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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寻偶症》70-80(第14/19页)
“宝宝!”
刑焱带上房门,走到李晃身旁坐下:“不是改口了?”
“啊?”李晃愣了下,“你不喜欢我喊你宝宝了?”
刑焱侧头看向他:“又改回去,是不打算跟我求婚了?”
“……没有。”被刑焱近距离盯着,李晃立马乖乖配合,“那我再改回来。”
今晚真像一场梦,这少爷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这么大只,还坐到他身边来了?
这会儿李晃对恋爱那一套也算信手拈来,尽管心存罪恶,可很多事往往身不由己,木已成舟,再纠结过往毫无用处,眼下解决问题才是当务之急。
他决定了,就暂时把刑焱当成伴侣好好处,何况自己还怀着孕,也不用担心会做那档子事,顶多抱一抱,亲个嘴儿,基本没什么穿帮的风险。
“老公。”他喊了一声。
“嗯。”刑焱特意洗过手,打开保鲜袋取出一块雪梨,递到李晃嘴边。
李晃先前吐得胃里空空,闻到清甜的果香,肚子咕噜一响。他别扭了一瞬,张嘴咬住果肉,一嚼满口汁水,又喊了一声:“老公,你猜我为什么问你知不知道我的手机密码?”
“嗯。”刑焱应着,问他,“为什么?”
“我不是想跟你求婚吗?”想起在卫生间闹出的反常,李晃干脆把谎圆到底,“本来想把求婚计划偷偷记在备忘录里,又怕你知道密码,万一偷看我手机,就让任哥帮我记着了。刚才在卫生间,是想试试你,结果你真不知道啊。”
“小秘密还挺多。”刑焱慢慢喂着李晃。
“求婚是人生大事,能不多吗?”李晃一口接一口吃着水果,心想都那么亲密了,刑焱还帮他洗裤衩子,便往对方身上一靠,学着视频里那种亲昵的语气随口问,“你找这么多人来守着,他们不回家过年呀?”
“有奖金,自愿加班。”刑焱说。
“……怪不得。”李晃又试探着问,“那个刑恩,要是一直找不到怎么办?”
刑焱不久前被陆乾找去谈话,刑峰没直接联系他,倒致电陆乾要人,认定是陆乾动的手。以刑恩那脑子,不可能自己凭空消失,但并非北城洪家少爷干的,确实蹊跷。
“他跟我们没关系。”刑焱剥了颗葡萄喂进李晃嘴里,“少操点心。”
李晃抿了抿嘴:“我会吐皮。”
“然后呢?”刑焱问。
“……就是会吐皮啊。”李晃说,“你手弄得黏糊糊的,不难受吗?”
刑焱看着李晃:“又跟我闹了?”
“……”李晃懵住,不是,这少爷真有人格分裂?刚还好好喂他吃水果,自己只不过说了句会吐皮,怎么反倒成他在闹了?到底谁在闹啊?
刑焱:“吃完回家。”
“嗷。”
打探不出有用信息,李晃不问了,反正明天还要过来,总有机会找白泽聊聊。
他不跟刑焱争抢,一顿水果被喂了个干净,葡萄皮全是刑焱亲手剥的,他动嘴就行。吃完不用自己擦嘴,帽子围巾也不用自己穿。
从没被谁这样细心对待过,心底压着沉甸甸的负罪感,等刑焱牵着他下楼时,李晃忍不住说:“老公,你对我真好,下回我也给你剥葡萄皮。”
刑焱:“不用,我不吃水果。”
“谁说的?”李晃想到和江唐的聊天记录,脱口反驳,“你不是吃了好多草莓屁股?”
“……”
刑焱没接茬,这阵子在父亲家小住,他没少吃水果,都是李晃硬喂给他的。这傻子节俭,草莓屁股扔了嫌浪费,他只好全部吃了,哄他高兴。
下楼后,李晃才终于见到任继安,程时和江唐也在。他上前一一打过招呼,最后看向任继安:“任哥,我回去了,明天再过来给你拜年。”
任继安望着他点了点头,忽然开口:“小晃,孩子们的名字取好了吗?”
“……”李晃立刻会意,任继安大概是看出了他想打掉孩子的心思,这话是在隐晦地提点自己。
一旁的程时及时打配合:“小晃哥,之前你取名多上心,说丫头就叫甜甜,另一个名字一直没定。还说两个小子留给刑总来取,这都新年了,没商量好吗?”
江唐道:“都这么久了还没取好,刑总您可得加把劲。等小崽子再长大点,就能听见外面的声音了。”
在李晃心里,取名是和人生大事一样重要的事。人也好,阿猫阿狗也好,只要安上一个名字,就多了一份割舍不下的牵挂。
他不随便取名,只能含糊应付:“取名是大事,我回去再好好琢磨琢磨。”
名字要伴随孩子一辈子,刑焱同样十分上心,只是斟酌许久,至今还没完全敲定。
任继安扫了刑焱一眼,抬手轻拍李晃的肩头:“新的一年,你们俩好好过日子。等孩子生下来就把婚事办了,刚才饭桌上我已经跟刑总说好,到时候由我来做主婚人。”
“……”李晃愣愣瞧着任继安。
程时笑道:“伴郎名额给我留一个。”
江唐举手凑热闹:“我也要当伴郎!”
李晃:“……”
“我们先走了。”刑焱朝任继安颔首示意,手牵紧李晃,转身离去。
等两口子走远,程时先把江唐带去今晚留宿的房间安顿好,随后赶到院长办公室,向任继安汇报情况。
“多亏有唐唐,他想回恩慈来住,找陆乾打听消息,听说刑家正在找刑恩。饭前我看见陆乾在外接电话,脸色看着不太痛快,又跟刑焱交头接耳。我估计刑家那边以为是他扣的人,找他放人。”
任继安听完,只道:“今天除夕,去把狗喂了。”
“……”程时无语,“一顿不吃饿不死。我跟你说正经事,万一闹开,刑焱可能会亲自查,顺着蠢驴的踪迹摸到恩慈这边,你就彻底暴露了,大哥。是不是喝高了?脑子不清醒?”
“我酒量那么差?”任继安靠向椅背,“他倒也没那么蠢,知道隐藏踪迹、躲着监控。你去院外路边看,停着一辆三蹦子,是他骑来的。”
程时听任继安三言两语说完,便明白了。北城洪家少爷遭匕首捅伤,正派人追刑恩,刑家也得给洪家一个交代。从前刑恩行事张扬跋扈,全靠刑老爷子的威势撑腰,如今刑德望失势,他再也没有半点依仗。为了自保,只能处处低调,连人都不敢随便接触,生怕一点动静就暴露自己的行踪。
“他手机不是在身上?”程时依旧不放心,“万一有定位……”
任继安道:“手机是新的,装的黑卡。”
程时追问:“你留着他,到底有什么用?”
任继安只说了一句:“刑家要变天了。”
“行,那我就等着。”程时没再深究,“狗你自己去喂,他骂了我多少天了,你倒好,往办公椅上一靠,没事喝喝茶,玩玩纸牌,真舒坦。”
任继安起身道:“养狗也是门辛苦活。”
程时:“……”-
地下室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刑恩隐约听见脚步声,扯着早已喊哑的嗓子破口大骂,什么难听骂什么,诸如你爸做鸭,你妈做鸡,你全家都是臭傻逼!连对方祖宗十八代都被他骂了个遍。脚步声越来越近,他闻到一股肉香,可强烈的自尊心不许他低头,他继续骂个不停。
直到黑暗里一记耳光重重扇在他脸上,才恍然回神,来人不是平日给他送饭的青年,是打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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