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继兄觊觎后》30-40(第5/18页)
中,她忽然就想通了。
就算没有画霜,也会有画雪、画雨、画梅,年轻貌美又冰雪聪明的女子简直不胜枚举。
何必为了和画霜争个高低而将柳泽盛不断推远。
柳泽盛疼爱画霜不就是看中那份温柔小意吗?
庞氏自诩不比画霜差在哪里,于是在柳泽盛乘夜回府后,鼓起勇气做了首次的尝试。
她想知道,若她百依百顺,做一名贤惠的妻子,那柳泽盛可会回心转意?
可柳泽盛却用如往常一般的冷漠击溃了她刚筑起的自信。
待身边传来平稳沉重的呼吸声后,庞氏钻出被子,用手背悄悄抹干了眼角的泪水。
她带着强烈的不甘与委屈入睡。
第二日,庞氏伺候柳泽盛出门后转道去了厢房。
毕竟昨夜时,大话已经放出去了,接下来哪怕就是做样子,也要装出谦和大度的正室夫人模样。
可待她去后,却听到个意外的消息。
画霜竟然整整一夜都未归。
震惊之下,庞氏拉着丫鬟接连质问,终于确定,昨晚画霜跟着柳泽盛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府。
可其余的细节,丫鬟就一问三不知了。
庞氏又转道去找了昨夜跟随柳泽盛外出的小厮。
这些人明显知晓内情,在她问话之间神色慌张,躲躲闪闪,就是不肯说实话。
而柳泽盛的贴身下人更是不可能跟她说实话,一个个的卖乖装傻,一句有用的话都没吐出来。
庞氏静下心来,少不得胡乱猜想。
难道说画霜昨夜惹恼了柳泽盛,被他丢在外面了?
若是这样,下人们也不用遮遮掩掩的。
她早听闻柳泽盛那些做生意的酒肉朋友会在席间随意置换自己的妾室。
难道是画霜被换了出去?
庞氏心中不知不觉泛上喜意,可又想到画霜已生养过一个女儿,不可能被柳泽盛随后给了别人,复又紧张起来。
她身为二房的女主人,却连妾室的去向都问不得?
这其中八成有猫腻。
庞氏不信那画霜一两日的都不回府。
于是她让人紧盯着柳泽盛的动向,终于偷听到只言片语。
行色匆匆进府的小厮对柳泽盛禀告:“这些天不闹了,就是不好好吃饭用药,吵着要见二小姐。”
“荒唐!”柳泽盛怒得摔笔,“她那副样子让娇儿看到了像什么话,你告诉她!若不将身子养好了,这辈子都别想见女儿!”
小厮满口应是,慌慌忙忙地退下。
庞氏便私下让人沿路跟着,打听到画霜住在东城的一个宅子里,而那宅子都在柳泽盛名下。
她竟然一直不知道柳泽盛还有一处外宅。
柳泽盛将画霜安置到那算怎么回事?
