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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岭南王妃她只想种田》30-40(第4/17页)
们则又怕又好奇地低声议论。
那假山方向在出园的必经之路上,两人便也随着人流走去。
假山前的空地上已围了一圈人。几个侍卫提着灯笼,他们到达时,恰好灯笼光正照进洞穴深处——
假山洞内,被按在石壁上、面色潮红的男人,正是她的庶兄黎清柏!
“啊——!”有女眷尖叫出声,慌忙捂眼转身。
“深宫禁苑内竟敢行此污秽之事,成何体统!”
“喂喂你们快看呐,那不是黎尚书家的二公子吗?”
跟着人群一道离场的李氏怎么都瞧不见黎清柏的身影,此刻听着身边窃窃私语的声音,心头突然泛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她赶忙拨开人群冲到最前,看清洞内情景的瞬间,不由得尖叫一声,而后瘫倒在地。
黎文正胡须都在颤抖,一声暴喝:“逆子,你在做什么!”
身旁黎清轩的脸同样涨成猪肝色,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其实隐约知道母亲和弟弟的计划,只想着若成了自然好,不成也与他无关,无甚损失。可万万没想到,这废物竟把结果搞得如此不堪!
看到这一幕,黎清禾身侧的谢知珩几乎立刻抬起宽大袖袍挡在她眼前:
“脏,娘子莫看。”
黎清禾只隐约瞥见几具肢体交错,视线就被遮了个严实。可山洞内不堪入耳的声响,以及周身纷纷的议论,还是让她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是,是黎清柏?他怎么有胆量在皇宫重地干出这等子龌龊事!
作者有话说:
呜呜呜好荒凉,单机小作者求求互动(撒泼打滚中)
第33章
岭南王府的马车内, 谢知珩紧闭双眼靠在马车内壁,看似是在闭眼小憩, 可他的下颚崩得紧紧的,额角是细细密密的汗水。
黎清禾看他面色实在难受,便掏出手帕替他擦掉了点额间的汗水。
她再迟钝也能感觉到今日这场宴会的奇怪。又是一波接一波的撒酒、撒汤,后有黎清柏离奇的行径。即使他再按耐不住,也不必在众人面前冒此杀头的风险行那档子事吧?
这可是诛九族真切存在的古代,搞不好整个黎家都会被他连累!
这么一想, 他真是自己想那样做的吗?
结合多年看宫斗剧和宫斗小说的经验,一个想法忽然划过她的脑海:
“难道说席间那些事,是冲我来的?”
“娘子看出来了。”
原来是她把自己的疑惑说出了声。谢知珩低沉的回应在耳边响起,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月光透过马车晃动的帘撒在他清绝的面庞, 不知怎的少了几分平日的温和, 多了一点凌厉幽深。
“那酒里被人撒了东西。”
黎清禾心头一紧:“是黎清柏?他到底下了什么?”
谢知珩淡淡地笑了:“我让阿七把那杯酒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下的是什么, 看他的下场便可知道了。”
黎清禾登时起了一身白毛汗。竟是那种虎狼之药!
“还给他?王爷的意思是”
她喉咙发紧,望向谢知珩。
看一个人到底是否真心在笑,只需要看他的眼睛。就像此刻的谢知珩,嘴角虽然噙着淡笑,眼睛却平静寒冷如经年深潭,远没有平日的温和。
“他既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欺负我的人, 自然要让他自食其果。”
谢知珩微微偏头, 双眸深黑如渊:“娘子是觉得,我太残忍么?”
月光在他眸底映出一点近乎妖异的亮,像蛰伏许久终于露出一点狰狞的猛兽尖牙。
黎清禾的心跳得很快, 她莫名又想到那个浴血的码头。
果然这才是她夫君温柔面庞下的另一面。
一阵思索后,黎清禾郑重地摇了摇头。
“残忍?他对我用药时可没想过手下留情。”
“若你没察觉,此刻在众人面前身败名裂的就是我了。对想害我的人留情, 那才是对自己残忍。”
谢知珩静静看着她,忽然低低笑了起来,而后笑声渐渐抑制不住,笑得肩膀都在微微颤动:
“娘子说得极是。”
他突然伸出手轻轻拂过她脸颊,指尖异于平常的灼热滚烫,最后停在她的唇瓣。
他眉眼深深地望着她,唇色在月夜中艳得反常,声音低如像耳语:
“以后我可不会在娘子面前装什么良善人了。”
说着,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感觉到她唇瓣的柔软。只要再靠近一寸——
可就在此时,他撞进她的眼睛。
她一向大而明亮的、圆圆的眼睛也正径直望向他,只带着一点懵懂的困惑和全然的信任,甚至无意识地顺着他的力道唇瓣微张。
她无意识间喷吐出的鼻尖的热气,像轻轻的羽毛搔过他粗粝的手指。
像是被什么刺到一般,他猛地收回手指。
“王爷?”黎清禾疑惑地望着他,不知道他这一连串动作到底意欲何为。
“没什么,只是查验一下你是否中招。看来一切都好。”他胡乱应付着。
黎清禾全然不觉。也是今日确实累了,她靠着车厢壁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起来。
谢知珩阖眼听着身侧渐渐均匀的呼吸声,只觉得掌心那点被她唇瓣蹭过的触感一直烧到四肢百骸。
马车停下时,黎清禾已眯了一小会儿。
脚踏刚放下,谢知珩就急急地驱动轮椅下了车,肩背绷得很直,看着竟有点仓皇。
“吩咐备水,要凉水。”他对迎上前的仆从道。
凉水?黎清禾有些疑惑。
虽说已经入了夏,但夜里风还是凉的,用凉水沐浴不怕着凉么?
待她跟着进入府中时,谢知珩早已急急进入浴房,不多时,里面便传来水声。
黎清禾有些忧心,便坐在廊内等。
夜风将庭院的竹叶吹得沙沙作响,浴房内的水声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渐渐的有点不安,走到浴房门口抬手想敲门。恰在此时,里面水声终于止歇。
门从里面拉开。
谢知珩一身白色中衣,墨发湿漉漉披在肩。
他脸上不正常的潮红似乎褪了些,只是他咳了几声,声音依旧有点沙哑。
“娘子怎么在这里?”见到黎清禾就在门外,他一顿。
“我看你状态不对,有些担心王爷的身体。”
黎清禾上下打量他:“你的状态好些了吗?怎么一回来就用冷水洗澡?”
谢知珩笑了笑:
“我本无大碍,冷水沐浴后更是清爽许多。娘子也累了一天,快些沐浴歇息罢。”
待黎清禾沐浴更衣完毕后,卧房里仍点着几点烛灯,谢知珩已经自觉躺在床里侧。
两人如最初一般并肩躺下,仍是一人一床锦被,倒像是现代那些拼同一张床的室友。她这床被褥似乎是新换的,有淡雅的兰香。
在岭南时屋大床宽,他们睡着时中间往往隔着一拳有余的距离。
今夜这京城的床却显得狭窄,她稍一动弹就能碰到他光洁的小臂。
谢知珩半阖着眼,睫毛却在微微颤动,显然尚未入眠。
“王爷。”黎清禾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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