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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HP]西西莉亚》74、第 74 章(第8/9页)
都将由魔法部和三校共同检查。卢多·巴格曼为那些已经准备好的龙感到了一瞬非常不合时宜的遗憾,随后在麦格教授的目光下决定保留意见。
“所以我还是第四位勇士。”哈利说。
“是的。”邓布利多回答。
“但至少我知道为什么。”
“是的。”
哈利看起来并没有因此高兴,却也不再像第四张羊皮纸刚出现时那样茫然。命运有时不会因为真相被揭开便自动恢复公正。那张纸仍然写着他的名字,契约仍在,未来仍有三场危险的比赛;不同的是,那些危险已经不再通向一座只有凶手知道的墓地。他能够看见道路,也能够选择如何走完。
塞德里克站在他旁边。
“我们是两位霍格沃茨勇士。”他说。
哈利抬头看他。“这听起来还是像我作弊成功了。”
“那就说四所学校。”
“我那所学校叫什么?”
塞德里克想了想。“目前只有你一个学生,也许你可以自己决定。”
哈利没有笑,但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我会考虑一个不需要写作业的名字。”
“那赫敏不会转学过去。”
“这正是学校的优势。”
赫敏站在不远处,听见以后瞪了他一眼。那一眼终于带回了一点他们熟悉的夜晚,而不是眼前这一个被第四张羊皮纸彻底改变的万圣节。
人群散尽以后,礼堂显得异常空旷。南瓜灯仍悬在高处,雕刻出的笑脸没有改变,因而显得比任何时候都不合时宜。家养小精灵尚未来得及撤走所有装饰,一只小南瓜在桌面边缘滚动,最后轻轻落进空盘。火焰杯已经被弗立维教授封在一道透明屏障里,蓝白色的火彻底熄灭,只剩黑色杯口对着天花板。
西西莉亚站在长桌之间,看着地上残留的一小片水迹。那是显影引液从小巴蒂脸上滴落以后留下的,如今药效已经散去,只在石头表面留下一圈不规则的湿痕。
邓布利多走到她身边。
德拉科与哈利都没有离得太远。麦格教授正在门口与博恩斯女士交谈,塞德里克被斯普劳特教授留下,赫敏和罗恩也在等待哈利。没有人真正注视这里,却有许多人知道这场谈话正在发生。
“你很早就怀疑他了。”邓布利多说。
“是的。”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我告诉过你,他不像一个被那张脸认识的人。”
邓布利多记起来了。那是开学后不久一场很普通的晚餐,西西莉亚说穆迪看大部分人时都像在辨认档案里的照片。他当时询问是否还有别的异常,她说没有,于是他们决定继续观察。一个以多疑、创伤与古怪闻名的人,本来就很容易显得与所有人的记忆不完全一致。任何单独的证据都不足以让他们当众撕开一位傲罗的身份。
“你今晚确定了吗?”他问。
“没有。”西西莉亚说,“所以我用了药剂。”
“如果药剂没有显示复方汤剂或黑魔标记呢?”
“我会向他道歉。”
邓布利多望着她。这个答案完全符合西西莉亚的逻辑,也正因如此,使问题中最危险的部分显得更加清楚。她并不认为把一位教授拖到礼堂中央、将药剂倒在他头上是一件不能撤回的事;如果判断错误,她愿意承认,也愿意承担后果。可不是所有受到她力量影响的人,都能仅凭一句道歉恢复原状。
“卡卡洛夫呢?”他轻声问。
西西莉亚没有立即回答。
礼堂外传来远处盔甲移动的声音。夜已经很深,窗外的星群越过云层,冷白色的光落在空荡的长桌上。过了一会儿,她说:“小巴蒂说他参与了。他说不是。”
“所以你要求他回答。”
“是的。”
“你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我知道。”
她没有辩解,也没有说卡卡洛夫最终确实有罪。邓布利多没有因她承认便放下忧虑。正确的结果并不能使所有抵达结果的方式都变得正确;可这个夜晚也并不允许他站在安全的地方,只用最优雅的原则评判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如何阻止一场谋杀。若没有西西莉亚,小巴蒂会继续以穆迪的脸生活在城堡里,哈利会在所有怀疑中独自参赛,几个月后触碰那只奖杯。邓布利多知道这些,也因此更难开口。
“你救了哈利。”他说,“或许也救了塞德里克,和许多其他人。”
西西莉亚看向哈利。
“他的愿望救了他自己。”
哈利听见了,皱起眉。“是你让我能够许愿。”
“是你一直带着显影引液。”
“因为你让我带着。”
“但你可以忘记。”
“我没有。”
他们像在争论一项实验究竟应当把主要贡献归给药剂制作者还是负责保管试剂的人。德拉科终于走近,冷淡地说:“如果你们打算把功劳互相推到天亮,可以先把我的名字写在最上面。最早指出穆迪每次喝酒间隔固定的人是我。”
“你当时认为他酗酒很有规律。”哈利说。
“这仍然是一条观察。”
“错误解释不算贡献。”
“至少我有解释。你只负责把瓶子放在口袋里。”
那一点微弱而固执的日常终于使麦格教授闭了闭眼,像是在极度疲惫中勉强确认,这三个孩子仍然是她认识的学生。
邓布利多没有制止他们。他等那几句话落下,才重新看向西西莉亚。
“今晚以后,许多人会用不同的方式看你。”他说。
“他们以前也用不同的方式看我。”
“这次会不一样。”
西西莉亚抬头望向礼堂上方。南瓜灯、星光与被魔法映出的云仍然停留在那里,仿佛这里没有发生任何足以改变许多人命运的事。她知道邓布利多说得对。那个在课堂上安静记笔记、在旅行中替所有人修订路线、会因朋友是否吃早餐而停下脚步的西西莉亚没有消失;可从今晚开始,旁人很难再在看见她时不想起卡卡洛夫跪下的样子。
“你也会吗?”她问。
邓布利多的神情轻轻改变。
“我会记得今天看见的一切。”他说,“也会记得,在此以前看见的一切。”
这不是一句轻易的保证。他没有说自己永远不会害怕她,也没有说她做出的每一个选择都会正确。他只是拒绝让最庄严、最可怕的一刻覆盖此前所有细小的日子。一个人不会因为展现了足以令人窒息的力量,便只剩下那种力量。
西西莉亚安静了一会儿。
“爸爸。”她说。
这一次的称呼很轻,只够附近几个人听见。
邓布利多应了一声。
她没有再说什么。他也没有在所有人面前拥抱她,只抬起手,将掌心很轻地放在她头顶。那只手停留的时间并不长,带着温度,没有魔法,也没有任何能够迫使世界改变的力量。
深夜过后,四个名字仍留在教师席的桌面上。
前三张羊皮纸并排放着,边缘被火焰烧成相似的黑色。第四张稍远一些,上面只有哈利·波特的名字,没有学校,没有说明,也没有留下施咒者的痕迹。它原本应当把一个孩子推向一条无人知晓的道路,如今那条道路已在出发以前被照亮,墓地仍在,伏地魔仍活着,虫尾巴仍在远方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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