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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分手后冰山师弟他疯了》50-60(第7/15页)
横,为了证明陆南风的偏爱,做了不少引入捧腹的事。
而所有事件最终的战场,往往都是在床上,要么是顾慎之坏心思地坐在陆南风身上,要么则是陆南风抱着他的双腿将他托起来。
年轻气盛,加上顾慎之一肚子花花心思,总能折腾到精疲力尽。
一场欢爱下来,二人皆畅快淋漓,谁还管最初是因什么起得急?
以前太过没羞没臊,眼下清新寡欲了多年,猛一回想还真有点口干舌燥。
他抬起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热的脸,赶紧回神想些有用的!
难道自己以前就从未认真的、端正的、开诚布公的去哄过生气的陆南风吗?
顾慎之绞尽脑汁地苦想一番,片刻后,便悲哀的发觉,真的没有。
不知从何时起,他仿佛默认了陆南风不会生气,或是生气了根本不需要他去哄。
因为陆南风总会把所有负面情绪默默消化,对他永远都是包容、宠溺,仿佛并不需要顾慎之刻意来爱他。
想清这一点,一股迟来的不安从顾慎之心底渐渐升起,心口霎时空了一拍。
一个很清晰又危险的念头在顾慎之脑子里成型,若今日他也不再去“哄”陆南风,他们俩大抵就要断了,彻底的断了。
顾慎之指尖不自觉地绞在一起,他不服输的想,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从此渐行渐远,待千百年之后,一人不在执着,偶或再遇良缘。
三生石上名姓一刻,一切尘埃落定,二人再无瓜葛,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彻骨的寒意当头砸下,顾慎之四肢开始微微发颤,希冀已久的愿念就快成真,他不应该感到轻松吗?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不甘,还这么……害怕?
他被这前所未有的恐慌席卷全身,全然没了前几日说“一别两宽,各自安好”的洒脱之态。
顾慎之忽地拉住陆南风的手,没意识到自己脸色白得吓人,他看着陆南风,也执拗地想让陆南风看向他。
似是在弥补这些年迟来的歉疚,又似是不想让对方真的放弃,顾慎之的语气又急又颤,甚至有些语无伦次道:“我……我,我早发现了,刚才是在逗你,我早就发现了……因为知道是你,我才抱白绥的。不对,是抱你的。谁让你又扮成别人来骗我?!我心里有气……你……你……”
陆南风转过眼来,一双眼看不到半点情绪,大抵还是有些不耐烦吧。
顾慎之一努嘴,眼泪含在眼眶里,道歉话转了个弯,不分青红皂白地埋怨起来:“你个混蛋!你不许生气,你还进我梦里干我来着!我不也没说什么吗……你怎么就生起气了,你不知道那是相柳的诡计吗?你个笨蛋……呜……”
陆南风眉眼一松,心口也泛起酸味,他想抽出手来帮顾慎之擦拭泪水,但刚一动势,双手便被顾慎之死死攥住了。
顾慎之一脸惊慌,他瞪着湿润的眼,泪水大滴大滴地从眼眸中落下,他激动道:“你不许走!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我要是做错了,我改还不行吗?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气什么呢?”
“要是气我抱白绥,我以后不抱了,不抱了不就行了吗?可你要是气梦中的我怎么办?那不是我啊……我分明什么都没做啊……”
顾慎之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哭得这么伤心,他把头沉在陆南风的肩上,松开了他的手。
陆南风叹了口气,张开手抱住了他,拍着因呜咽而颤抖的背,声音不自觉地轻了下去:“是我不好,是我不该把梦里的情绪带到现实中来,别哭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泪水一旦开了闸,便会裹挟着几日来无有尽头的委屈和幽怨,一并喷涌出去。
顾慎之死死揽着陆南风,但眼下这人的身躯是白绥的,白绥的身板实在瘦削,被箍在怀里像个娃娃一般,没有陆南风本身那么宽厚雄健,抱得很不舒服。
心中便更委屈了,顾慎之痛哭一声,吐字不清地嗔怪道:“你生气的时候太凶了,我害怕……”
陆南风不禁失笑一声,轻声道:“白绥的模样你还害怕?”
一提到白绥,顾慎之就想起了什么,他松开陆南风,好像没顾及一般,用这张哭得粉白的花猫脸,质问道:“你是怎么认识的白绥?他为什么长得这么像我?”
陆南风的脸色有些僵硬,悬眉纠结片刻,如实道:“还记得当年我一直想进九重塔去寻狐魂之事吗?”
顾慎之点了点头,当年在长安除狐妖后,陆南风不时便消失一段时日,每每都带着不大不小的伤从九重塔回来,就是为了搜集狐灵。
陆南风掏出帕子,帮顾慎之擦着满是水痕的脸,继续道:“其实当年还有一片狐灵落在长安,若是能得到长安那片,我便不用再入九重塔涉险。只可惜,我们晚到一步,这片灵已经生出人形,若想强行收回狐灵,需得把这个人生生炼化,才能保证魂灵不散。”
顾慎之错愕道:“这个人……就是那日在大慈恩寺下,同我搭话的白绥?”
陆南风颔首道:“是他。”
顾慎之笑道:“我记得他,他当年说要给我买糖糕呢,结果等到寺庙落锁都不见人来。”
陆南风收起帕子,心虚的错开眼道:“是吗?”
顾慎之敏锐地盯着他,犹疑道:“该不会是你对人家动了什么手脚吧。”
多半是顾慎之视线太过锋利,陆南风只好承认道:“我给他使了迷魂阵,将他困了一个时辰。”
顾慎之瞋他一眼,“你好幼稚。”
陆南风清咳了一声,“当时已经知道狐灵在他身上,也不能真的将活人炼化取灵,且那日他还邀你同游……”
“所以新仇旧怨混在一起,你便给人家使了个绊子。”顾慎之笑道:“想不到呀,你这么会吃醋。”
陆南风赧然道:“当日的确对不起他。”
“那他的样貌是怎么回事?该不会真是生来就同我一样吧?”
“不,他是故意长成这样的。”陆南风抬眼看向顾慎之道:“那年在玄天宗的刑殿上看到你的尸身后,我以为你真的神魂俱灭了。为能寻到你的魂魄,我只能变强,而变强最快的方式就是吞噬狐灵。”
顾慎之脸色微变,手下意识地攥住了陆南风的,陆南风垂下眼继续道:“当年的我同疯子别无二致,做事不顾人伦,丧心病狂,若不是苏泓生拦着……恐怕白绥早已是一缕亡魂了。”
“当时没能炼化白绥,我很不甘心,想等苏泓那天懈怠了再说。可就算是一片青丘狐灵成型,也有极强的求生之念,他能感知到同为青丘一族的我的痛苦所在。所以为了活下来,他就慢慢地变成了你的模样。”
陆南风苦笑一声,“他很聪明,也多亏他这么聪明,待到我再想取他狐灵之时,看到那张脸,我真的……下不去手了。”
顾慎之眼眸微颤,轻声道:“对不起……”
陆南风抬起眼,凑近顾慎之,见那双金眸灿如星河,耀眼得如同曙光,好似真的能照亮什么一般。
他滚了滚喉咙,终于把悬在心底多年的话问了出来:
“当年……为何一定要离我而去?”
第56章 欢喜佛
顾慎之怔愣地瞧着陆南风, 眼眸微颤,他滚了滚干涩的喉咙,眉头渐渐蹙了起来。
眼下孔晖已死, 过往那些前尘旧事、几代人之间的恩怨罪孽,皆会随着他的死,沉入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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