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继兄觊觎后》60-70(第15/18页)
?”
她不敢答。
她当然怕现在的他,可她不敢说下去,只含着那句话在舌尖反复,最后言不由衷道:“不……怕。”
然后她的下巴忽然被人捏住了,柳显章缓缓抬头,炽热的气息扑来,他贴着她的耳朵笑:“妹妹对哥哥说谎,要如何罚?”
那股寒意窜上了她的脖颈,下颌。
她猛地偏首,呼呼喘气。
窗外柔和皎洁的月光泄了一地。
两人的眼睛已适应了这微弱的光线。
虽无法正常视物,但已经可以看到模糊的轮廓。
谢柔徽抗拒的身体本能,木僵的动作。
还有她努力避让而绷紧拉长的肩颈线条。
衣领偏斜,大片白腻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柳显章俯首,炽热的呼吸率先侵占了那处。
谢柔徽意识到什么,奋力挣扎。
可柳显章已单手扯开了轻薄脆弱的屏障,埋首于她的肩侧,仅是双唇轻轻擦过皮肤,便引起一阵战栗。
谢柔徽挣扎不休,双手狠命推着他。
那日在车厢中,她明明对宋瑛热情似火。
怎么唯独对他,便这样抵触。
谢柔徽推不开他,还被反剪了双腕,腰侧更被柳显章一手掌控。
左支右绌间,她忽然感到左肩处温热的濡湿感。
震惊看去,柳显章轻睨着她,似挑衅似刻意般伸出了舌头,轻轻舔着她的肩膀。
在她崩溃的表情中,他微微一笑,温柔道:“你是我的。”
而后,他埋首于那处赤裸的肌肤,猛地合齿咬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9章
在他合齿咬下的瞬间, 毫无预料的谢柔徽如砧板上的鱼儿,身体猛地拱起跃动,却又重新被他箍在掌间。
在谢柔徽细弱的啜泣声中, 柳显章恋恋不舍地松口。
素来清雅端方的公子抬起头, 白璧无瑕的面孔染了一抹刺目的红。
他的嘴唇如汲饱了汁液。
形如鬼魅, 昳丽浓艳。
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妹妹,伸出舌尖,将腥甜的殷红抿入口中, 露出原本的唇色。
肩侧抽痛, 她按着那处, 哭得呜咽。
哥哥才不会这样对她。
潜伏在黑暗中的是嗜血恶鬼。
再不逃,就会被吃掉。
谢柔徽的脸颊红扑扑的,酒酣耳热,迷迷糊糊地推开他,站都站不稳, 却急着要逃离。
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
柳显章很轻易地将她重新捉回来,双手虎口卡着她的腋下,像抱孩子似的将她提到膝上。
慌乱中,她碰到他的胸膛,因用力而绷紧, 衣衫下是薄而韧的结实肌肉。
“放开我——!”
谢柔徽猛烈挣扎,踮起脚尖强撑着不坐在他身上。
对上柳显章漆亮吓人的双眸,她捂着半边赤裸的肩膀,哭诉:“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在她看来, 柳显章是恨极了她才会狠狠地咬她。
所以在柳显章再次凑过来时,她哀求:“别咬我,疼。”
尖牙若即若离地硌着伤痕。
若她顺从, 柳显章会放松力道,用唇舌轻柔地安慰那处。
若她反抗,柳显章便会含着那伤处重重地嘬弄。
酒劲上涌,她醉得昏昏沉沉,身体由本能驱动。
趋利避害,她选择了最不痛苦的的方式,柔软了四肢,摒弃了所有抵抗。
柳显章终于放过她的左肩,手掌上移,或轻或重地揉按着她的纤细脖颈。
谢柔徽被迫仰头,紧紧盯视着他的双眸。
若他的视线落到哪处,她便要紧张地一抖,疑心他又要咬她。
不知是酒热,还是两人贴得太近,她开始出汗,身上粘腻,衣衫似乎都贴在了皮肤上。
在她不适地挪动身体时,柳显章吻了下来。
和宋瑛那般暴烈热情的吻不同。
他的吻如涓涓细流,用温和的假象慢慢地侵袭她的戒备。
他短暂地松开她,自桌上捞来一个酒壶,仰头喝尽。
而后单手捏住她的鼻子,等她大口呼吸时亲上来。
将酒水通过唇舌悉数渡给她。
谢柔徽简直醉得一塌糊涂。
本能和理智都灰飞烟灭。
瞳孔失去焦点,难以集中。
身体烫得吓人,根本使不上力气。
柳显章的双唇微凉,探到她口中的舌尖却染了她的高温。
他用力地吸吮她颤颤巍巍往后缩的胆小软舌。
指腹的薄茧在她肩头摩挲,缓缓下滑。
当滚烫的掌腹延伸向下,她的喉间发出一声剧烈的喘息。
手腕微微抖动,撑起鼓鼓囊囊的一团。
谢柔徽只觉自己仿佛柔软的面团一般,趁着他心意被他随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当她醉得失去意识,只知张着嘴剧烈喘息时。
柳显章一手抄膝,将她抱到榻上。
层层幔帐落下,微弱的月色也透不过来。
两人在完全的漆黑中缠绵盘结。
柳显章将她按在枕上亲,嘴唇和嘴唇之间似粘在了一起,根本容不得空隙,他一边亲,一边将她的外衣剥落,随手丢到地上。
在抬起她的膝弯时。
他忽然止住了所有动作。
因谢柔徽在哭。
在醉梦中哭得十分伤心。
她脑中混沌一片,可身体清晰地知晓经历的一切。
现实和醉梦的界线模糊,她在半梦半醒中感知到什么。
“为什么……”
“哥哥……为什么总是……”
“为什么不许……”
“我想嫁给他……我喜欢他……”
“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喜欢他了……”
柳显章撑在妹妹上方,胸膛剧烈起伏。
阖了阖眼,掩去眸中的辛酸悲痛。
他缓缓起身坐在一旁,指节用力地揉按着额角。
最后,他扯来被子给妹妹严严实实地盖住。
床下一地狼藉,酒水混合着碎片蔓延到四处。
他重新点了火烛,弯着腰,一片片地去捡碎片。
尖利的瓷片刺破掌心,血线滑下。
他靠着刺痛彻底清醒过来。
全心全意信任他的妹妹此刻就躺在被子中,脸颊潮热,轻浅地呼吸。
他险些毁了一切。
第二天,谢柔徽是在自己的房里醒过来的。
宿醉后,她头痛欲裂,甚至一时没清醒过来,只呻|吟了一声用双手按住了头。
还是听到声音的玉茉匆匆跑过来,扯开幔帐,将谢柔徽扶坐起来,让她靠着垫子,然后伸手替她揉按抽痛的太阳穴部位。
丫鬟听吩咐端来醒酒汤。
因汤一直在小炉子上温着,随用随取。
谢柔徽不喜欢那股酸溜溜还腥甜的味道,只皱着眉小口小口抿着,吃药似的硬生生逼着自己将那一大碗汤都喝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