听那口风,画霜似乎是受伤了。
那宅子的门卫看守极严,她的人一时无法接近,只能徐徐图之。
出嫁那一日起,她自喜轿上下来,打死她也没料到,今后竟会为了一个妾室劳心伤肝。
屏退下人后,庞氏自正房里出来,迎面却看到长子柳奕昌从外面进来,过了年就该十六了,身形直追他父亲,高壮了几分,逐渐有了男人的成熟模样。
庞氏盯着儿子,这可是柳泽盛的独子,而画霜如何得宠,却只有个女儿傍身。
庞氏阴沉了将近半月的脸上终于有了晴好的迹象,扬声唤了儿子一句。
柳奕昌却不知在琢磨什么,被凭空响起的嗓音吓得一抖,第一反应不是回应母亲,而是去瞅母亲身后可有父亲的身影。
庞氏见他畏畏缩缩的模样,又是气恼又是心酸,恼他这么大个子了,却还是这么不争气,对父亲畏惧如虎。心疼他总是被柳泽盛呼来喝去,被骂怕了。
庞氏一个妇人家,不知如何开解儿子和父亲之间的关系,只盼着儿子功成名就,能受父亲的重视,于是拉着儿子过来,少不得絮絮叮嘱儿子在学业上要用心,别贪玩误了前程等等。
这些话柳奕昌早听得耳朵结茧了,不胜其烦,可母亲不知今天怎么了,说起来没完没了。
说到最后,柳奕昌只顾着一个劲点头,连个声也不吭,心思没放到这,浑浑噩噩的,庞氏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了,就放他回去休息。
柳奕昌顶着一脑门官司进屋,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埋头灌冷茶。
原在内室的丫鬟见了,充作解语花,缓步上前替他轻轻揉捏肩膀,不时低声安抚一句半句。
柳奕昌仰头阖目,享受这片刻的清闲。
最初母亲赏给他的那个通房丫鬟,年纪虽比他几乎大了一轮,可十分会瞧眼色,他稍皱一皱眉,那丫鬟就知道他是愁了还是恼了。
再加上那丫鬟是教他初通人事,让他知晓天底下还有那般快活的事,也让他尝到了主宰旁人的快感。
他从小到大,有大哥那个珠玉在前,事事被强压一头,衬托他成了一事无成的废物,爹娘见了他总是批评多于关心。
那个丫鬟在二房时间久了,知道他心里憋闷,便在床上想出一个花招,让他执起软鞭和银针,成为可随意发号施令的上位者,而自己却甘于伏在身下,低眉顺眼,受他训斥,让他将十余年来的憋屈发泄一空。
就在他对这个玩法渐渐上瘾时,母亲却突然将那个丫鬟卖给人牙子了。
这件事也渐渐沉寂下去。
可随着压力渐大,近日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趋向。
背后为他揉按放松的丫鬟是母亲新赏给他的,不如上一个丫鬟机灵,年纪太小,不过好在没什么脾气,唯他是命。
那丫鬟见他半晌不说话,猜测他又是被柳泽盛叱骂了,于是温声问道:“奴婢现在去铺床让公子休息会儿吗?”
柳奕昌眉眼压低,双目浑浊,猛然回头盯了那丫鬟半晌,忽然一把将她按在桌面上俯视。
他也是偶然才发现,在这个角度时,从这丫鬟的下颌看去,俏脸生怜,眼尾上挑飞红,娇丽如花蕊,泛着些许倔强之感,与那谢柔徽竟有三分相似。
他三两下就抽了束带,胡乱扒开衣裙长驱而入,一双手在那丫鬟的身体上大力掐按,俨然将其看做了另一个人的影子,咬牙怒问:“你可知错了?你可知道我的厉害?早日让你看清现实,你就是不听,今日我非得将你这个小贱人磋磨个半死你才晓得我的厉害!”
那丫鬟完全搞不清状况,也不知他满口在赌咒什么,胸腹已被他掐得红成一片,只能配合地求饶道:“奴婢知错了,求公子大人有大量饶过奴婢。”
柳奕昌瞪直了眼,哆嗦一阵匆匆收了势,却仍感莫名的空虚,收拢衣裳,推开身前的丫鬟,任她骤然委顿于地,缩在桌下哀哀哭泣。
仿冒品自然不能与真品相提并论。
柳奕昌贼心不死,吩咐下人注意沁风堂,待谢柔徽外出便立时禀告给他。
约莫过了一阵子,还真让他给蹲到了。
结束了长达五六天的阴雨天,难得天气放晴,万里无云。
谢柔徽带着身边的两个小丫鬟竟去了花园子散心。
柳奕昌大喜过望,急忙带着人赶过去,自月洞门望去,果然见到那姝丽细挑的熟悉背影。
三个小姑娘似是在玩捉迷藏。
谢柔徽眼睛上束着手帕,偏头细细听着动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