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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寡妇门前疯犬多》60-70(第8/21页)
费尽千辛万苦,终于爬到了另一侧,姜窈将自己的裙角全部压在腿下,尽量不与他沾边,这才开始给他认真擦手。
傅燕青本来是想小憩的。
忽然感觉小臂上生出一丝痒意。
侧头一看,原来是女子的长发不知何时垂落下来,青丝堆在他手臂上,随着她擦拭的动作轻轻滑动。
一股极淡的香气随之拂动。
傅燕青遍寻花丛,闻过无数胭脂水粉的气味,却从未闻过这样奇特的香气,极淡很雅,若有若无,像空山新雨后的玉兰花。
他以为是发香,便用空着的那只手,手指轻轻绕起几缕,抵在鼻尖闻了一下。
竟然不是。
可不是发香,又是什么?
傅燕青再次侧目,看着她垂下的眼帘,杏仁般的大眼睛此时雾蒙蒙的,乖得不像话。
睫毛像两把小小羽扇,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浅淡的阴影。
原来她的睫毛这么长吗?
之前都没有注意过。
若是哭起来,上头挂满细碎的泪珠,应当是极好看的吧。
这个念头来得莫名其妙,傅燕青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傅燕青阅女无数,何曾对着任何一个人的睫毛出神过?
傅燕青强迫自己别开目光,可眼神却像不受控制一般,再此落了回去。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个丑丫头总让他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鬼使神差地,傅燕青双脚一勾,将她带进怀里,翻身压了上去。
姜窈吓了一跳,双手本能地撑在他胸口想要推开他,可掌心刚一贴上,便愣住了。
手下并非想象中纨绔子弟应有的绵软,而是一片坚硬而温热的轮廓,紧实分明。
他不是文不成武不就吗?
怎么这身体,倒像是天天练武的?
还来不及细想,便被傅燕青轻而易举压着手腕,举过了头顶。
“别乱动。”傅燕青故意恐吓她,“再动,便把你手脚都砍了,绑在床上。”
女子果然僵住了,只睁着一双波光粼粼的眼睛,又惊又惧地望着他。
傅燕青很是满意,笑了一下,低下头,侧头凑近她的颈窝,轻轻嗅了一口。
果然是香的。
“这是什么香?”傅燕青问她。
姜窈茫然地摇了摇头:“奴婢……没有用香。”
没有用香,怎么这么香?
傅燕青不信。
又想到看过的画本子,画本子上说,这世间确实有一种女子,无需熏沐,天生带有异香。
只不过万中无一,极为罕见。
莫非这丑丫头就是?
傅燕青俯身,又嗅了几口,果然不像是涂脂抹粉的,像是从她皮肤底下透出来的。
只是淡的很。
仿佛只有将她从头到脚剥尽了,才能让那香气毫无保留的散发出来。
那画本子上还有一句,说是这样的女子,大多生着名.器,乃是天生尤.物。
傅燕青有些口干舌燥,半晌,才将那念头勉强压下去,眼神有些热切的问:“多大年纪了?”
姜窈被他压着,动弹不得,声音发颤地答:“二、二十……”
年纪倒是够了。
“家里还有哪些人吗?”他又问。
“只有舅舅舅妈,还有一个表弟。”姜窈软着声音说。
人口简单,倒也不错。
傅燕青啧了一声,又问:“家里给许过人没有?”
姜窈愣了一下。
他不会是想……
姜窈脸色涨得通红,开始拼命挣扎:“少爷,少爷!求您了,您放了罢!”
可她那点力气在傅燕青面前和小猫挠痒痒一个样,他只用一条腿便压住她的膝弯,将她彻底箍进怀里。
“问你呢,许没许过人?”他恶声恶气的问。
姜窈挣又挣不脱,推又推不开,急得眼眶都红了,脱口而出:“许了,奴婢许过人了。”
“说谎。”
姜窈连忙道:“真的许了,是很小就定下的娃娃亲。那人是我们县里的秀才,只等他今年中了举子,便会来娶我……”
傅燕青盯着她,见她语气不似作假,便如同一桶冰水迎头浇下,将眼底的炽热灭了个干净。
他不是禽兽,做不来强取豪夺的事,天下女子一抓一大把,他何必非要一个许了人家的?
况且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抢夺人妻,他父母的惨剧,不就是这般来的么?
忽然没了兴致。
手下一松,姜窈便像挣脱了网的鱼,一下子缩到了榻角,离他远远的,心中暗松口气。
好在先生有先见之明,早早将傅家那些旧事告诉了她。
她方才会灵机一动,才临时想出那个自幼定亲的说辞来。
相顾无言。
傅燕青视线下移,落在她手腕上,上头上赫然印着五道指印,不由“啧”了一声。
碰一下就红了,这哪是小丫鬟的手,简直比他的还金贵。
傅燕青闭目养神,语气带着几分不耐道:“滚出去。”
姜窈如蒙大赦,连忙爬下榻,胡乱套上鞋袜,低着头便往外跑。
一口气跑到门外,却正好撞见走外头走进来的傅崇安,连忙低头行礼。
“免了。”傅崇安指了指前面问,“你家大少爷在里头吗?”
“回老爷,在的。”姜窈恭声答。
就在低头的一刹那,目光无意间扫过傅崇安垂在身侧的手腕。
手腕上,赫然有几道细长的抓痕,伤口很深,像是被人用力挠破的,此时已经结了痂。
姜窈心头一跳,忽然想到了鹦死前的模样,可不敢露了神态,只能将头埋得更低。
回了二房,姜窈想着今日这一遭,以后大抵便与大少爷再无交集了。
她暗暗打定主意,往后那边,有热闹也不去了,能躲便躲。
可没想到,还未到晌午,傅燕青又来了。他站在二房院门口,依旧一身锦衣,说是要上街买东西,人手不够,来二房借人。
姜窈假笑着跟在他身后出了门,心里却门清。这府上那么多的丫鬟小厮,买多少东西才能不够,明明就是针对自己。
也是在这一日,姜窈才真正见识到,京城的世家子弟究竟有奢侈。
午饭是在京城最大的酒楼吃的,一桌子菜摆得满满当当,全是珍馐美味,可傅燕青却只吃了几口便撂了筷子。
吃完则是去了东市最大的茶楼听曲儿,然后是珠宝铺子绸缎庄子随意看,逗猫遛狗,走马章台,银子流水一样的往外花。
身后小厮抱着大大小小的锦盒,排了一路街,姜窈心里悄悄算了一笔账,光是傅燕青这一日的饭钱,就足够寻常百姓一家人半年的口粮了。
她又想起禹州百姓,周大哥为了能给灾民多筹一斗粮,在那些富户门前磨破了嘴皮子,一文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每一分都得花在刀刃上。
这世上的人,原来可以活得这样天差地别。
姜窈再一次想起先生,先生也是世家子弟,他平日里过的,也是这样的日子么?
她从未问过先生的家世,因为心中存着在一起的希冀,可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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