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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从山海世界穿回来后》30-40(第13/14页)
他说他爱她的话语。
直白的、真挚的,爱语。
她难道没有一丝触动吗?
她的心真的就坚如磐石吗?
不是的,面对这样的爱语,没有人不会动容。
只是,季槐是有爱便说爱的性格,他可以义无反顾、直白地将感情摊在人面前,可她却不能不考虑更多。
然而感情最难控制,时间越久,理智便越发岌岌可危,而其余别的东西也趁机盈满心头。
他的好相貌,好身材,好性格——她怀念他温暖的怀抱,也贪图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坏家伙……
陶明安缓缓吐出一口气,却不再停止想他.
在家休养了两天,又是一个周五来临,陶明安回了一趟办公室打算收尾,却没想到办公室里的员工更少了,就连老板都还没回来上班。
她想周围的幸存者打听,原来她生病请假的那天也有好几个员工生病请假,而最开始病倒的那一批人也只回来了两个,其他人还没有痊愈,甚至有几个到了要住院的情况。
病情这么严重?
陶明安坐在工位上,由于工作进度被延迟,所以她现在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可做。
她将几张纸装模作样地摊开在面前,又把电脑打开,随机选了一个剪辑素材打开后,便心安理得地摸起了鱼。
高强度冲浪半小时,再到八卦小组吃瓜半小时,倍速看完了五个人生必看电影介绍视频,又回到了美食博主最近的更新视频里——家常止咳润肺汤的做法,十分符合当下需求。
陶明安看完后手指向下一划拉,大数据马上推送了近来关于流感病毒的新闻。
和往年的流感趋势不同,今年这次的大规模感冒咳嗽发烧观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规律,也没有有效的特效药和疫苗。
怎么这么奇怪?
莫名的,陶明安再一次想起了上周日那个诡异的夜晚。
那个雨后出现的,似乎只有她才能看见的奇怪“生物”。
难不成这次流感和它有关?
陶明安想不定主意,上网搜索了一下相关生物,搜索软件弹出来的前面几个词条都是三流网站的视频链接,往下滑动几下,她才看到一个疑似相关的词条:蜚。
存在于《山海经》里的妖兽蜚。
“其状如牛而白首,一目而蛇尾,其名曰蜚。”
外貌大致对上了,但像鬼魂一样的特点却没能在短短几行字的介绍里找到。
但陶明安不敢抱有侥幸心理,如果错了那最多算她想太多,如果真的是蜚作乱,那后果——她瞄到了介绍页面的最后一行字——“见则天下大疫”。
她不再犹豫,赶紧将手机页面切换到与郑好的聊天框里,把她所见到的和猜测都发给了郑好,有些焦急地等起来回复。
作者有话说:
周末快乐!我们小陶就是,遇事不决,先吃先睡PS:最后形容“蜚”的句子,引用自《山海经》~PPS:隔壁专栏放了一篇西幻人外预收,感兴趣的宝宝们可以去看看哦~~~
第40章
几乎是在消息发过去的下一秒, 电话就打了进来。
陶明安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郑好”二字,心头一紧。
“喂,郑队长。”
陶明安接通电话, 郑好的声音传了过来:“小陶, 你是在哪里, 什么时候见到‘蜚’的?”
听见她严肃的声音, 陶明安也不由得往前坐了坐, 尽量详细描述了一下上周日晚上她所见到蜚时的时间地点,以及当时似乎只有她能够见到蜚的奇怪现象。
说完这一切, 陶明安又急切地问道:“郑警官,这次流感的肆虐难道真的和‘蜚’有关?我那天和它擦肩而过回家也都病了好几天, 如果真的和它相关, 其他被它穿体而过的路人病情岂不是会更加严重?”
郑好沉吟片刻,解释道:“很有可能。‘蜚’这一妖兽比较特别,它和其它妖兽不同,并非自然繁衍而生;它因疫病而起,而它的存在又会导致疾病肆虐, 因此普通的医疗手段很难使患病的人痊愈。小陶你还好, 发现它还没有被它穿体而过。”
她想了想,忽然想到什么似的, 马上问道:“对了, 你是不是也听得懂妖兽的语言?我记得前段时间你发现‘类’的幼崽时就是因为听懂了他说话的内容。”
得到陶明安肯定的答复后, 郑好请求道:“如果方便,周末可以到研究院瞧瞧吗?山海研究院华南分院,等一下我把地址发给你,这段时间也出现了一些尚未能用人言沟通的妖兽,妖兽的语言并不互通, 交流起来很困难。你如果有时间来帮一下忙?没有什么危险的事情。”
这并不是什么让人为难的要求,陶明安几乎没有犹豫便答应了下来。
结束通话后,她就收到了郑好发来的地址,陶明安看了看,她住的地方离那里竟然并不算远。她婉拒了郑好到时候派人来接她的提议,明天就是周末,她可以自己坐地铁先过去瞧瞧。
她又和郑好在手机上聊了几句,也许是因为那个梦,她有几度想要提起季槐,问一问他的近况、在哪里生活,但她既顾虑这种事情需要保密,又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所以作罢。
只不过在结束对话过后,她听见窗外的风从枝上叶间穿梭,鸟叫混合着虫鸣,雨声缠绵,莫名地怅然了一会儿。
也只不过是在睡梦中,又忽然重回了那个从白民国逃出来后,躲避、修养的山洞。
那同样是一个雨天。
山洞外暴雨如江河倾斜,日光不见,山洞内只有一拢小小的火堆,人类的视力很难看清四周的细节。
在睡梦中,她又重新见到了他,见到他趴伏在地上,由于虚弱,肚皮只是轻微起伏,甚至连呼吸声也淡不可闻。
她看见他被赤玉链绞碎的肌肤与血肉,看见他裸露在空气中的骨头和抽动的血管。
她蹲在一旁清洗撕扯下来的帽子,上面沾满了季槐红色的血污和擦洗时脱落的血痂。他受伤的地方那么多,布料也才小小一块,她在清洗和擦拭间往返,直到自己的指甲缝了也藏满了洗不干净的血。
是季槐的血。
她害怕血腥味引来追兵或野兽,更害怕他因此留下隐患甚至长眠不醒。
平心而论,季槐从昏迷到清醒的过程没有耗费太长时间,他的身体健硕,又吞噬过山神,不过一天他就能够醒来并自主进食。
但在当时,直面这一切的陶明安已经做不到镇定地分析,更不必说她还承担了捕猎和清创的工作,伤神又费力。
没事的,他会没事的。
她在清醒梦中安慰着自己,但忧虑的滋味还是再一次漫延至她的心头。
好在,在她又一次清洗布料的时候,季槐就清醒过来了。
他还是用他金色和青色的眼睛深深地凝望着她,在她转过头来对视上的时候,在她冲到他面前观察起他的状况的时候;或者更早的,在她还背对着他揉搓布料的时候。
但那时候她心里装了太多要注意的事情,所以忽略了他一直黏在自己身上的眼神。
与在人类世界重逢后并无多少不同的眼神。
陶明安难以自制地颤抖起来。
她还能在躲避什么呢?她什么也躲避不了。
如果说先前她还可以用“季槐分不清爱与爱的区别”“他不懂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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