常来这里?”
“嗯,”
江宴随意道,“货船靠岸后要停上几天,船员们靠岸后喜欢到这边来喝酒,来得多了,认识的人也就多了。”
林染想到什么,轻轻叹了口气,却没多说了。
江宴带她去了一座楼房。
楼里的人见他带了个姑娘似乎都有些意外,但都是笑脸相迎。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唐装的三四十岁男人出来。
江宴用粤语跟他介绍林染,道:“这是我未婚妻,她想过来看看,就带她过来。”
再跟林染介绍:“这位是容先生,这一片不少赌坊都是容先生的。”
容先生请了两人吃饭,吃完饭他们还要谈事情,江宴转头看林染,容先生就笑道:“我第一次看阿宴你这么紧张一个人,我让人带她去后面房间休息,她想要什么服务都可以,我们谈完事情你就过去陪她,今晚就住在这边吧。”
“不用什么服务。”
江宴道,又嘱咐林染,“好好休息。”
林染也不知道这所谓的服务都是什么,当然没有出声了。
房间很大,还有一个阳台,打开窗户就是棕榈椰林和黑漆漆的大海。
好看是好看,但自从昨晚的暴风雨夜之后,林染看着这样空寂的海面总是心悸得慌。
昨晚上睡得不好,白天又逛了一天,林染洗了澡就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就看到屋内亮了煤油灯,桌前还站了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江宴回来了。
林染看看外面的黑夜,再看看端了酒杯一声不吭的江宴。
她坐起身问他:“很晚了吗?我们今天还回船上吗?”
江宴放下酒杯坐到了她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道:“你还真是大胆。”
林染闻到了他身上有些浓的酒味和淡淡的雪茄味。
她轻叹了口气,道:“我跟你说我也不知道会这样你信吗?”
她本来就是想来看看赌坊。
逛一逛。
可是来之后事情就不由她控制了,她知道他是要跟那位容先生谈正经事,肯定不会那个时候说什么。
况且她在某个方面还是很相信江宴的。
……大概是因为在书里,不管这位是多么阴晴不定反复无常手段怎么狠辣,但他在男女之事上是真的干净,即使到最后,身边也一个女人都没有,所以她还是相信他的自制力的。
“嗯,”
江宴道,“我知道,就是傻,还大胆。”
林染:“……”
“但我想亲你。”
他低声道,“本来是打算回船上的,但你睡着了,我看见你睡着,就不舍得放你回去了。”
林染的心狂跳起来,理智告诉她,如果这一次她再跟他发生些什么,以后肯定都甩不开他了。
可是她的心一直跳。
她手紧紧抓住了被子,别过了脸去,避开了他的靠近。
她道:“你今天跟容先生谈生意吗?以后是要跟他合作吗?不过我不喜欢开赌坊。”
“不会开赌坊。”
他道。
容适的确想让他跟他合作开赌坊。
但他没兴趣。
可做的生意很多,江家的基础盘很大,他也没被逼得走投无路,好好的生意不做,需要走□□。
“害怕吗?”
他问她。
“害怕什么?”
“这里,或者我,”
江宴笑了一下,道,“你就是觉得怎么撩我我也不会怎么着你,怎么都会护着你,连跟我退婚转身跟许二跑了一回头我还是一样护着你,是不是?现在有没有害怕?”
“有一点点,心跳得有点厉害。”
她诚实道。
他笑了出来。
林染忍不住回头看他。
就看到他笑容里并没有半分快活的样子。
她知道这会儿他心里不会痛快。
这是第一次,他父亲去世,在外人看来江家败落之后他第一次再来这里,不管是容先生也好,还是张先生也罢,他们这个时候来找他谈生意,多半是觉得江家起不来了,他不再是那个江家少爷,但他们看中他的能力,想借着他现在的困境,收拢他为他们卖力。
她看到那个容先生的眼神。
她忍不住轻声道:“江宴,你没有必要跟他们合作,你比他们都厉害,你不仅会重振家业,你还会比你父亲还有先族长爷爷都做得出色。”
说着顿了顿,道,“我不太会说话,但你会很好的。”
会很好的江宴现在只想亲她。
他道:“哪里来的盲目信任?”
他记得那天傍晚她来找他。
就是那个时候开始,她看他的眼神,不管是什么时候,是防备,警惕,还是害怕,但总带着盲目的信赖。
这种盲目信赖,好像不管什么事,他都能帮她解决。
也是这个眼神,扎进了他的心里,挥之不去。
“那天,就是那天傍晚,你突然跑来跟我道歉的傍晚,是失忆后第一次来见我吗?”
他问她。
林染“嗯”了一声。
他便笑了出来,然后低头道:“染染,我想亲你一下,不让你负责,好吗?”
竟然带了一点缠绵悱恻的味道。
完全不像他。
“染染”,林染的心头一跳。
这声音跟她第一次见他时见到的画面重叠,她一下子失了神。
而她失神的那片刻,他已经低下头来,印上了她的脸颊,再滑下去,咬住了她的唇。
林染想拒绝。
她闻到了他身上唇间的酒味,不难闻,却是充满了危险的味道。
还有那声染染,她觉得她惹上大麻烦了。
可是他的吻热烈滚烫,急切却又温柔。
他的手搂着她,用着力却又克制着,她的心跳得厉害又痒得厉害。
她推了推他,却被他搂得更紧。
她错开脸,带了些喘息道:“只,只是亲一下,明天,明天也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到了南洋,我们就分开。”
江宴的手顿了顿,然后一下子收紧,道:“好。”
说着“好”,吻却变得重了起来,裹进了侵袭的力量,像是带着怒气的惩罚,偏偏又不舍得太重,咬得重了听到她的声音便又温柔起来,可是怒气无从发泄,便又重起来,反反复复。
林染如何不知道她这话是火上浇油。
但不说却也是不行的。
她想反正婚她是肯定不结的。
他去南洋只是一段时间,早晚会回港城。
而她还要留在南洋读上几年书……
不过,脖子上一阵疼痛传来,她觉得,她可能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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