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的崽崽来自十年后》20-30(第19/20页)
姜小婉低头看了看他握着自己的手,没挣,反而笑了一下。
“听说你今天求婚失败了?江家的继承权你彻底失去,你还想在这个时候,再失去自己的演艺事业吗?”
江澈攥紧了拳头。
手机震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
年上熙的头像跳出来,消息只有一行字。
【江澈,我们分手吧。】
姜小婉也看见了。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靠近,浴巾的边缘蹭过他的手臂,决定趁火打劫。
“哥哥,跟着我,娱乐圈我让你横着走~”
江澈垂着眼,屏幕上那行字还亮着。
这次姜小婉的唇落下来时,他没躲。
窗外的风声呜咽着,把最后一点清醒也卷走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0章
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了。
上层的拉花也渐渐散开。
年上熙喝了一口, 酸的,苦得要命。
她双眼无神地望着它,想起两人刚在一起时候,在音乐室练歌, 晚上结束后, 就到旁边的咖啡厅, 点一杯咖啡,彻夜畅谈。
聊聊音乐,聊聊梦想,聊到最后没有好聊的,也舍不得走。
她认识咖啡厅的老板, 便会心血来潮学习拉花给他做一杯,她学建筑出身,绘画功底不错,做了几次就拉得很漂亮。
她会拉他的名字,他喜欢的海绵宝宝头像。每次他都火急火燎, 不等她为漂亮的拉花拍下照片, 他就故意先喝一口, 破坏美感, 气得她捏他。
此时此刻, 年上熙很恍惚, 他们一起窝在小咖啡馆一起嬉闹的画面, 仿佛还在昨天,而如今,他却跟另一个女人走进酒店,至今没有出来。
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那股凉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又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比桌上的凉咖啡更刺骨。
那些曾经的滚烫与热烈,那些说过的永远和偏爱,原来都像这杯咖啡的拉花一样,看似美好,却经不住时间的搁置,轻轻一晃,就散得无迹可寻。
年上熙的视线开始发虚,眼前的咖啡杯渐渐模糊。
她放下杯子,杯底与桌面碰出一声轻响。
站起身时,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酒店,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摇摇晃晃,只是机械地往前走。
雪越下越大了,明明轻如鸿毛,却让她感受到刺骨与痛感。
年上熙失力地站在原地,积雪覆盖住她的脚踝,动弹不得。
梦中的事原来都是真的,可即便她已经有了心理预期,但真正发生,真正看见时,心还是痛得在抽动。
年上熙想过江澈为了继承权会做出极端的事,但她从始至终都没想到他会出轨。
她是因为他喜欢他,才喜欢他的,可等她喜欢上他,他却给了她致命的一巴掌。
陆桉见年上熙起身往外走,他追上去时,服务员过来告知,咖啡还没付款。
等他付完钱,追出去。
脚步顿在台阶上,目光穿过漫天大雪,落在马路对面那个快要被雪埋住的身影上。
这条路上几乎没什么人,她就那样僵立着,像一尊被遗弃的雪人,突兀的站在那里。
她穿着那么单薄的毛衣,肩膀微微发抖,却一步也没有再往前走。
陆桉心脏一揪,目光扫过酒店门口,顺手抓起一把黑色的长柄伞,无视马路上往来车辆的滴滴鸣笛声,快步穿过车流。
雪还在下,纷纷扬扬,落在她睫毛上、鼻尖上、嘴唇上。
陆桉气喘吁吁得跑过来,撑开那把黑伞,举过她头顶。
雪停了。
年上熙眼睫颤了颤,像是才从梦里醒来。
她抬起眼,看见伞面,看见伞骨,看见握着伞柄的那只手,这是一双与她记忆中完全不同的手。
粗糙的,布满茧的,骨节分明的手。
不是他。
年上熙目光呆滞地往上移,看见来人的脸。
是陆桉。
他站在她面前,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散开。
她就那样看着他,目光空空的,像一盏被风吹灭的灯。
雪落在伞面上,发出极轻的簌簌声。有雪花飘进来,落在她肩头,落在他刚伸过来、又僵在半空的手上。
两人在大雪中对望。
陆桉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她睫毛上的雪化成水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分不清是雪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在哭。
她安安静静地,没有声音,只是任由眼泪一串一串地滑下来。
他见过她与父母电话吵架时,委屈地抱着腿抽泣,但从来没见她这样,呆滞的,空洞的,连悲伤都没有了声音。
仿佛整个人被抽空了。
只剩下眼泪,还在固执地往外涌。
陆桉握着伞柄的手收紧。
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看着她站在雪里,看着她的眼泪,看着她快要被这场雪埋掉。
他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失控。
过往那些因自卑而生的怯懦,因缺乏勇气而刻意保持的距离,那些默默站在她身后、不敢上前的克制,在这一刻,全都被眼前的画面碾得粉碎。
陆桉无比清醒地知道,他再也无法放任自己,继续做那个只敢远远观望、沉默无声的旁观者。
如果注定十年后,他会与年上熙结婚生子,那么提前十年,他强硬地挤进她的生活,又有什么关系?
就当,越轨的车,哪怕最后碰撞地粉碎,他也要迈出这一步。
这漫天大雪里,他偏要做那个逆行的行人。
这次,陆桉没有再往后退。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年上熙,要跟我走吗?”-
陆桉送年上熙去了她家。
年上熙在雪地里站了太久,全身都冰透了,她急需回家泡个热水澡,暖和过来。
原本他想带她回自己家的,毕竟陆阿蛋还在家,但又怕陆阿蛋看到年上熙这个状态害怕,只能给学姐打电话,拜托她再照顾阿蛋一段时间。
年上熙的精神已经稍稍回笼,偏偏不想让陆桉看见自己这般狼狈不堪。
“我没事了,你快回去吧。”
陆桉却没由着她推脱,伸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将人领进浴室。
他先拧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缓缓铺满地面,再从架子上拿过一条宽大的毛巾,罩在年上熙头上,温柔又细致地一点点替她擦拭湿冷的头发。
年上熙垂着眼眸,没有勇气抬头看他。
满心只剩尴尬与狼狈,难堪得无处躲藏。
陆桉知道她要强,他将花洒取下,塞进她手里,“想哭就哭吧,没人能听见。”
年上熙一怔,往常那句 “谁要哭” 几乎要冲出口,这一次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沉默着,再也撑不住那副硬撑出来的坚强。
“先洗个热水澡,我就在外面。”
年上熙没有反应,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