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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白月光她每天作死》50-60(第10/22页)
随时注意他的动向,比藏在暗处的人可要安全的多,想必天帝就是这样想的。”
看来是自己深入魔族做过卧底,做出心得来了,阮明烛不由评价道。
难怪她之前会觉得原文中的这段剧情奇怪,对于云潋为何被放出来的理由描写的含糊不清,原来是有天帝在操控这一切。
阮明烛独自思衬之际,元丹青小幅度踱步叹气的样子显得有些不安,他自始至终也没忘记自己的命簿上所提到的内容。
一月以来,元丹青夜不能寐,担心之余,全凭一句“死于眼前”安着一颗心。
毕竟从字面意思理解,不在眼前,即不会死。
元丹青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你接下去准备做什么?”
他清楚记得阮明烛独自去魔族是为了蓬莱少君,这次回来不见她有愁绪,想必是得到了斑斓咒的解法。
而这点也同样是阮明烛寻来司命殿的原因,她仰头笑道:“不知司命大人可有帮我照顾云潋?他在水牢中可好?你……没有对他提及我的事吧。”
她看似句句在点云潋,实则最想知道的是最后一个问题。
元丹青正色道:“我有定期去看蓬莱少君,他在水牢中情绪稳定,时常打坐修身养性,这点你可以放心,不过他时常有向我问起你。”
阮明烛期待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元丹青挺着一身傲骨,正义凛然地回道:“关于你做的一切,我一个字都没提!”
阮明烛闻言一愣,心都凉了半截。
元丹青不如直接改名叫老实人算了,刚还夸他处事得当呢,转眼就给她泼了盆冷水,她就在奇怪怎么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云潋的好感度一动不动,敢情是元丹青什么也没说。
阮明烛压抑着胸口的起伏,咬牙道:“真是谢谢您了,司命大人。”
“不用谢,这是我答应过你的。”元丹青微一点头。
不得不说,阮明烛背在身后的拳头是真硬了,这小子真当她在夸他啊!
真是好气又好笑,阮明烛连忙调整好心态,就刚才元丹青的问题回道:“接下来我准备先给云潋把斑斓咒解了,不过此事还需要司命大人帮个小忙。”
虽迟但到。
元丹青第一次感受到惧意,还多亏了阮明烛的这句——“帮个小忙”。
元丹青负手问道:“……先说什么忙?”
“小忙,小忙。”阮明烛嘻嘻一笑,暗示道:“我想见云潋,只有见到他才能解咒不是,这是其一。”
还其一?元丹青开始后悔了,就不该问!
阮明烛眨眨眼,欣然道:“其二是……不知司命大人有没有那种可以让云潋不知不觉昏睡,醒来却什么都记不得的东西。”
每听一句,元丹青的眉尖便挑高一寸,“你这又是要做什么?”
阮明烛见他不应,灰败着脸道:“你不要问了。”
人总有逃不过的定律,就比如越是不让问,便越想问。
元丹青眯起眼,肃然道:“你若不说,我绝不会帮你,连见云潋这事我也答应不了你。”
“那好吧。”阮明烛假意做了一番内心挣扎的样子,状似无奈地叹了一声,“斑斓咒无药可解,唯二的办法,要么下咒人死,要么……将斑斓咒转移到别人身上。”
“转移?”元丹青高声念道,这两个字眼着实让他心惊。
转移到谁身上,谁又愿意被转移?阮明烛为难的神情仿佛已经告诉了他,她要将斑斓咒转移到自己身上,替云潋承受这份痛苦!
他气急便喊道:“我绝不会帮你!”
猜到他会拒绝的阮明烛但笑不语,紧接着又是输出一剂猛药,“我都是个将死之人了,既能让心爱之人脱离苦海,又能保住天界的一员猛将,何乐而不为呢。你就当我是在帮天界做善事好了。”
这个“死”字当真是牢牢揪住了元丹青的命脉,他摇头不肯松口:“虽然你天生仙魂残缺,但不至于到死的地步,斑斓咒会要了你的命的。”
“不需要斑斓咒。”阮明烛轻声开口,撩起自己的衣袖探出一截莹白的手臂,伸至元丹青面前,“我在魔族服过一味毒药,时日不多了。”
阮明烛的语气平淡至极,元丹青先是不信般一声哼笑,再瞧她的脸色毫无波澜,只是倔强地举着手。
一时间也觉得氛围不对,元丹青不自觉伸出有些发颤着手。
莹白的仙气刚探上阮明烛的手腕,他就懵了——
阮明烛毫无抵抗之意,使得仙气直抵心口,跳动的心脏内存有异物,形似蛊虫,宛若活物,虽然蠕动缓慢,也能瞧出是在吞噬着什么。
在心口处寄生,吞噬的还能是什么,无非是仙气、仙魂……越想越糟心!
“你管这叫安然无恙?!”元丹青一把松开她的手,愠怒的声音回荡在整个事务殿,他实在气不过阮明烛这般不爱惜身体的行为。
就好像……就好像早就已经做好了为云潋牺牲的准备,不管不顾,把所有厄运都往自己身上揽。
安静听训的阮明烛勾唇轻笑,在元丹青看来却极其刺眼。
阮明烛见状,心底不禁泛起一丝得意。
她就不信,都到这种地步了,元丹青还能憋住不说!
作者有话说:
怕大家久等,先来5k打头阵,逐渐填满自己画的大饼。
——
第55章 她说愿意
天宫水牢。
泛着莹白色水光的屏障之中, 一袭青色身影盘腿而坐,双手齐肩搭于膝盖之上,一吐一吸间感受着天地万物。
竹纹青衫衬得他芝兰玉树, 头顶的青绿玉冠熠熠生辉,远看仿佛一名遗世独立的隐居者, 哪怕水牢再暗也掩盖不住他身上的光彩。
此人正是被关押在水牢的蓬莱少君——云潋。
他在这昏暗的地界也不知待过了几日, 看不见朝阳东升西落, 便每日静坐。
忽然,外界有一阵小声的交谈传入他耳中,转瞬间,不远处的洞口石门闻声打开, 一道人影快速闪过, 光影错落。
云潋被突如其来的光亮迷了眼,但还是隐约瞧见了走动的人影, 灰袍, 金冠,除了偶尔会来看他的司命仙官还能有谁。
呵, 云潋心底一声嗤笑。
说来也奇怪, 他与司命仙官从未有过交情, 唯二的联系还是他们二人在昙花宴上的剑拔弩张, 还有司命仙官帮明烛进到水牢与他见了一面。
更奇怪的是, 这位司命仙官每次来水牢都不怎么说话, 沉默寡言的程度比他更甚,明明有时没事,看起来也并不想寻他, 却每次都往他身边一杵, 像是完成任务一样。
还有一点, 云潋十分在意,就是这位司命仙官每次前来,虽然只提只言片语,但几乎每句都在问有关明烛的事,没回云潋一苦恼,他就会叹出声来表示不满。
比如司命仙官会问阮明烛爱吃什么,云潋会说仙露莲藕羹,司命仙官就会刨根问底:为什么?
云潋不解,喜欢一样东西还需要知道为什么吗?
每每此时,司命仙官就会用痛心疾首的眼神望向他,急躁地在水牢边走几步,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有时还会激动到捂住嘴巴。
云潋还是不解,但思来想去只可能是……司命仙官也对明烛心生好感!
若非如此,为何探听她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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