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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言郡主她又装又钓》100-110(第4/14页)
人亲自引路上楼,眼角余光盯着那少女背影,神色微凝,压低了声音吩咐伙计:“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快去告诉上官大小姐,长孙意芙找到了。”
——
锦帐低垂,药香氤氲。
上官云湛懒散地半倚在榻上,衣襟敞开,胸口缠着药布,唇色微白,神情却依旧冷淡。
他眼皮半垂,在听玉衡汇报追寻无字书传承人的线索,似是疲惫,又似不耐。
一旁,小医仙神情专注,手中银针闪着寒光,一针接一针落下,动作利落,语气却严肃:“上官云湛,你再不好好静养,命就没了。”
他哼了一声没答,耳边继续传来玉衡的低声回禀:“手下已经寻着龙神的罗盘指引找到了无字书传承人,竟然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
上官云湛闻言睁眼,眸色如寒冰:“人呢?”
“她被我们的人追到了断崖前……跳了下去……”
上官云湛挑眉诧异,随即不耐地别开脸:“为了避开追捕就跳崖,没想到无字书的传承血脉已经如此蠢钝不堪。”
“罢了罢了,我知道了……”上官云湛眸光微动,小医仙手上的银针随即重重扎了下去,疼得上官云湛“啊呦”叫出来,他颦眉扭头看向她,气氛凝了一瞬。
玉衡垂头掩住眼底的笑意,犹豫道,又补了一句:“对了,大小姐那边……近日动用上官家埋在临安城的暗线,在寻找一个画中人。”
上官云湛眼神一冷,喃喃道:“画中人?”
“门主放心,并非福安郡主”,玉衡赶忙解释,闻言上官云湛脸色方霁,“大小姐在寻找一个耳后有朱砂痣的少女,约莫十七八岁。属下临摹了一副画像,只是……请门主察看。”
玉衡从怀中取出一轴画卷,双手呈上。
上官云湛接过,懒懒地挑眉,指尖拨开画轴,一寸寸展开。
素绢上少女约莫十七八岁,眉目英气却不失俏丽,鼻梁高挺,柳眉微挑,衣摆与袖口以淡银线绣着不显眼的缠枝莲纹,腰间挂着一串佛珠,气质出尘却又透着几分稚气,戴着金冠跪坐宗庙前,隐约露出耳后红痣。
画像旁边题有诗句,倚楼听雨思无尽,芙蓉不语梦初回。
画中人十分端庄得体颇有世家风范,赫然是长孙意芙的模样!
上官云湛目光微敛,指尖轻触女子的眉心,薄唇微启:“竟然是她。”
当日救起长孙意芙后,她略作休整便策马离去,上官云湛觉察到她身侧有皇室暗卫沿途相护,自然不必担忧。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凝重:“长孙氏的女子……未来太子妃。”
“未来、太子妃?”小医仙困惑出声道,“废太子皇甫云睿已死,二皇子皇甫云州虽然多番议储,然圣心未决,既太子未定,何来太子妃?”
上官云湛微挑眉,闭目靠在榻上休憩,玉衡见状回答道:“画中人衣袖上不显然的并蒂莲——这是长孙家百年族徽。自高祖皇后始,长孙氏几乎每隔两代便要出位中宫之主。至今已有五位皇后,是公认的天家血脉之选,几代皇帝皆重其教养之德,宫规母仪皆出自长孙家训。”
“可是当今皇后是富甲天下的沈氏女?”小医仙闻言越发困惑。
玉衡接着说:“先太后原本其实已经中意了长孙家女儿,却意外因陛下一见倾心,将沈氏纳入后宫,册为中宫。”
“沈皇后也是贤良淑德……”上官云湛轻声念着,“可惜无子。”
“正是。”玉衡点点头,“因为沈皇后小产后伤身,无子嗣傍身,在后宫已然式微。”
上官云湛目光沉了沉,喃喃道:“听闻沈皇后在闺阁中也是贞烈顽皮的性子,可惜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圣上的‘一见钟情’,就埋葬了一个女子的一辈子。”
小医仙不着痕迹略过上官云湛的脸,盯着画中人,淡淡问:“听闻当年最受宠的是言贵妃?福安郡主的亲姑姑?”
