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恶毒夫郎今天也没有被休》70-80(第12/27页)
他连怨恨都不敢有,更不敢问寒王为何这般对他。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缘由。
那便是,寒王已经知晓他就是绑架寒王妃之人!
这件事俨然已经不是他能独自承担的,他必须尽快回家将此事告知父亲,让父亲寻求那位大人的帮助,一定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无趣。”
看着落荒而逃的人群,陆寒柏嗤笑一声,既然只是这般胆量,又何必做出那种杀人越货之事。
简直可笑!
杜衡抿了口茶,温声道:“你得赔我两身衣裳才行。”
“嗯?真的溅到血了。”靳源低头去看他衣摆,忍不住惊呼一声,“陛下前阵子不是刚赏赐你好些布料?也给我做两身衣裳吧王爷!”
陆寒柏哼笑:“想得倒是挺美。”
那些布料早就给他家心肝做衣裳了,哪里还有多余的给他们?
将热茶喝完,杜衡起身道:“我先去换身衣裳。”
“去吧。”陆寒柏颔首。
杜衡这才抬脚到原来的画舫上。
不多时就又回来了。
只是他依旧执拗,硬是从陆寒柏口里得到两件成衣,才满意的继续吃茶。
“说起来,先前倒是也听您说过此事。若是邹平便是绑架幼童的黑手之一,那背后之人或许就是平日不见山水的邹益妥?”杜衡轻声说着。
倒也只是猜测。
毕竟凡是涉及京城之人,必然不会这般简单就浮于表面。
陆寒柏微微摇头,“邹平是赌坊的常客,而赌坊被查封后贾莞便去找了崔宙,崔宙虽谁都不曾见,但有人暗中告知,他曾到佛寺见过李太后。”
“这般说来,他们竟是一伙的?”靳源眉心紧紧蹙起,“可他们要孩童做什么?”
这句话问出来,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底。
要孩童能做什么?
这简直是必死的局面。
尽管什么都不说,他们也知晓那些孩子凶多吉少,或许每个都是以极其惨烈的方式死去。
而他们此时,不愿深想,不愿提及。
陆寒柏甚至在想,在姜却云从前的时光里,是不是也曾发生过一样的事,所以他才执拗到这般程度,还会因为梦境而泣不成声。
于情于理,这件事都得解决。
“聊完了吗?”姜却云探头出来,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脸,“我要出来了。”
陆寒柏连忙朝他招招手,牵着他的手让他坐下,嗓音含笑:“聊完了,给了他点小小的教训,现在恐怕正哭着回家找父亲。”
姜却云点点头,沉思片刻轻声道:“拔出萝卜带出泥,大概就是如此……最终还是和李太后有关吗?”
“应是如此。”杜衡说,“但我总觉得或许还有别人。”
靳源道:“这话说得有道理。李太后这十年都在宫外,若是真与她有关,那这件事怕是已然持续了多年……我简直不敢想!”
姜却云垂眸,他也不敢想,他至今都不敢想。
“此事回头再商议。”陆寒柏说。
湖面有风,保不齐哪阵风就把他们之间的交谈给吹走了,再吹到那些别有用心之人的耳朵里,岂不是白费了?
几人稍稍沉默,各自调整着情绪,很快就将自己把这难熬的氛围抽身,再交谈时便欢快许多。
另一边。
邹平回到他们的画舫,下人赶紧给他止血包扎伤口,整个画舫都弥漫着胆战心惊,谁都不敢多说一句话。
邹平更是不敢。
他满脑子都在想该怎么办。
父亲早就告诉过他不许乱跑,但他总是这般按耐不住,若是被父亲知晓他暴露了,那他一定会被那位收拾的很难看!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疼死本少爷了!”邹平一脚踹开给他包扎的下人,“来人,把他拉下去!”
“少爷饶命啊!少爷饶——”
一旁站着的下人低声道:“爷若是担心那位大人动怒,不如投其所好如何?想来也不会过于动怒。”
邹平猛地看向他,“当真可行?只要能不连累父亲即可,否则整个邹家都要遭殃!”
“少爷不妨尽力一试,或许那位看在您诚心的份上,也会愿意原谅您这一次,只是得动静小些,不可将那位大人牵扯进来。”
“你说得对!那你立刻去办!一定要给本少爷找最漂亮的狗崽子!不许超过十年份!”邹平急忙叮嘱着。
“是!”
邹平自然的要做几手准备的,邹家走至今日,绝对不能落败在他手里,还是得回家告诉父亲一声。
“你这个蠢货!”
邹益妥得知来龙去脉,直接一耳光将邹平的脸颊扇肿,看着他嘴角溢出的血迹,恨不能亲手掐死他!
邹平赶紧磕头认错,“父亲儿子知道错了,儿子已经想办法弥补了,求父亲救儿子一命!”
“老子当然要救你,否则整个邹家怕是都要搭进去。”邹益妥简直要气死,频频剜他一眼。
“求求李太后如何?她会帮我们吗?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她不也得仰仗那位吗?”邹平急急说着,他现下都六神无主了。
邹益妥重重叹息,“她若是真聪慧,便不会被耍得团团转了,你既然已经被寒王盯上,也不必再躲藏了,其余的事我来想办法。”
“多谢父亲,多谢父亲!”邹平安心了,站起来腰身一变又是那个气的邹少。
邹平安心了,邹益妥却无法安心。
这件事到底还是得问过那位的意思,何况若是事情败露,邹家怕是要死无葬身之地,无论如何都得想想办法!
思来想去,他决定去找那位。
而另一边。
陆寒柏早早就命人盯着这些世家,凡是有风吹草动他都能知晓,而后则是着重盯着他网上这几位。
邹益妥一外出,他顷刻就知道了。
“贺家?”
听到这个名字,陆寒柏眉心瞬间紧皱,几乎能夹散灌进来的风。
贺家家主是贺廉同,此人向来清正廉明,除了陛下,他从不站队任何人,即便对他也是格外冷淡,从不恭维,是朝堂的一股清流。
可若是这般人物,在他们瞧不见的地方在做一些超出常理的勾当……那是相当要命啊。
风肃道:“贺家并没有见他,连大门都不曾让他进,或许只是想要寻求庇护?”
“这是很愚蠢的想法。”陆寒柏说,“狗若是在外惹事,第一反应该是往主人身边跑,他这时候找到贺家,必然是有千丝万缕地联系。”
“而贺家将其拒之门外,无外乎是抛弃他这枚棋子了。”杜衡轻轻接话。
魏庭点点头。
姜却云愣坐着听他们说话,混沌的脑袋渐渐将这件事理清楚——
也就是说,孩子丢失这件事,从很久之前开始,就是京城这些高官在一手操纵,现在更是拔出萝卜带出泥的牵扯了一连串的人,甚至还有一位看似人模狗样的重臣?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这糟烂的世界,怎么到哪都是这般恶心?
“贺家不见人,邹家必然会想办法平息他的怒气,命人盯紧邹家,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扣下。”陆寒柏沉声说着,“能救之人都要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