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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继兄觊觎后》80-90(第7/22页)
负。
次数多了,她也会与程朗说话。
程朗是个老实的,宋稚容问一句,他就答一句,不懂藏着掖着。
三言两语便被宋稚容将家底套出来了。
一次谢柔徽察觉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
再加上那宋稚容总是将程朗的名字挂上嘴边。
她敏锐地意识到什么,心里偷笑,对柳显章道:“哥哥总是推脱,这下好了,宋小姐恐怕要移情别恋了。”
柳显章微微一笑,“那是好事,宋小姐瞧上了谁?”
谢柔徽说了程朗的名字。
柳显章觉得有些陌生,谢柔徽便详细介绍了一下。
待听到程朗出自寒门时,柳显章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恐怕没有善果。”
谢柔徽道:“哥哥的老毛病又犯了,想什么事总是太过消极,我看稚容这次是认真的,程朗虽家境不好,可为人十分勤勉,在边关也立了不少军功,年纪轻轻便做了千总,前程光明,与稚容很相配呢。”
柳显章看她神情认真便没有打断,只招手让丫鬟将东西拿上来。
谢柔徽还挺好奇的,“哥哥这次又要送我什么?”
柳显章笑道:“端上来你便知道了。”
谢柔徽还奇怪怎么哥哥用了“端”这个字眼。
直到丫鬟将那碗满满的药汤端上来,涩苦味道弥漫了整间屋子。
谢柔徽捂着鼻子道:“好端端的,哥哥让人熬药做什么?”
柳显章勾着碗边将药拉过来,掌心托着碗底,用汤匙舀起,略吹了吹,“我上回遇见了宫里专门给娘娘诊脉的太医,这药方便是他给我的,按时服用,对妇人身子是极有益处的。”
谢柔徽听了便知是哥哥一番心意,只好配合张嘴吃下。
待一碗喝完,柳显章捏起蜜饯给她递到嘴边。
谢柔徽嘴里含着蜜饯,腮边一动一动的,含糊问道:“要喝多久起效呢?”
柳显章道:“先喝个三副吧,这里面有些药材太过名贵,我也需要安排人手去外面购置。”
谢柔徽回味着方才的滋味,三副,倒还好。
柳显章见她两腮鼓鼓的十分可爱,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
可谢柔徽却忽然避开了他的手,尴尬地表示要捡东西。
等她低下头,装模作样在地上捡起何物握在掌心里。
柳显章便全程托着下颌静静地看她。
看她演技拙劣,看她忽然有意避免与自己亲密。
想想都知道是为何。
妹妹才嫁了几年便急着替夫君守贞了?
他注视着妹妹,温柔地笑,可眼底却满是冰碴般寒凉。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4章
立春后绵连几场细雨, 冷飕飕的寒风又杀了个回马枪,温度骤降。
太子和良娣游园时遇上一场骤雨,两人都淋了点雨, 回去当夜良娣没什么事, 只打了几个喷嚏, 而太子却发起高热。
太子体弱,身子骨一直不大好,府上的人皆知。
那良娣小有姿色, 颇受太子宠爱, 行事娇纵, 与太子妃之间的关系也堪称水火不容。
这一次太子妃抓到良娣的把柄,自然没有放过的道理。
太子在病中根本顾不上后宅那点事。
于是太子妃借故狠狠处置了良娣,毕竟眼不见心不烦,待太子痊愈后再编个理由含糊过去就是了。
却不知,太子这一病便再也没能站起来。
十几天来太子一直断断续续地发烧。
太医院不知来了多少拨人了, 都是声名显赫的国手,不惜耗材,却没有一个能将太子殿下治愈的。
这下,即使太医们没有明说,朝中群臣心中也打起了鼓。
陶焕微叹道:“太子殿下仁孝贤德, 只是这身子骨太弱,久病缠身,恐怕不是个长寿的命格。”
柳显章听完后默然数息。
二人自从负责皇长孙的教导和侍读后,便频繁出入东宫, 对于太子殿下的身体状况也再清楚不过。
陶焕微那番话还是往乐观了的说。
但凡在太医院有点人脉的都知道,太子殿下这一回怕是不好了。
若太子薨逝,皇长孙年纪尚幼。
建安帝膝下那么多皇子, 完全可另立储君。
陶焕微与柳显章自入了东宫,便被迫卷入了党派之争,与太子、皇长孙休戚与共。
若建安帝真的打算另立储君,唇寒齿亡,他们势必也会被打压或清算。
谁也不愿毕生抱负付之东流。
陶焕微浸淫官场数十年,看得十分通透,他本就与柳显章关系匪浅,面临关键时刻,便出言提点:
“你我身负教导、辅弼皇长孙之责,切忌自乱阵脚,你别多虑,只督促殿下的功课,保证经筵应对和圣上亲试时殿下不出差错,这个时候,不必出风头,但一定要保住圣眷。”
本朝素有立嫡立长的祖制,就算万一太子出了好歹,也是父死子继,皇长孙理所应当继承大统。
柳显章默然片刻后道:“宗法不可破,皇长孙殿下是名正言顺的储位继承人,我身上既担着辅弼殿下的职责,便会忠其事,匡扶正统。”
以祖制、圣眷来讲,皇长孙的地位不可动摇。
可涉及皇储,帝王之心又是谁能揣测的,便不得不慎重些。
东宫中已经开始封锁消息,不允许太子的病情外泄。
各路亲王静观其变,暗中布局。
短短两月,朝中风起云涌,局势不明。
就在所有人都惴惴不安时。
缄默已久的建安帝忽然颁布旨意,要将皇长孙接到宫中亲自教养。
这一举建安帝几乎算作表明了态度。
众人皆有些措手不及。
皇长孙欣喜有余而压力更大。
他秉烛夜读,熬花了眼才肯休息。
可他即使躺下也是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因最终储位是否落在他肩上还悬而未决。
他虽被接到宫中,可面临的却是更严苛的挑战,每日课业繁重,还要提防建安帝随时的考校。
皇长孙年轻,经不住事,柳显章耐心劝解,且皇长孙熬上一夜,他便在旁陪上一夜。
皇长孙大受感动。
柳显章这才道:“殿下,臣知晓您在担心什么,毕竟这四面八方来的,都是风刀雪剑,但殿下需知,您并不是孤身一人,朝中与臣同心者不计其数,臣等皆愿为殿下所用,辅弼殿下,且圣上接您进宫亲自抚育,圣眷加身,不是要将您压垮,而是想将您锤炼成器,请殿下顾念自身,切忌操之过急。”
少年看着眼前之人,心口好似在微微发烫,手握成拳头抵在心口处轻轻揉了揉,张开细瘦的五指覆在面前人的肩头,“你此番话,我牢记在心。”
夏,蛰伏已久的瓦剌借口朝贡,实则犯边,攻了一个措手不及。
梁王久在边关,常与这群胡虏打交道。
建安帝便命梁王压制敌兵。
梁王率军出发,不出意料,在入冬前便神速地击破了敌防,大胜而归。
瓦剌损失惨重,被迫撤退,俯首称臣,贡马谢罪。
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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