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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夫君怎会是龙傲天?》20-30(第13/22页)
发作,隔三差五的热症连绵不断,令人不堪其扰。
还有当初因灵根未养好、便被破开灵台禁制所留下的后遗症,导致他多年来他时常头疼,却又不得不在众人面前强装无恙,不敢有丝毫弱态显露出来。
他像当初伪装自己是个男人,掩饰起自己残败亏空的根底。
跟殷焦的一场仗打得他心神俱疲,殷琰闭目养神,本想歇缓片刻,却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他在梦中又见到了沈归。
沈归一如既往,给他煮饭、夹菜,哄着他喝药,他重又做回了潮音镇的小哥儿,在对方怀里蹭着撒娇,委委屈屈说自己情毒犯了,想跟夫君睡觉。
沈归便抱他进了卧室。
衣衫尽解,沈归看着他,却迟迟未有动作。
殷琰受不了,红着眼小声哀求,说自己难受,想让对方快点进来。
他知道沈归一向宠他。
可眼前的人低垂眼眸,忽然问了一句:“你怀了我的孩子,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殷琰一惊,看到对方神色变得冷淡,并兀自从他身上下来,穿起了衣服。
“沈归!”殷琰怒道。
沈归不理会他的讨宠和撒娇,像是被他彻底寒了心,推门走出去,说:“我想方设法救你,把自己所有的底细都透露出来给你治病,可你卷走我的机缘,带走我的骨肉,殷琰,我到底有什么对不起你?”
殷琰愣住了,踉跄下床追他。
可沈归明明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却怎么都够不着。
殷琰想解释,慌乱地喊了一声:“夫君……”
沈归转过身来看他,面带讥讽:“我不是你的夫君,我一介低阶药修,怎配做你的夫君?”
殷琰:“我……”
沈归:“你难道不是这样想的么?”
殷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他看着对方转身离开,心中生出无尽的不安和迷茫,忽又转为愤怒。
他想起来了,他是魔君,沈归无论如何不是他的对手!
他想要的人,就算强掳也要……
殷琰施展术法往前追上去,可面前的人忽然化作一团血雾,沈归消失不见,易慕声从那团血雾中走出。
这位生性淫邪的宗主挑着一双淬了毒的桃花眼,森森看他:
“好哥儿,你情毒未解,后遗症日渐严重,真以为自己是我的对手?待我出关,还是乖乖来给我做娈宠吧!”
……
殷琰骤然从梦中惊醒。
他满头冷汗,喘着气缓了半晌,朝周边环顾许久,才从梦中渐渐缓过神。
低头一看,身上已经湿了。
“……”
殷琰扶起额头,想,好在把所有侍仆都清了出去。
他起身收拾狼藉,体内燥热却未褪,用灵力一压再压,这情毒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殷琰走到灵泉边,施了道凝冰术法,忍着刺骨的寒冷,勉强把自己清洗一通,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回忆起方才的梦……
他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梦了,梦里每一次都是沈归,即便殷琰不想承认,但他中了情毒的身体对那人渴求的厉害,根本控制不住。
他只有在这种梦中才会彻底放松下来,卸下一身伪装,做回那个也想要被人亲亲抱抱的小哥儿。
久而久之,殷琰甚至有点沉湎于这种滋味。
说来也怪,那人只是普普通通一个药修,身上却莫名有种气定神闲的气质,给人一种格外安心的感觉。
殷琰如今回想起来,发现那短短数月,竟是此生中唯一过过的舒坦日子。
不用操心生死,不用想方设法地赚钱、赚灵石,逼自己一步不敢停歇地进境……沈归会把一切给他安排好,他只需待在家里,安安心心地养灵根。
若梦里没有那该死的易慕声。
殷琰揉着额头,发现那梦境的结尾也是他心底最深的恐惧,以他如今的状况,数年后未必是易慕声的对手。
况且,谁知道那妖孽到底什么时候出关……
他心底有些焦躁,头疼复发,思索该如何才能尽快提升修为,至少也得把身体这些年的亏空先补上。
否则别人看不出来,易慕声一眼便知他是个勉力支撑的纸老虎。
就在这时,殷琰身上的传音珠响起。
他取出来,注入灵力,便听到传音珠那边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夹杂着些许委屈,说:“爹爹,都好久了,你怎么还不来接我?”
殷琰扶着额头,指尖抵紧太阳穴,尽量压抑钝痛,低声说:“阿远乖,再自己住几天,爹爹还有事要做,等做完了,就去接你。”
传音珠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传来小小的啜泣声。
殷琰闭上眼睛,无声叹了口气。
他年仅六岁的儿子殷远,被他寄养在凡人镇子里,数月都难与他见一面。
殷远带着哽咽哭诉:“你总是骗我,别人都跟娘亲阿父住一起,我没有阿父,我也没有爹爹,他们都笑我,呜呜,我再也不想上学了!我就要跟爹爹住一起!”
殷琰张了张口,不知如何哄,半晌,只说:“不是有小黑陪着你么?”
“我不要!我不要小黑!它都不会说话,呜呜呜……”殷远在传音珠那边嚎啕大哭,“它只会变猫,它把我的布包咬破了,没有人帮我补!呜呜呜,我想要爹爹,爹爹说以后要跟我一起住的!”
“乖,别哭,爹爹给你钱,你再去买个新的。”
“我不要!这个包是爹爹送我的,我就要这个!”
“那爹爹再送你一个。”
“我不要包,我就要爹爹!我想……”
话没说完,抵着额头的殷琰忍不住,吃痛“嘶”了一声。
传音珠那头的殷远立刻吓住了,忙止住了哭声:
“爹爹,爹爹你怎么了?你又头痛?你又发起热来了,爹爹?呜呜……阿远……阿远不哭,阿远不气爹爹,爹爹不要痛,呜呜呜……”
殷琰咬着牙,挤出一丝正常的声音:“没事,爹爹没有事情,你也没有气爹爹,是爹爹不好……你别怕,乖,先不哭。”
殷远还在那边忍不住小声啜泣。
殷琰闭了闭眼睛,感到心痛如绞,又无能为力。
他当初为了求生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绝境之下容不得考虑后果,他给孩子取名殷远,希望他离自己这般凶险坎坷的命途远一些。
可这孩子慢慢长大,终究逃不开与他牵连的命运,甚至成了他的软肋。
他不敢让殷远暴露在任何人目光中,明知这孩子天资尚好,是比他还要高一等的金水属性地灵根,却不敢教他任何术法,只能让他扮作凡人,送到离幽冥山千里之遥的凡人镇子上,并让化形怪伪装成家属,带着殷远读书,上学。
殷琰听殷远在传音珠那头说:“我为什么没有阿父,我阿父去哪儿了?旁人的爹爹娘亲都有父亲照顾,爹爹身体难受,他为什么不来?呜呜……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和爹爹……”
“他……”
殷琰想了半晌,无话可说。
殷远不止一次问过他这个问题,可他那时藏身都困难,想方设法寻求进境,只能糊弄殷远说他没有父亲,只有爹爹。
可殷远长大了,不再信这些。
殷琰撑着额头说:“再过几日,再过几日爹爹去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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