玉衡打量着上官云湛的神色,面露一丝为难解释道,“言贵妃入宫倒是盛宠!只是一入宫门深似海,结局潦倒……”
画卷铺展在案,被窗外的风吹过一角,画中少女眼波如水,神情肃穆恭敬。
屋外风声掠过,铜炉中的香灰微微一颤,隐隐带出风雨欲来的味道。
上官云湛缓缓开口,“我瞧上官云棠为了未来皇甫云州皇后的位置,是疯魔了,竟然要杀了长孙意芙,若是真让她得手,势必引起上官氏和长孙氏族内讧。”
“区区一个长孙意芙的生死我倒不放在心上……她若死了,势必还有更好的长孙姑娘替代她成为太子妃,那个位置上坐的到底是谁,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坐的是谁的人……”上官云湛冷笑着,“只是上官云棠因为一己私欲,想要攀上太子妃的手段愚蠢又令人心寒。”
上官云湛闭了闭眼,似乎有无奈,“我对母亲操持的朝廷大事并不关心,但是冷眼旁观瞧着,摄政王的革新派想从外部连根拔起五姓十族这样百年根基的大家族,是一时不能的,只是若是氏族从内部乱起来,倒是覆灭的前兆!”
“派人好生看顾,不许上官云棠酿成大祸,连带祸害上官家百年清誉。”
上官云湛包扎好伤口后,转头问玉衡,“她人呢?”
玉衡知晓他在问福安郡主或者说昭昭,低声回话:“小司命在西厢哄灵犀睡觉”
“她对这个孩子倒是上心。”上官云湛蹙眉顿了顿,“一会儿送碗杏仁酪去,她晚膳一直哄着灵犀玩,都没动几筷。”
小医仙冷笑一声,扭过头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4章 灵傀来了
戌时将至, 暮色已沉,天边残霞退入檐角,夜色降临临安城。
街巷灯火初上, 风吹过灯笼,红光摇曳如梦。
街道上行人渐稀, 吆喝声隐没在铺子关门的吱呀声里,夜市却开始热闹起来。
舟车劳顿,长孙意芙用过晚饭便宽衣休息,房内安静得很,只剩风穿窗棂的声音。油灯烧得久了, 火苗缩成一小点,忽明忽暗,仿佛也困倦了。
她侧身躺着,发丝散在枕边,呼吸轻浅, 睡得不算沉, 眉心却微微蹙着,“林闲…… 小心……”梦中呓语也不安稳。
门外, 脚步声极轻, 从廊下缓缓移来。
一声微不可闻的“咔哒“响, 门栓被小心推开。客栈老板低着头,手里攥着一把细长的匕首, 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靠近床沿,一步一顿,气息压得极低。
就在他举起匕首的一刹那——
长孙意芙睫毛轻颤,倏地睁开眼。
目光与他在黑暗中撞上,下一秒, 长孙意芙反手掷出枕下防身匕首,来人不察被割断一缕头发。
房门忽地被踹开——
警觉的剑客身影破风而至,手中长剑未出鞘,却干净利落地挡下来人报复的一击。
护卫的剑客目光极冷,挡在长孙意芙前面,一句话也没说。
掌柜像变了个人,出招凶狠狠辣,显然早有预谋。
剑出鞘,杀意已至。
另一头街上市集,烟火气正盛。
上官玉容蹦蹦跳跳走在林闲身侧,眼睛亮亮的,一手拽着糖人,一手拽着他的袖角,掩不住的欢喜中夹杂着小心翼翼。
像是怕被谁抢走,又像是怕被丢下。
玉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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