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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继兄觊觎后》40-50(第5/17页)
看,“你瞧,幼犬不知道饱,要是有食,它就能一直吃下去,直到把肚子吃成个球也不会停的。”
柳显章摸了摸那小腹,硬邦邦的,跟石头一样,显然是喂多了。
谢柔徽换了个让小狗舒服的姿势,“没事,我待会让它在房里散散步,消消食。”
几十天的小狗畏寒,钻到她怀里只露出一个黑润的鼻头嗤嗤喘气。
柳显章问她:“和你幼时养的狗可像?”
闻言,谢柔徽这才想起仔细观察小狗的全貌。
通体淡黄色的短密被毛,且头颅宽阔短平,尾巴短而粗壮,十分活泼好动。
与本地常见的犬种有些差别,应是与外来的犬种杂交生出的。
虽与她在现代养的那条狗不完全一样,可也有六七分相似。
柳显章定是花费了一番心思才给她找来的。
她想念家中的一切,其他的不能在人前提,只有自己亲手养大的那条狗能时常挂在嘴边。
柳显章便为她寻来了一只相似的排解苦思。
这样的生辰礼胜过任何金贵之物。
谢柔徽又要落泪,可眼睛都有些哭肿了,才皱了皱眉,柳显章便催促她进屋。
谢柔徽不依不舍地牵着他的袖角,可他陪着自己熬了一宿,虽精神尚可,但她也不好太自私,总是强占着他的时间。
他是很忙的,尤其在年节这种关键时刻。
柳显章笑着陪她走了几步路,直到送她迈过门槛,捏了捏她的脸,“别顾着玩,早点歇下吧。”
谢柔徽眯着眼笑:“哥哥也是,回去后不管有什么事都等睡一觉起来再处理。”
两个人依依惜别的情景被玉茉看了满眼。
待谢柔徽刚进到屋里,玉茉便跳出来问道:“大公子带您去哪玩了?居然一整夜都没回来,唉——!怎么还有只小狗?”
谢柔徽蹲下将小狗放到地上,看它挺着肚子歪歪扭扭地走,在地上一个劲嗅来嗅去的。
“玉茉你盯着它,千万别让它乱捡东西吃。”
玉茉生出一个好主意,转身去把兔笼拎了进来,“嘿嘿,这个小家伙有伴了,让它们一起玩吧。”
兔子已经养了一段时日,膘肥体壮的,从笼子里跳出来竟比那小狗还大些。
小狗吓得往后一跳,捺不住好奇心,又跑过来嗅兔子的短尾巴。
兔子被它嗅烦了,一个后蹬步,正好踹在小狗的鼻头上。
小狗翻倒在地,委屈地嘤嘤叫。
谢柔徽忙将小狗抱起来哄,“快把那只大凶兔子关起来。”
玉茉叹气,“昨天还乖宝宝长乖宝宝短的叫,今日就是大凶兔子了,真是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啊。”
谢柔徽被她说的一窘,“小狗初来乍到,我怕它吓到嘛,等它适应了再试着放一起吧。”
“是是是。”玉茉拍拍兔子的屁股,让兔子跳回了笼子里,又塞了把草料给兔子嚼,“等宋公子回来了,看到您厚此薄彼,肯定要小发雷霆。”
提到那人谢柔徽便头疼,让玉茉多加了把草料。
玉茉笑道:“宋公子人不在这竟还能有这么大的威力。”
谢柔徽缄默了,解了外衣,简单洗漱后便一头扎进了被子里。
其实她们两人心中都清楚,宋瑛是不会再回涁州了。
便将他留下的兔子养得好点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4章
过年时书院休假, 再加上天气寒冷,大多时间里,谢柔徽就缩在房里睡觉。
她如今住在柳显章的院子里, 当然也没人会来管教她什么早睡早起的道理, 都由着她放肆地睡。
一觉醒来, 谢柔徽只觉屋内热得厉害,身上竟出了些汗,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去拉开了厚厚的两层帷帐。
不知谁这么贴心, 竟在屋里同时摆了两个炭盆, 银丝炭烧得红彤彤的, 烟气却很淡。
再扫一眼窗外,扯絮似的下着大雪,视野之中时而匆匆路过三两名丫鬟,都穿着厚沉笨拙的冬衣,说话时口中呵出白雾。
门忽地被人推开, 进来的人挟着冷风一路小跑,撩开帘子,露出被风吹得发红的脸膛。
玉茉笑着扬起手里的信笺,挥了挥,“夫人来信啦!”
颜镜棠自从跟随柳同勋去往临安, 每个月的月末都会固定往家中捎信,这个习惯雷打不动地坚持了四年,既是为了报平安,也是想随时了解女儿的近况。
在回信中, 谢柔徽大多是报喜不报忧的。
只除了当年的绑架案,闹得满城风雨,没能瞒得住。
颜镜棠得知此事后, 急得就要赶路回涁州。
但谢柔徽安然无恙地回家了,在信中百般劝阻,再加上柳同勋也实在舍不得放她走,这才不了了之。
后来,谢柔徽从未在信中提及二房子女的针对,庞氏的不作为和老太太的偏帮不理。
只花费笔墨叙述柳显章担得起兄长风范,待她日益亲近,不管搜罗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第一时间都是给她。
颜镜棠知道她过得好,也就打消了回来的念头,只保持着每月通信。
这会儿她听到颜镜棠寄信来了,便趿上鞋子,从玉茉手中接过信,还没打开呢,玉茉已憋不住了,兴高采烈道:“大爷和夫人就要回来了!老太太那已然得到信了,今天凡是在府里伺候的下人们都沾光得了赏钱!”
原来是柳同勋三年期满,再加上他为人慷慨仗义,在临安的人缘不错,也攒了些功绩,最后上下打点了一通,心满意足地回了涁州做通判。
看似是调任,实则是升迁。
谢柔徽也是实打实地为颜镜棠感到高兴。
再度回到涁州来,颜镜棠以后就是通判夫人了,官家娘子,再也没有人敢指着她说三道四,也没有人再拿她在前夫家中的事做文章,总算是熬出头了。
谢柔徽在信上确认了归期,兴冲冲地要找些下人将三四年未住人的院子打扫干净。
玉茉笑着拦住她,“老太太早就让人将大爷的院子拾掇出来了,其实老太太嘴上不说,可心里头一直在念叨大爷呢。”
若不是一直惦记着柳同勋回来,她也不会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大手一挥,豪横地赏了全府的下人。
这种待遇只有逢年过节才有呢。
柳老夫人对待亲子这方面实在是嘴硬心软。
柳同勋去往临安四年,这四年期间,柳老夫人仿佛负气般,从不在人前提起这个长子,可暗中却往临安替柳同勋搭了不少人情。
若不然柳同勋大概也不会在临安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界混得风生水起罢。
等过了年有一段时日,柳老夫人特意嘱咐了不得将门前的红绸扯下,府里门窗上仍然贴着硕大的福字,将浓郁的喜庆氛围保持下来。
明眼人一瞧便知柳老夫人这是为了什么。
柳同勋归期那日,柳老夫人起了个大早,关键时刻却借口头疼未去迎接亲儿,让人在门前铺设了红毯。
待马车停靠在正门前,小厮们忙将脚凳抬过去。
多年未见,柳同勋的脸上略见风霜,一笑便眼尾生花,风流多情,平添了成熟的魅力。
他走下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回头去搀扶妻子。
颜镜棠头佩钗环,鬓边珠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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