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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分手后冰山师弟他疯了》60-70(第2/16页)
过多计较。”
顾慎之点着他的脑袋笑道:“笨蛋,那相柳在哪呢?被你压在何处了?”
陆南风拉过他的手指,放在唇边亲吻道:“待我接受赐福后,法力恢复那刻,相柳就会复苏,届时还得请你助我,一举将他拿下。”
顾慎之道:“好,神君有言,小仙自然无所不应。”
陆南风眉头攒起,“叫我南风,不要叫神君。”
顾慎之拿乔道:“这多不好呀,传出去还以为我不讲礼仪。”
陆南风托着他一顶,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顾慎之又被压在身下,陆南风挠他的痒肉,哄他,“叫南风,叫南风。”
顾慎之痒得哈哈直乐,他搂过陆南风的脖颈,小声道:“叫你亲亲,亲亲爱人。”
陆南风耳根一热,嘴上说了句胡闹,便又低下头去,同顾慎之吻在一起。
二人嬉闹了一会,时候实在不早,陆南风简单梳洗过后,就要去寻寺内师父,走之前替顾慎之拉好被子,轻声道:“仪式大概在这几日就会进行,先好好休息几天。”
顾慎之埋在被子里点了点头,目送陆南风走出门后,脸色的笑意渐渐淡了几分。
他扶上自己的心口,元神上的旧伤很久没有发作了,这并非好事。
若是发作,说明元神还在对抗着裂痕进行修复,可若是一直不变……
顾慎之长长地送出一口气,巫药或许不能再吃了,可眼下乌引刚被救回来,分魂合魂更需要法力灵源,他得像个办法把这个谎继续圆下去。
起码不能被陆南风看出来。
顾慎之抱着被子,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他想,他们和好了吗?
亲密的事做了,羞人的话也说了,陆南风还像以前一样爱他,他们大抵是和好了吧。
不知为何,顾慎之心里空落落的,他张开手,摸着从窗边透出的光束,暖洋洋的,很舒服。
可一朵阴云忽然升起,遮住了晨阳。
光芒消散,抓握成空。
==========作者有话说:==========
*:仓央嘉措《曾缄七言之一》
第62章 亲亲爱人
说服一个老人不易, 说服一个有信仰的老人更是难乎登天。
陆南风这一去,半天都没有回来。
顾慎之在榻上来回滚了几十个来回,厚重的羊毛被都块要被他踏破了, 门口愣是一点动静都无。
漫长且无聊的等待,实在让人心焦,顾慎之掀开蒙在脸上的被子, 啧了一声。
他早就该想到的,这老僧人不可能通情达理,没准还要借机来惩罚陆南风,他不能坐视不理。
顾慎之撑着腰站起来,走到水盆前仔细洗漱干净, 将法袍穿戴整齐,推门去寻人。
还未走出几步, 顾慎之就听到宝典内传来一群僧人念经之声,咪咪嘛嘛哞哞……
梵文经法念得整齐又庄重, 语速快却不急,像是祝祷, 又像是净化。单听此音, 世间再烦躁的心恐怕都能因此而得到平静。
顾慎之顿住了脚,由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他站在宝殿外的□□铜造像旁,抻长脖子, 探出个脑袋, 去张望着陆南风。
果然, 陆南风正跪在宝典内, 五六个老僧人将他团团围住, 面对着时轮金刚默念佛法。
顾慎之眉头锁紧,这是在做什么?
该不会是认为陆南风喜欢男人是中了邪, 趁机要把他超度了吧?
顾慎之心中一慌,却又忙摇了摇头,这可是正经寺庙,怎么会如此荒唐?且陆南风要是察觉不妙,他也不会傻呆呆地留在原地不动。
顾慎之收回视线,决议还是回去再等等,可他还没往回走两步,诵经的声音猝然停了下来。
一个僧人用苍老沙哑的声音,道了句梵语,大意意思是,“汝心果已定否?纵使历苦遭难,终无退悔?”
陆南风沉声道:“然。”
“取剃刀来。”
听闻此言,顾慎之脚下当即转了个弯,也顾不上贸然闯入是否合乎礼仪,径直就冲进宝典之中。
原本跪坐在陆南风身侧的僧人们已纷纷起身,一人端着净水宝瓶以指弹水,洒在陆南风身侧;一人在背后燃起松香,烟雾飘渺如在神殿;陆南风的师父身着一明黄色的朗袈藏袍,一手持金刚铃,一手接过梯度刀,就要挥刀下手……
“等一下!”顾慎之喝了一声,两步跳进宝殿之内,同陆南风跪在一起道:“活佛在上,弟子是孔雀明王座下天文护法,今日我愿抛下过往一切加持,以身侍佛,渡陆南风得道。弟子无怨无悔,只求活佛手下留情,别让他……剃光了头!不要光头!”
宝典之内,俱是一静,连香灰都滞了一息。
陆南风先回过神来,他忙张开手将顾慎之朝身后一拦,用梵语同师父解释道:“他并非刻意阻拦仪式,而是担心我的安危。”
陆南风指了指那把还没有巴掌长的梯度刀,继续用梵语解释道,“他怕利器会伤到我,他担心我,担心则乱,请您体谅。”
顾慎之瞪大眼睛,坐起了身看着陆南风道:“你说什么呢?我是说我不要光……唔……”
陆南风捂住他的嘴巴,小声道:“不会剃光的,只是割掉一缕头发。”
听到这话,原本张牙舞爪,险些要用几句蹩脚梵语去和几个和尚辩经的顾慎之,霎时慈眉善目了起来。
顾慎之一屁股跪坐回原地,稳重又乖巧地对着各位僧人行了个标准的佛礼,几次叩首后,他安静地站起身退到门外,含着一抹得体的微笑,用梵语道:“您请。”
拿着梯度刀的老师父也对他还了个礼,继续着被打断的仪式。
待将陆南风发尾的一缕墨发割下后,用白色哈达包了起来,送进时轮金刚前的香炉之中。
火焰升起的刹那,几个僧人再度阖目诵经,直到火苗间歇,仪式结束。
老师夫走到陆南风身前,用手掌抵在他的额头,送了一句祝福。
而后他折回顾慎之身边,用不算标准的汉语同他道:“他修得的是瑜伽士,白衣罗汉无需剃度,且放宽心。”
顾慎之面色猝然一红,他忙低下头去。
老师夫摸了摸自己的光溜溜的脑袋又道:“光头真的很难以接受吗?”
顾慎之头摇得像是拨浪鼓,忏悔道:“对不起,是我狭隘了。”
老师夫拍了拍顾慎之的肩膀,笑着走出了殿外。
实在丢人,顾慎之想就地挖坑给自己埋进去算了,就是不知道时轮金刚他老人家介不介意多一个人在这陪他。
陆南风起身走到他身前,虚揽着他,垂下头,一双绿眸一错不错地盯着顾慎之问:“若真的剃了光头,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顾慎之撒谎不打草稿,他嗨了一声,红着脸正色道:“怎么会呢,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
陆南风双眸一眯,“是吗?早知如此,我就申请剃光了。”
顾慎之耸了耸肩,一脸惋惜道:“真可惜,仪式结束了。”
陆南风睨着他,低声道:“不用仪式,我回去也能剃掉。”
顾慎之伸出手,摸了摸他光滑浓密的墨发,感叹道:“多好的头发呀,别跟它较劲……”
顾慎之朝着陆南风眨眨眼道:“有那工夫,你不如多跟我较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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