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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流放路,我和救护车双向奔赴》160-170(第12/13页)
甲板。
一时间,平波号上“山海争锋”,鲜香四溢。
锦衣卫和水手们也不拘束,三五个一伙,盘腿席地而坐,手里捧着热腾腾的吃食,吃得额头冒汗,满嘴流油。
除了晚上要当值的滴酒不沾,但凡没什么任务的都喝了几杯。又暖身又助兴。
王厨和田火头这两个“冤家”你敬我一碗,我回你一盅。
田火头喝得激动,那铁勺敲得当当响,非要王厨承认他的黄焖狍子肉比清蒸鲷鱼更胜一筹。
王厨抱着酒坛子直摇头,大喊:“海味才是正经!至味儿!”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最后还是韩诚跟林承宗一起打圆场,一人灌了一碗酒,两人竟勾肩搭背地唱起了不成调的渔歌。
唱着唱着,调子是彻底找不着北了,荒腔走板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可笑着笑着,不知是谁先起了头,众人便都跟着扯开了嗓子。
小调硬是被唱成了大调,渔歌变成了喊山,百来个粗粝的嗓音汇聚在一起,在苍茫大海上横冲直撞。
反正没人在乎对错,只在乎一个字:爽!
而三楼的“贵宾舱”里,却是另一副景象。
沈寂前所未曾有的“虚弱”,因为他又双叒叕晕船了!
他半倚在铺了厚厚狼皮褥子的榻上,脸色苍白,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脆弱的阴影。
偏生他的脸生得极好,颓弱起来更是要人命,这模样儿,落在顾明烛眼里……
哈哈哈哈简直太好欺负啦!!!
顾明烛一边给他针灸,一边就觉得体内那股名为“色胆”的狂野洪流,逐渐冲垮了名为“贤惠”的堤坝。
平日里,俩人的敦伦时的主动权都是每人一半。哪像现在,沈寂能任她摆布。
顾明烛眼底的开心简直藏都藏不住,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吹了口气:“夫君,这针下去有点疼,你可得忍着点儿。”
说着,就上下其手哄沈寂脱了衣衫。
沈寂自然察觉到了她的意思,又晕船晕的毫无反抗之力(其实是不想反抗),嗓音又哑又虚:“阿烛,你想……干什么?”
“检查啊,”顾明烛哄着他上了床,语气却是土匪山大王一样,“你晕你的,我正好把你里里外外都检查一遍。嗯,一寸都不放过。”
“不……要吧……”
烛火摇曳,映着榻上的“病弱美人”和狂野医官。
厮闹间顾明烛占了上风,可骑在沈寂腰间动作太大,每回船身被浪一顶,锦褥便滑向一侧,滑着滑着,两人重心一失,齐齐往床沿滚去。不偏不倚砸进那张提前绷好的卧网里。
床网顺势陷下去个软兜,又因着惯性还在晃,把原本就有些“神志不清”的沈寂彻底晃晕了,眼前景物都不见了似的,只剩白晳、红润……
以及感受着自家娘子干脆把他的手和脚都扣在了网眼里。
“阿烛……”沈寂气息虚浮,眼尾那抹薄红洇得愈发艳丽。他想挣,可脊背蹿起一股酥麻至了后颈,脑中轰地炸开一片。像是谁点了满夜的烟火,金屑乱迸、流光四溅,炸得他五感皆糊。
先是听觉淡了,继而视觉也虚了,烛火碎成万千金星。
四肢被缚,触觉也没了,像百骸都泡在了温热的蜜里。
最终只仰面陷进那片晃荡,任由自家娘子上下翻腾。
“夫君,还晕吗?”
“晕……”
“你前几日在驿馆折腾我,今日我总得讨回来。”
“好……”
他话音未落,原本看似无力的手腕和脚腕却从网眼里挪了出来。
网结本就是他半阖着眼、纵容她缠上去的,哪里真能困得住北镇抚司的指挥使?
沈寂看着身上人的笑靥,腰腹骤然发力,把自家小娘子翻困在了网底。
方才脑中炸开的“烟火”尚未熄灭,半昏半醒的混沌里,他轻轻的笑,“为夫教你,什么叫作茧自缚。”
攻守易位,彼此心甘情愿。
以下马赛克两千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70章
第二日天光刚亮, 沈寂是被船身有规律的晃荡摇醒的。
好在晕眩感比昨日淡了不少,只余下些喝醉了似的钝重。他撑着手臂坐起身,刚想下榻, 腰眼窜上一阵酸疼。
“……嘶。”两个手腕都有了淤青。
脑海里瞬间涌出昨晚的惊心动魄的“颠簸”, 还有阿烛得意的小模样。
沈寂回味地瞥向那张卧网, 还半挂在床沿。
他起身把网解了下来, 叠得整整齐齐搁在一旁。
白天用不着它,夜里再挂上便是。但晚上阿烛不会又……
腰疼!
再低头看着自己脚腕上也有勒出的浅红印子, 扯了扯唇角:怕是防不住她,但也不想防。
沈寂起身更衣,慵懒收敛,又变回了那个清冷矜贵的北司指挥使。就着侍从递进来的温水洗漱清爽,推开舱门,迎面撞进一片南海的晨光里。
第一眼瞧见的便是顾明烛站在主桅下,背着光冲他笑。
她今日穿了身利落的箭袖袄, 外罩一件披风,发髻挽得高高的,露出白皙的脖颈。阳光给她周身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连飞扬的发丝都看得清清楚楚。
面前桌上摆着的正是那两样测风雨测气压的“黑科技”,她正教一脸懵懂的林承宗使用方法。
晴雨翁尺身笔直, 指针正稳稳停在正中的“晴”字格上。
窥天仪的水银柱也悬在刻度中段。
“沈夫人, 这两样宝贝能预测多久时日内?”林承宗好奇的问。
“真要论起准头,只能最多拿捏住未来十二个时辰吧。”
“十二个时辰已经很好了!”林承宗面露喜色,“起码能在船上做些准备!”
他这话真不是出于拍马屁的心思。
海上的白头浪往往来得毫无征兆。若是只有肉眼看, 等看到天边黑得像锅底,风卷着浪扑到跟前,也就剩半盏茶的功夫逃命。
那时候再收帆、加固缆绳、堵舱门, 根本来不及!
林承宗越想越激动,胡子都翘了起来:“沈夫人,您下船的时候能不能把这两样东西卖给我?我想——”
“她是顾医官。”沈寂不知道什么时候踱了过来,直接打断。
林承宗怔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犯傻了。眼前这位是连阎王殿都敢掀了的顾医官,可不是普通的深闺夫人,赶紧改口,“是顾医官!您瞧我这脑子,成天跟海水泡着,都泡糊涂了!”
顾明烛笑了,眉眼弯弯,“林把总,下船的时候这两样就送给平波号了,当全了同船之谊。”
林承宗连忙摆手:“这使不得。这宝贝金贵着呢!”
“金贵的是这其中的道理,不是这器物本身。”顾明烛神色正了几分,指尖点了点琉璃管,“不过林把总切记,窥天仪里装流珠是剧毒之物。若是平日里保养不当,或是遇上大风浪把这琉璃管打破了,流珠滚出来可千万别用手去碰。用干细沙或是生石灰粉厚厚地盖上去,把珠子裹住再扫进陶罐里封死。”
“晴雨翁里的膜也得时常检查,若是干了发硬,就用猪油或是蛋清浸润,保持柔软,否则气压一变,膜不跟着动,这指针也就不准了。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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