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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如何建立千古第一书院》5、第五章(第1/3页)
两位长者走后不久,说书人过来向姜辞道谢:“托了小公子的福,我才能尝到如此好酒。”
说书人姓葛,名乐天。
姜辞请他坐下,说是有事相询。
葛乐天原以为是什么正事,没想到刚一坐下,姜辞就满脸好奇地问起了他的马甲。
这……
这出门在外,怎么能随随便便脱下自己的马甲呢。
姜辞道:“看我,说错话了。其实是我在家中待得无聊,想寻些有趣的话本打发时间,不知先生可有推荐?”
葛乐天猜不透姜辞的用意,但看得出这位小公子非富即贵,一咬牙,从自己一堆马甲里,挑出了两本写得不错而且没什么淫/秽内容的话本推荐给姜辞。
姜辞颔首,又问葛乐天在何处落脚,得知他借宿在大相国寺。
大相国寺是京中香火最鼎盛的寺庙,连带着周遭也热闹非凡。
寺中有专门提供给贫苦学子的廉租房,因而有不少手头紧的书生都会选择在大相国寺落脚。
姜辞道:“我来京城多日,还没去过大相国寺。”
葛乐天笑道:“小公子得了空闲,只管去大相国寺走走,那里的繁华不输城内。要是遇到佛祖菩萨诞辰,就更热闹了。”
姜辞随口一问:“有多热闹。”
葛乐天立刻精神一震,这可是他的拿手长处。
他说得绘声绘色,妙语连珠,一旁的墨棋和墨剑都听得入了迷,只觉大相国寺是京中不可错过的一绝。
姜辞静静听了许久,才道:“我听葛先生的口音,不是本地人。”
葛乐天拱了拱手:“小公子好耳力,我在京中住了四年,举人功名,无妻无儿,孑然一身,倒也落得痛快。”
姜辞摩挲着面前的茶杯:“葛先生对京中之事可有了解?”
葛乐天谦虚道:“我在京中待了几年,就在万福居说了几年书。这里人来人往,还是听说了不少消息。”
姜辞道:“方才与我交谈的两位长者,是这里的常客吗?”
葛乐天仔细回忆一番:“是有些面善,但不是常客。”
那就是不知道两人的身份。
姜辞给出更多信息:“那名蓝衣长者,姓易名玄,字知白。”
葛乐天不假思索:“翰林院有一位修撰姓易。”
他又适时补充:“我听闻这位易修撰,与不久前致仕的内阁首辅裴衡是至交好友,两人都出身云中郡,从少年时就是同窗,又是同年科举入仕。”
姜辞六岁启蒙,他启蒙时除了学习最常见的《三字经》、《劝学诗》,夫子还会拿前朝史和本朝史当做故事讲给他听。
尤其是本朝史,讲得格外细致,也不求他能完全理解,只是先留个大概印象。
前任内阁首辅裴衡,字栖迟,出身云中郡。
他是三朝重臣,又是当今天子的老师,关于他的事迹,姜辞还真听过不少。
最经典的,当属云中太守那句“云鹤处堂,裴氏其兴矣”。
不过十个历史名人,八个都有类似的判词。
姜辞小的时候,青州太守还抱着他一脸慈爱地说“是儿有卿骨之相”,把他爹哄得找不着北。
要是有后人给他写史书,高低得把这句评语写进里面。
等他有大出息了,青州太守就是慧眼识人;要是没有大出息,也能落个伤仲永的感叹。
姜辞对裴衡印象深刻,主要是因为他从小跟着他爹在青州长大,而这位云中之鹤年轻时曾被贬青州,在任三载,青州大治。
离任之时,青州百姓十里相送,为其备下一应节仪风物作为临别之礼,他却只取一伞。
“前路多艰,风急雨骤,此伞足可持行。”
……
光阴斗转,史书中尚且意气风发的状元郎,拥有文武之才的社稷之器,青州百姓口口称道的父母官,已被岁月时局磋磨成两鬓斑白的寻常老者。
姜辞微微偏过头,望着远处细雨如织。
远处的苍莽古城如庞然大物巍然而立,一众穿着儒衫的年轻学子结伴而行,在雨中前呼后拥,嬉笑怒骂。
千百年来,这座城池送走多少风流人物,又迎来多少年轻野心。
*
姜辞在葛乐天的推荐下,品尝了万福楼里的茶点。
味道确实不错。
他和两位书童自然是都不饮酒的,不过还是给一道用膳的葛乐天又点了一壶酒。
葛乐天笑容满面:“小公子太客气了。”
他也识趣,没在姜辞面前喝酒,打算把这壶酒带回家慢慢品尝。
临走之前,姜辞道:“方才那两位长者的身份,葛先生都猜得分毫不差,不如也来猜猜我的身份。”
葛乐天愕然:“……怕是要让小公子失望了。”
姜辞转了转手里的折扇,路过葛乐天身边时,用扇骨敲了敲他的肩膀:“再好好想想,下次若有机会再见,告诉我答案。”
中途路过书肆,姜辞让墨棋去买了葛乐天提到的两部话本,想看看对方写书水平如何。
身为平平无奇的穿越者,提供一些后世爽文套路,与人合作进行创作,不仅能够自娱自乐,还能丰富这个时代老百姓的精神生活。
也算是给这个时代做出微不足道的贡献了。
回到王府,姜辞先去主院请安。
他出门前派人给他娘传过话,说晚上不回来用膳,所以睿王妃已经用过晚膳,这会儿正在庭院里散步消食。
见到姜辞,睿王妃笑道:“今日在外头逛得可开心?”
“开心。”姜辞道,“看了场斗茶表演,还见到了一些有趣的人。等娘亲有空了,我陪娘亲再去一次。”
聊完今天的经历,姜辞顺口一问怎么不见他爹。
睿王妃道:“放衙后与同僚吃酒去了,这会儿还没回来。行了,先不说你爹,你与我仔细说说那白鹿书院的情况。”
面对娘亲,姜辞又是另一套话术。
国子监虽好,却非久留之地。
他在国子监吃不好睡不好玩不好就像地里焉了的小白菜,气色都没有以前红润了。
白鹿书院比不比得上国子监重要吗。
重要的是在白鹿书院,他吃得好睡得好玩得好,无需被看不惯他的师长天天盯着纠错处。
姜辞深谙卖惨之道,说得他娘心疼不已,连连保证会支持他去白鹿书院上学。
在姜辞的强烈要求下,睿王妃还答应他,如果他爹阻止他去白鹿书院上学,会站在他这边帮忙说服他爹。
姜辞满意离去。
但这份满意,只持续到次日上午。
阳光穿透半掩的琉璃窗,打在被衾上,照见床上安然熟睡的姜辞。
骤然间,一道呼喊如惊雷。
“——世子,不好啦,霍世子和李小公子又打起来了!”
姜辞猛地睁开眼,下意识认为自己是在国子监学斋里偷偷睡懒觉,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
左右看看,熟悉的床帐,熟悉的摆设,这分明是自己的寝室。
再怎么着,霍渊和李向迪也不可能跑到睿王府打架吧。
“肯定是做梦了。”姜辞重新拉起被子,正准备安详躺回去。
就在这时,墨剑急急忙忙从屏风后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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